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販賣影帝老公丑照發家致富了_第2章 從那天開始
從那天開始,我的黑粉情報事業正式啟動。
群裡每天都有懸賞。
沈硯生圖、私服翻車照、吃東西崩壞照,都有人開價。
?
最離譜的一單,是求沈硯在家發脾氣的錄音。
前面幾類我偶爾能提供。
最後一類實在困難。
沈硯這個人情緒穩定得離譜。
他唯一一次在家裡聲音提高,是因為我往他的咖啡裡放了兩勺糖。
他端著杯子看我。
「姜眠。」
我心虛地抬頭。
「你想謀刀我的味覺?」
這句話被我錄下來,剪掉我的名字,發給群裡。
群裡再次沉默。
【他叫人名字的時候好蘇。】
【這算什麼發脾氣?】
【我爸罵我都比這有攻擊性。】
【完了,我好像有點黑不動。】
群主立刻出來控場:
【清醒一點!】
【這是敵人的糖衣炮彈!】
【我們要看見他虛假的冷臉背後真實的狼狽!】
我深以為然。
於是我趁沈硯洗完澡出來,拍了他頭髮被毛巾揉亂的照片。
這次群裡反應很激烈。
【可惡。】
【好想把手伸進去揉一把。】
【他憑什麼用這張臉當討厭鬼。】
【姐妹,再來點。】
我盯著螢幕,陷入沉思。
黑粉群的方向好像有一點偏。
可錢還在到賬。
方向偏不偏,暫時也沒那麼重要。
03
半個月後,我靠沈硯的醜照賺了二十八萬。
我給自己買了一臺新的數位屏,還給家裡換了一臺不會卡住桌腳的掃地機器人。
沈硯回家時,盯著新機器人看了很久。
「你發財了?」
我坐在沙發上,淡定地喝著奶茶。
「接了個大單。」
他點頭。
「恭喜。」
他說完就進了書房。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升起一絲愧疚。
這絲愧疚持續到晚上八點。
群主發了新懸賞。
【急求沈硯明天機場生圖。】
【有站姐說他明早飛滬市,想堵他。】
【誰能搞到他真實航班,十萬。】
我手指一頓。
賣照片可以。
賣行程就有點危險。
我正想裝死,群裡另一個人發言。
【別求了,他團隊出了名的反偵察。】
【能拿到航班的人還在我們這破群混?】
這話不知怎麼就激起了我的勝負欲。
我起身走到書房門口,敲了敲門。
「進。」
沈硯坐在桌前看劇本,鼻樑上架著一副細框眼鏡。
我靠在門邊,語氣隨意:
「你明天要出門?」
他抬眼。
「嗯。」
「去哪?」
「滬市。」
「幾點的飛機啊?」
沈硯翻劇本的動作停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
問太直了。
他看著我,目光平靜:
「你要送我?」
我立刻順杆爬。
「對啊,夫妻一場,送送你怎麼了?」
沈硯安靜了幾秒。
「明早八點四十,私人航站樓。」
私人航站樓。
我默默刪掉了剛開啟的收款介面。
這訊息對黑粉沒有任何實操價值。
沈硯又問:
「你明天真送?」
我乾笑:
「看我起不起得來。」
他垂下眼,繼續看劇本。
「不用勉強。」
我莫名聽出一點失落。
這種失落讓我很不適應。
結婚兩年,我們一直保持著一種奇怪的平衡。
他不問我的生活,我不干涉他的工作。
住在同一屋簷下,偶爾像室友,偶爾像遠親。
可最近,他好像開始在意一些細枝末節。
我換了奶茶牌子,他會多看一眼。
我連續三天晚上躲進陽臺打字,他會問工作會不會太趕。
我突然很愛拍他,他也沒有當成尋常事。
那晚,他洗完澡出來,看見我舉著手機。
「又拍?」
我手一抖。
「素材。」
「畫畫用?」
「對。」
沈硯看著我,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
他坐到沙發另一端,拿起平板看劇本。
過了幾分鐘,他開口:
「需要我換個姿勢嗎?」
我差點把手機砸到臉上。
「不用。」
他點頭。
「那你隨意。」
他真的隨意了。
接下來的幾天,他在家裡的存在感變得極高。
以前他回家後大多待在書房。
現在他會坐在客廳看劇本。
會在廚房試圖做沙拉。
會在我畫稿畫到崩潰時遞來一杯溫水。
我一開始以為他在監視我。
後來發現,他每次出現在鏡頭裡的角度都相當自然。
光線還很好。
有一天,我對著他拍了十幾張。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今天這套不行?」
我愣住。
「什麼?」
「你拍了這麼多。」
他語氣很淡。
「要不要我換一件?」
我沉默了。
他難道誤會了什麼?
黑粉群裡卻熱鬧得像過年。
【姐妹最近高產啊!】
【這還叫醜照?這明明是居家男友風。】
【我恨他,我真的恨他,恨他為什麼不在我家沙發上。】
【群主,把她踢出去,她動搖軍心。】
群主私聊我:
【你有沒有更狠的?】
我問:
【多狠?】
【能證明他私下很裝、很端、很難相處的。】
我想了半天。
沈硯私下確實不算熱情。
可他也沒有很難相處。
他只是話少,生活能力差,喜歡把水果按顏色擺進冰箱。
這點拿去黑,好像有點不講武德。
正好那天晚上,沈硯在廚房切蘋果。
他切得很認真。
十分鐘後,盤子裡多出一排厚薄不一的蘋果塊。
最小的一塊只有指甲蓋大。
最大的一塊像半塊板磚。
我拍照發群。
配字:
【頂級影帝,刀工成謎。】
群裡笑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是什麼抽象蘋果。】
【終於有點真實廢物感了。
】
【我宣佈這張值十萬。】
我收到轉賬那一刻,沈硯端著蘋果走過來。
他把盤子放到我面前。
「給你。」
我看著那盤醜蘋果,心情一時難以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