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偏愛全給養妹後,我中獎攜娃果斷離場_第13章 13月嫂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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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嫂應了一聲,轉身去聯絡安保。
我低頭蹭了蹭小滿的額頭,她正攥著我的食指睡得香甜。
“小滿,沒有爸爸也沒關係。媽媽會把你養在蜜裡、陽光裡,養得比誰都結實,比誰都快樂。”
話音剛落,窗外驟然炸開一陣聲響。
“雲棉,我知道你就在這裡。”
“半個月,市裡四十七家月子會所,我一家一家問,才終於找到你。我們見一面,好嗎?”
我抱著小滿的手猛地一僵,慢慢走到窗邊。
樓下草坪上,許昭廷就那麼站著,手裡舉著喇叭,頭髮被風吹得凌亂。
安保人員匆匆趕來,伸手去拽許昭廷的胳膊,語氣強硬:
“先生,這裡禁止喧譁,請你立刻離開!”
許昭廷卻像感覺不到拉扯,梗著脖子,一遍遍重複:
“我和我妻子有誤會!我是來解釋清楚的!我就想見她一面!讓我見她一面!”
我爸媽聞聲趕來,一左一右護在我身後。
爸爸手掌按在我肩上:“棉棉,別怕。他敢騷擾你,爸不會放過他!”
媽媽眼圈發紅,攥緊我的手,溫聲問:
“你想怎麼做?是下去跟他說清楚,還是徹底不理,媽都站在你這邊。”
我看著樓下那個被保安推搡,卻依舊掙扎不肯離開的身影。
“我去跟他說清楚吧,不然他下次還會來。”
頓了頓,嘴角扯出一抹極淡的笑,“也好,徹底一刀兩斷。”
我換了身衣裳,將小滿交給陳姨,獨自乘電梯下樓。
許昭廷正被兩個安保人員架著往外拖。
其中一個小夥子憋紅了臉,忍不住吐槽:
“看著人模狗樣的,怎麼這麼擰巴呢?這麼多人看著,臉都不要了?”
許昭廷沉默著,任由他們拖拽。
我站在不遠處角落的陰影裡,看著他這副偽深情的模樣,只覺得可笑。
這些年,我獨自嚥下多少委屈?
姜尋薇把我婚紗照撕爛,他笑我小題大做。
姜尋薇故意打翻我的護膚品,他說我該大度。
他哪怕有一次,哪怕只有一次站在我這邊,我都不會走得這麼決絕。
一次都沒有。
可我真的走了,他倒追來了,鬧得人盡皆知。
“許昭廷。”我輕輕喚了一聲。
他猛地回頭,看見我的瞬間,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泛紅,喉結劇烈滾動,“雲棉......”
我笑了笑,“別在這站著了,這附近有家咖啡廳,我們去聊聊。”
說完這句話,連我自己都怔了一下。
我以為再見他會滿腔怨恨,會控制不住發抖。
可直到此刻,看著他猩紅的眼,聽著自己平和地吐出“聊聊”二字,我才驚覺。
這半個月,我竟真的已經把他放下了。
畢竟愛情,在我如今的人生裡,只佔極小的一部分。
剜出來時固然鮮血淋漓,捱過去後,才發現,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
咖啡店裡暖氣很足。
我慢條斯理地攪動著杯中的拿鐵,指尖翻著平板電腦上最新的商業企劃書。
許昭廷在我對面坐立難安,沉默了許久,才啞著嗓子開口,“小滿......她,狀況還好嗎?”
我終於抬眸,“許昭廷,從你讓姜尋薇搶了女兒的救護車那一刻起,你就已經不配過問她任何事了。”
他臉色慘白,“對不起......我有苦衷,我......”
“苦衷?”我打斷他,看著他,等他的下文。
他語速加快,痛苦地剖白:
“雲棉,你不知道......尋薇她爸,當年是為了救我爸才沒的。”
“我們家欠他們姜家一條命,她要是真出了什麼事,我沒法跟九泉下的姜叔交代,更沒法跟我爸媽交代......”
我聽著,只覺得荒唐又可笑。
原來所有的傷害,都可以用一句恩情來粉飾。
“許昭廷,你欠姜家的恩,不是我欠的。可你每一次報恩,犧牲的都是我,都是小滿。”
“你護著姜尋薇撒謊,賭的是我孩子的命,你抵押婚房救她的急,斷的是我最後的退路。不管你現在怎麼粉飾,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像是被瞬間抽乾了力氣。
過了好久,他才低聲下氣,“後來......我去醫院查過了,我知道她是裝病的,也知道你那天刀口撕裂有多嚴重......”
“我以後不會再管什麼恩情了,不會再和她有任何牽扯......你跟我回去,我們好好過,不行嗎?”
“不行。”我乾脆利落。
他像是被刺痛,猛地站起來。
“雲棉,這些天我想了很多次,我怎麼會和你變成離異狀態?是那天在醫院,你把離婚協議混在了那一疊醫院單據裡吧?”
“這種協議,根本不合法!我有知情權!我要去法院申訴!我要撤銷它!”
我攪拌咖啡的動作,終於頓住了。
他見我有了反應,伸手就想來拉我的手。
“我知道我錯了,給我一次機會,行嗎?”
“小滿這麼小,不能沒有爸爸......等你覺得我改好了,我們再復婚,我等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