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偏愛全給養妹後,我中獎攜娃果斷離場_第14章 14我靜靜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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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靜靜看著他,看著他眼底的希冀,忽然覺得荒唐。
“你可以去申訴。我也可以把那天醫院的就診單據一併遞交法院。你可以試試,起訴離婚,你有幾分勝算。”
我扯了扯嘴角,“許昭廷,我本是想好聚好散,給彼此留最後一點體面。”
“既然你不滿意,那我們也可以庭審見。”
他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那點弧度僵死在嘴角,像是被人迎面砸了一拳。
半晌,才在我轉身時,不甘心地補了一句。
“雲棉......如果你只是介意我和尋薇......我對天發誓,我們之間絕沒有越線!從來沒有!”
我腳步未停。
我信他嗎?或許信吧。
信他那個可笑的原則,信他或許真的沒在肉體上背叛婚姻。
可這算什麼?不是隻有身體出軌才配稱作背叛。
他精神里的偏袒,他為了姜尋薇一次次踏過我底線的模樣,比肉體糾纏噁心一萬倍。
更可笑的是,直到此刻,他依然不明白。
他以為只要沒上床,就一切尚有迴轉餘地。
......
轉過街角,我徹底消失在他的視線裡。
許昭廷仍僵在原地,看著那扇玻璃門晃了晃,最終歸於平靜。
他多少次想衝上去,從背後抱住她,用盡一切乞求她別走。
可一想起她方才決絕的眼神,雙腿像被釘住,動彈不得。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半個月的奔波,一家家月子會所問詢的卑微,所有的期待,所有的僥倖,在這一刻,被她那句“庭審見”擊得粉碎。
心臟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一塊,空得發疼。
他失魂落魄地往家走,年假早已用完,這些天他一邊焦頭爛額地為姜尋薇找律師,試圖減輕她的刑罰,一邊應付著暴怒的父母,還要強撐著去尋找葉雲棉。
心力交瘁,早已是強弩之末。
走到家門口,他卻怔住。
門大敞著,幾個陌生壯漢正吭哧吭哧地把他的紅木沙發、液晶電視往外搬。
許昭廷腦子嗡了一聲,衝上去攔住:“你們幹什麼!誰允許你們動我東西!”
領頭的男人叼著煙,上下打量他一眼,嗤笑一聲:
“忘了?這房子你早抵押給我們了!”
他吐了口菸圈,不耐煩地揮手,“那小娘們聯絡不上了,欠我們一屁股債,我們只能來收房抵債!”
許昭廷聲音發顫,“姜尋薇她只是資金週轉不開!她欠多少,我想辦法補上!但這房子不行!”
男人一把推開他,“補?你拿什麼補?連本帶利二百八十萬!那娘們跟你說是合夥做生意?哈!”
他笑得差點岔氣,“她是拿錢買包買首飾去了!借了我們高利貸七年,利滾利到現在這個數!”
許昭廷如遭雷擊,渾身血液都涼了。
七年......早在他們結婚前,姜尋薇就在借高利貸?
男人見他臉色慘白,同情地拍拍他的肩:
“兄弟,你還矇在鼓裡吧?這娘們精得很,後來借條用的可都是你的身份證。”
“我們算好說話的,過兩天那幫真閻王來,你可別哭都沒地兒哭!趕緊找親戚借錢去吧!”
許昭廷怔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他所有重要證件,全都放在一處,抽屜從未上鎖,從來沒有對姜尋薇設防,她隨時能拿到。
他竟從未防備。
為了這個他視為妹妹的女人,他一次次傷害葉雲棉,甚至差點害死親生女兒。
他以為自己是報恩,到頭來,卻成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天大笑話。
許昭廷脫力般靠在牆上,痛苦的砸了下胸口。
他就那麼眼睜睜看著那夥人把屋子裡搬得空空蕩蕩,新換的門鎖“咔噠”一聲落下。
他站在熟悉的門口,卻已無處可去。
在樓梯階上枯坐了一下午,他忽然不知道該怎麼辦,二百八十萬的窟窿,他怎麼補?
許昭廷苦笑一聲。
回家告訴父母?除了讓他們更擔心,毫無用處。
他忽然猛地站起來,用兜裡僅剩的幾塊零錢攔了輛計程車,報出了派出所的地址。
隔著探視窗,姜尋薇被押解出來。
她臉上沒了往日的嬌俏,眼窩深陷。
看見他時,卻立刻紅了眼眶,做出那副他曾經最吃的一套委屈表情。
許昭廷看著她那張臉,只覺得無比陌生,也無比噁心。
他張了張嘴,喉頭梗塞:
“姜尋薇,你拿我的身份證去借了高利貸,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