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販賣影帝老公丑照發家致富了_第4章 周哥壓低聲音
周哥壓低聲音:
「嫂子也在啊?那私生的事先別嚇著她。」
我默默低頭。
沈硯說:
「沒有私生。」
周哥鬆口氣。
「那照片誰拍的?」
沈硯看我。
周哥順著他的目光看過來。
我抬手。
「是我。」
周哥臉上的表情逐漸失去管理。
「嫂子，你拍了發哪兒了?」
我說:
「黑粉群。」
周哥扶住了玄關櫃。
「什麼群?」
我把手機遞給他。
五分鐘後，周哥坐在沙發上，表情恍惚。
「所以嫂子你潛伏在沈硯黑粉群，靠賣沈硯醜照，半個月賺了二十八萬?」
我糾正:
「今天后面又到賬五萬，三十三萬。」
周哥閉了閉眼。
「重點不在這裡。」
沈硯坐在旁邊，語氣很淡:
「重點在洩圖。」
周哥猛地坐直。
「對。這個群必須處理。」
我立刻說:
「不能一鍋端。」
周哥看我。
「嫂子，你還護著黑粉?」
我搖頭。
「群裡大部分人只是嘴欠，真正外傳照片的是群主。」
我翻出聊天記錄。
「她收圖後立刻改了水印，還用小號發微博引流。她拿這個做流量號，早就越界了。」
周哥眼睛亮了。
「證據齊嗎?」
「齊。」
我做插畫這麼多年，最擅長留過程。
每一張圖的原始時間、裁剪記錄、水印圖層、轉賬記錄，我全都存著。
周哥看我的眼神變了。
從「嫂子你瘋了」變成「嫂子你很刑但有用」。
他當場聯絡法務。
沈硯坐在一旁，一直沒說話。
我不敢看他。
等周哥走後，客廳又安靜下來。
我主動開口:
「以後不拍了。」
沈硯問:
「為什麼?」
我愣住。
他看著我，眉骨那點紅還沒消。
「你之前說，畫畫要素材?」
我抿了抿唇。
「那是藉口。」
「我知道。」
他回答得太快。
我抬頭。
沈硯眼底很靜。
「可你拍我的時候，我很高興。
」
06
那天之後，我的黑粉事業進入半停業狀態。
群主被法務函嚇到退群。
新群主上任後，第一件事就是修改群規。
【禁止外傳。】
【禁止造謠。】
【禁止辱罵家屬。】
【允許理性討厭沈硯。】
【允許付費購買不涉及隱私的生活廢物照。】
我看著最後一條，沉默良久。
這群人已經發展出成熟的灰色經濟體系。
新群主私聊我。
【姐妹，以後還能供圖嗎?】
我回:
【停一陣。】
對面很失望。
【別啊，我們群現在全靠你維持恨意。】
【沒有你的圖，我都快忘了他有什麼好討厭的。】
我放下手機。
沈硯剛從廚房出來。
他端著一杯咖啡，另一隻手拿著一杯奶茶。
奶茶放到我面前。
「少冰，三分糖。」
我看他。
「你怎麼知道?」
「外賣單。」
他說完，坐到我旁邊看劇本。
我吸了一口奶茶。
味道正好。
這人最近變得很不對勁。
以前他在家像一盞昂貴的冷光燈。
好看，安靜，不太參與我的生活。
現在他會問我今天畫什麼，會記住我不吃蔥，會在我熬夜時把客廳燈調暗。
我畫稿卡住，他甚至會坐在旁邊翻我以前的作品。
有一次，他指著我畫的一張少年將軍問:
「這是我?」
我差點嗆到。
那是我大學時畫的。
畫的確實是他。
當時我一邊罵他裝，一邊把他的劇照存了三百多張。
我嘴硬:
「商業練習。」
沈硯看了很久。
「挺好看。」
我含糊道:
「還行。」
他把畫冊放回去。
「我說我。」
我:
「......」
這人以前明明不這樣。
更可怕的是，黑粉群也不這樣了。
以前大家開口閉口都是退圈、塌房、冷臉怪。
現在畫風十分詭異。
【今天退圈了嗎姐妹還活著嗎?】
【沒有新圖的第七天，想他醜蘋果。
】
【我朋友問我為什麼對一盤蘋果念念不忘。】
【我說那是我恨過的青春。】
還有人開始剪影片。
素材來源全是我以前賣出去的照片。
標題一個比一個離譜。
《內娛神顏私下竟被雞蛋逼到沉思》
《沈硯和掃地機器人的三次交鋒》
《他切蘋果像在切斷世俗慾望》
影片火了。
火得非常突然。
營銷號跟風轉發。
評論區一片哈哈哈。
沈硯的路人緣，竟然因為一組生活廢物照開始回暖。
周哥半夜給我打電話。
「嫂子。」
他聲音發抖。
「你還有存貨嗎?」
我警惕:
「幹嘛?」
「工作室想做一期生活 vlog。」
我看向坐在餐桌邊研究說明書的沈硯。
他正在試圖安裝一臺果蔬清洗機。
說明書拿反了。
我說:
「有倒是有。」
周哥激動:
「太好了!」
我慢吞吞補充:
「商用另算。」
電話那頭安靜了。
沈硯抬眼看我。
「誰?」
我捂住聽筒。
「周哥。」
沈硯點頭。
「告訴他，報價翻倍。」
周哥在電話那頭崩潰:
「哥!我聽得見!」
07
沈硯工作室最後真的買了我的素材。
價格很漂亮。
合同也很正規。
我的身份從黑粉群特級情報員，搖身一變成了沈硯工作室外包生活素材顧問。
周哥說這個崗位前無古人。
我說可以寫進內娛就業史。
第一期 vlog 發出後，效果出奇地好。
影片裡沒有刻意賣萌。
只有沈硯在家裡的真實片段。
他研究咖啡機，按錯按鈕，被蒸汽嚇得後退半步。
他給陽臺的薄荷澆水，三天澆死一盆。
他跟掃地機器人對峙，最後彎腰把卡在地毯邊緣的機器人抱出來。
彈幕笑瘋。
【救命，原來高嶺之花在家也會被電器拿捏。
】
【他好認真，好沒用。】
【以前覺得他冷，現在覺得他只是沒載入生活外掛。】
【誰拍的?太懂了。】
我坐在電腦前，看見最後一條，心臟輕輕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