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販賣影帝老公丑照發家致富了_第1章 隱婚第二年
隱婚第二年,我誤入了我老公的黑粉群。
群主正在發懸賞:
【重金求沈硯素顏醜照。】
【越崩越好,五萬一張。】
我低頭看了一眼身邊睡得毫無防備的男人。
被譽為內娛神顏天花板的沈硯,此刻正抱著我的小熊抱枕,額前碎髮亂成鳥窩,嘴角還沾著一點牙膏泡沫。
我沉默三秒,舉起手機。
咔嚓。
照片發進群裡。
十分鐘後,群主給我轉了五萬。
備註:
【姐妹,你是沈硯黑粉界的神。】
01
我和沈硯結婚兩年。
這件事除了兩邊父母和民政局,沒有第四方知道。
沈硯是影帝。
紅得發紫,也黑得發亮。
他十七歲出道,二十二歲拿獎,二十六歲封神,二十八歲在頒獎禮上冷臉三秒,被營銷號剪成「沈硯看不起全世界」。
從那以後,他的黑粉群像雨後春筍一樣冒出來。
我知道這件事。
因為我以前也是他的黑粉。
準確點說,是路人黑。
我第一次看見沈硯,是在一部古裝劇裡。
他演少年將軍,騎著馬從城門外進來,銀甲白袍,眉眼冷得像雪。
彈幕全在喊老公。
我嗤之以鼻。
「裝什麼高冷。」
後來我爸破產邊緣,沈家需要一段穩定姻親,兩家一拍即合。
結婚當晚,沈硯坐在床邊,禮服還沒換,嗓音冷淡:
「這段婚姻對外保密。」
我點頭:
「太好了,我怕被你粉絲罵。」
他看了我一眼。
我看了回去。
新婚夜,氣氛十分融洽。
兩個人各睡各的。
後來沈硯常年進組,我在家當自由插畫師。
我們日常交流不多。
最多就是他發來一句:
【晚上回。】
我回:
【冰箱裡有飯,用密碼鍋熱一下。】
再後來我發現,沈硯對生活常識的掌握程度約等於一臺新買的空氣炸鍋。
有一次,他問我洗衣機為什麼一直報警。
我過去一看。
他把毛衣、襯衫、襪子和一隻藍牙耳機一起塞了進去。
我當場拍照留念。
那張照片至今仍躺在我手機相簿裡。
標題叫:
【影帝與滾筒洗衣機的巔峰對決。】
我誤入黑粉群,是因為我的小號。
小號頭像是我大學時畫的一隻炸毛貓,暱稱叫「沈硯今天退圈了嗎」。
我早年追劇吐槽用的,後來忘了登出。
那天我剛給小號換綁手機,就收到一條群邀請。
群名:
【沈硯塌房倒計時總部】
我手指頓住。
好久沒見過這麼樸素又熱烈的惡意。
我本來想退出。
結果群裡正好跳出一條懸賞。
【求沈硯私下醜照!】
【工作室天天發精修圖,姐看膩了。】
【能證明他私下邋遢的,五萬一張。】
下面一排人跟著起鬨。
【最好是睡覺流口水。】
【最好是沒洗頭。】
【最好是吃飯卡牙。】
【最好是能讓我從此看見他就心如止水。】
我坐在床邊,緩緩轉頭。
沈硯昨晚凌晨三點收工回來,倒頭就睡。
現在他側躺在被子裡,懷裡抱著我買來壓床的小熊。
他的臉是好看的。
可髮型實在災難。
尤其嘴角那一點牙膏泡沫。
我懷疑他昨晚刷牙刷到一半睡著了。
我舉起手機,拍了一張只露半張臉的照片。
照片裡看不清臥室全貌,也看不見我的東西。
安全。
發之前,我認真給自己做了三秒心理建設。
沈硯那麼有錢。
黑粉那麼有錢。
我夾在中間,賺一點精神損失費,合情合理。
於是我把照片發進群裡。
群裡安靜了。
三秒後,訊息炸了。
【我靠!】
【這是本人?】
【姐妹你哪來的?!】
【牙膏泡沫!他嘴角有牙膏泡沫!】
【救命,怎麼糊成這樣還怪好看的。】
群主私聊我:
【你這圖保真嗎?】
我想了想,回覆:
【不真退錢。】
群主二話沒說,轉賬五萬。
我點了收款。
從那一刻起,我在黑粉群裡的地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02
第二天,群主把我的照片掛在群公告裡。
【經鑑定,照片無 PS 痕跡,疑似沈硯本人。】
【@沈硯今天退圈了嗎可靠,暫封本群特級情報員。】
我看著「特級情報員」五個字,心情複雜。
我大學畢業後投簡歷投得最勤的那段時間,也沒拿過這麼響亮的職位。
群裡很快有人找我。
頭像是一個黑底白字的「恨」。
【姐妹,還有沒有?】
我回:
【你想要哪種?】
對面秒回:
【素顏。】
【起床。】
【沒有表情管理。】
【最好帶點生活廢物感。】
要求還挺具體。
我開啟相簿。
沈硯私下的素材很多。
他第一次煮粥,把米放了半鍋,最後煮出一鍋能砌牆的白色固體。
健身後癱在地毯上時,他被我家的掃地機器人貼臉撞了三次。
還有一回,他戴著眼鏡看劇本,看到一半睡著,劇本扣在臉上,呼吸把紙頁吹得一上一下。
我挑了一張最安全的。
照片裡,沈硯穿著灰色家居服,蹲在廚房地上,嚴肅地盯著一顆滾到冰箱底下的雞蛋。
側臉清晰,背景乾淨,沒有任何家庭資訊。
我發過去。
對面沉默了半分鐘。
【恨:姐妹。】
【恨:他為什麼連找雞蛋都像在拍電影?】
我皺起眉。
這屆黑粉的職業素養有待提高。
我提醒她:
【你是來買醜照的。】
【恨:我知道。】
【恨:可這張真的很像失憶貴公子第一次下凡尋找民間疾苦。
】
我:
【退錢?】
【恨:不退。】
下一秒,到賬三萬。
我看著餘額,突然理解了成年人為什麼要發展副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