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偏愛全給養妹後,我中獎攜娃果斷離場_第12章 12月子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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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子中心,陽光透過落地窗,落在小滿熟睡的小臉上。
月嫂陳姨一邊輕輕拍著她,一邊低聲跟我絮叨:
“小滿這覺睡得真香,比昨天又長了點肉,雲棉你恢復得也快,氣色一天比一天好。”
我靠在軟墊上,看著陳姨熟練地調奶溫、換尿布。
不用半夜驚醒餵奶,不用在消毒水味裡獨自熬著刀口的疼,不用在冷風和門板的阻隔前絕望。
這種被妥帖照顧的鬆弛感下,心順了,恢復的自然就好了。
我低頭嗅了嗅小滿頭頂軟乎乎的奶香味,輕輕笑了笑。
關於離婚的原因,我沒瞞太久。
挑了個陽光很好的下午,我拉著爸媽在會客區的沙發坐下,把那些腌臢事攤開了說。
我沒哭,只是平靜地陳述。
說到姜尋薇用白酒衝奶粉,說到許昭廷把婚房抵押,說到他為了姜尋薇一句裝病的哭訴,任由我和孩子孤立無援。
爸媽聽完,誰都沒怪我衝動。
我媽眼圈一下子就紅了,伸手把我攬過去,手掌一下下拍著我後背,像小時候哄我睡覺:
“棉棉,離了就對了,咱不稀罕那種良心餵了狗的日子。”
我爸悶頭抽了半支菸,最後只甕聲說了一句:
“錢的事你別愁,就算沒有那筆錢,爸還有退休金,你只管帶著小滿好好過。”
那種溫熱的感情,充盈整個心臟,讓我格外安定。
小滿貪睡,有陳姨二十四小時照看,我終於有了完全屬於自己的時間。
那張中了五百萬的彩票,我沒讓它躺在卡里發黴。
拿出一部分存了定期,作為小滿未來的教育金和我的保底錢。
剩下的,我打算拿出一小部分創業。
這是我藏了很久的心思。
大學時我讀的商科,和幾個同學搗鼓過一個跨境電商工作室,專做工藝品的海外推廣。
第一年就做到了百萬流水。
那時候意氣風發,覺得天地廣闊。
可婚後許昭廷總覺得女人拋頭露面不好。
尤其我年輕漂亮,生意場上免不了應酬,他聽得多了就皺眉,話裡話外嫌我招蜂引蝶。
恰好那時我在備孕,也就順坡下驢,把工作室盤了出去,安心做起許太太。
現在想來,何其可笑。
我把安全感全盤寄託在一個男人、一段婚姻上。
結果丟了房子,丟了事業,連生孩子都差點丟了命。
婚姻那張紙,在人心變壞時,薄得像層窗戶紙。
現在,我重新翻開那些商業計劃書,指尖劃過一個個調研資料,心裡有種久違的踏實。
我媽半夜起來喝水,常看見我書房亮著燈,就心疼地推門進來,把溫好的牛奶擱在我手邊:
“棉棉,別太拼,身體要緊,錢夠花就行。”
我接過牛奶,暖意從掌心傳上來,對她笑了笑,難得失了神:
“媽,不是拼,是......我發現還能工作,還能做自己喜歡的事,這種感覺真好。”
好到讓我有點上癮,像是久旱逢了甘霖,忍不住想多看一眼未來的圖景。
想把那些被浪費掉的時光,一點點賺回來。
我收斂了笑意,認真道:
“我知道的,會照顧好自己。”
說著,我走回嬰兒床邊,輕輕握住小滿肉乎乎的小手。
她的手指立刻反射性地攥緊了我的食指,眷戀的,依賴的。
我眼底全是幸福,微微勾唇,“畢竟,我還要看著我們小滿,平平安安、快快樂樂地長大呢。”
我媽站在一旁,看著我們母女,眼眶又紅了,卻笑著點了點頭。
聯絡了當年一起打拼過的同學,我的小公司起步很穩,專做本土茶文化的高端出海。
第一批樣品寄出去後,很快就收到了國外客商的意向訂單。
第一桶金不多,卻足夠讓我底氣倍增。
這天我正和小滿趴在爬行墊上玩,陳姨敲門進來,神色有些為難:
“葉小姐,大廳有位自稱許昭廷的先生要見你,說在樓下等了很久了。”
“我問他和您什麼關係,他說是您愛人。但我們登記冊上您是離異狀態......您認識他嗎?如果不認識,我們就叫保安請他離開了。”
我正拿著搖鈴逗小滿的手,聞言動作頓了一下。
即便早就做好了許昭廷會找上門的準備,此刻還是難免有些心情複雜。
我只輕輕“嗯”了一聲,連頭都沒抬。“認識。”
小滿似乎感覺到我的情緒,咿咿呀呀地揮了揮胳膊。
我低頭親了親她熱乎乎的額頭,把搖鈴塞進她手裡。
“讓他走吧。以後他再來,直接叫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