靠販賣影帝老公丑照發家致富了_第6章 沒有賣慘
沒有賣慘。
也沒有長篇大論。
一如既往的沈硯風格。
微博癱了。
黑粉群也癱了。
【??????】
【誰?誰很好?】
【我塌的是房嗎?我塌的是三年恨意!】
【他真結婚了?】
【他老婆知道他切蘋果切成那樣嗎?】
【廢話,生活 vlog 肯定她拍的!】
新群主發了一個長達六十秒的語音。
我沒敢點開。
緊接著,「沈硯必糊」私聊我。
【姐妹。】
【你早就知道?】
我回:
【略知一二。】
對面沉默很久。
【他老婆就是那個拍影片的人?】
我回:
【可能吧。】
【那她挺厲害的。】
我盯著這句話看了很久。
沈硯把剝好的雞蛋放到我碗裡。
「在看什麼?」
「黑粉誇我。」
他手一頓。
「誇你?」
我點頭。
「說你老婆挺厲害。」
沈硯低頭看我。
「嗯。」
我問:
「嗯什麼?」
他說:
「她說得對。」
我低頭咬雞蛋,耳朵有點熱。
公開後,我的賬號也被扒出來一部分。
好在周哥提前做了保護。
我的真實資訊沒有外洩。
大家只知道沈硯太太是素人插畫師。
還有眼尖的人扒出我大學時的畫。
其中那張少年將軍被轉了出來。
網友配文:
【原來嫂子多年前就畫過沈硯,這是什麼雙向暗戀。】
我看見這條,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雙向暗戀談不上。
單方面嘴硬倒是真的。
沈硯轉發了那條微博。
【沈硯:我收藏了原稿。】
我震驚地看向他。
「你什麼時候收藏的?」
他平靜地回答:
「婚後第一年。」
「你翻我東西?」
「你放在客廳書架。」
「那你為什麼不問我?」
沈硯看著我。
「怕你說商業練習。」
我說不出話。
他輕聲補充:
「也怕你說,你畫的是別人。」
我心口軟得一塌糊塗。
原來我們錯錯的兩年裡,他也有很多沒說出口的瞬間。
10
綜藝最後還是接了。
節目第一期錄製就在我們家。
導演組來之前,周哥千叮嚀萬囑咐。
「哥,嫂子,你們自然一點。」
「不要太僵。」
「也別太放飛。」
我問:
「放飛的標準是什麼?」
周哥看了眼沈硯。
「像電飯煲預約功能這種事,就先別讓觀眾知道。」
沈硯冷聲:
「我會。」
周哥:
「上次米還是夾生的。」
沈硯:
「那是鍋的問題。」
我舉手:
「鍋沒問題。」
沈硯看向我。
我立刻改口:
「鍋和人都需要磨合。」
拍攝開始後,我發現自己多慮了。
沈硯在鏡頭前依舊話少。
可他在我身邊時,那種冷感會自然消下去。
導演問:
「兩位平時誰做飯比較多?」
沈硯回答:
「她點外賣比較多。」
我瞪他。
他補充:
「我負責拿。」
導演笑出聲。
後來節目組讓我們互相公開手機裡給對方的備註。
我有點心虛。
因為我給沈硯的備註是:
【可持續變現資產】
沈硯看見時,沉默了很久。
導演組笑瘋。
我捂著臉解釋:
「這是有歷史原因的。」
沈硯拿過我的手機,慢慢把備註改掉。
我伸頭看。
他改成了:
【老公】
很普通。
普通到我心跳漏了一拍。
輪到他的手機。
他給我的備註是:
【眠眠】
我愣住。
「你什麼時候這麼叫我的?」
沈硯看著我。
「一直。」
「你從來沒叫出口。」
他安靜一秒。
「現在可以叫。」
攝像機還在拍。
導演組集體屏住呼吸。
沈硯垂眼,聲音低低地:
「眠眠。」
我臉一下熱了。
當天晚上,第一期預告放出去。
熱搜再次爆了。
【可持續變現資產】
【沈硯叫老婆眠眠】
【沈硯太太是黑粉群情報員】
最後一個詞條把我嚇得差點原地跳起來。
點進去一看,竟然是網友扒出黑粉群流出的舊圖,結合綜藝裡的備註,猜測我就是當初賣照片的人。
黑粉群也發現了。
群裡訊息滾得飛快。
【等等。】
【我們之前買的圖,該不會全是嫂子拍的吧?】
【嫂子靠我們賺了三十三萬?】
【我恨沈硯,我也恨嫂子。】
【恨她為什麼不繼續賣。】
我捧著手機,尷尬得腳趾抓地。
沈硯看了一眼。
「要解釋嗎?」
我生無可戀:
「解釋什麼?解釋我的職業轉型史?」
他想了想。
「可以。」
我瞪他。
他眼底帶著一點很淺的笑意。
「挺勵志。」
11
黑粉群最終沒有解散。
它改名了。
【沈硯生活廢物觀察站】
群公告也變了。
【本群原則:可以嫌棄沈硯,不許打擾嫂子。】
【嫂子偶爾掉落素材時,請自覺付款。】
【禁止造謠,禁止外傳,禁止白嫖。】
我看著公告,心情十分微妙。
新群主私聊我:
【嫂子。】
【以前不知道是你,多有冒犯。】
我回:
【沒事,你們付款挺及時。】
對面發來一個跪下表情包。
【以後還能買圖嗎?】
我回頭看沈硯。
他坐在陽臺,正在給第三盆薄荷澆水。
我說:
【看情況。】
【價格變了。】
【官方授權,五倍起。】
群主秒回:
【合理。】
我把聊天記錄遞給沈硯看。
沈硯看完,問:
「分我嗎?」
我震驚:
「你還要分成?」
他淡淡道:
「肖像權。」
我說:
「那我以前的精神損失費怎麼算?」
「什麼損失?」
「天天面對你這張臉,影響我工作專注度。」
沈硯放下水壺,走到我面前。
「現在還影響?」
我抬頭看他。
他今天沒化妝,頭髮鬆散地垂下來,身上穿著一件黑色毛衣,整個人乾淨得過分。
我誠實地點頭。
「影響很大。」
沈硯俯身,手撐在沙發扶手上。
距離一下近了。
「那怎麼辦?」
我把手機往旁邊一扣。
「你賠。」
後來節目播出到這一段時,彈幕全在尖叫。
因為攝像機被我用抱枕蓋住了。
畫面黑掉前,只拍到沈硯低頭靠近我。
以及我慌亂伸手的半截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