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你的掌聲和鮮花,讓我逆流來還_第7章 7我拿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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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出手機,給宋清涵打去電話。
第一遍,手機裡就傳來機械的女聲: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我靠在病床上,盯著天花板數秒。
又撥了一遍,還是關機。
心臟在這一刻急急往下墜,
我掀開被子下了床。
膝蓋還裹著紗布,腳踩在地上疼得鑽心。
但我顧不上了,隨手抓了件外套,扶著牆一瘸一拐地往醫院外面走。
我除了宋清涵的電話,關於她的其他事,我卻一概不知。
住址,朋友,甚至是許景的電話,我都不知道。
我開始後悔這些天不再多瞭解宋清涵一點,
在醫院門口徘徊了很久,我最終打車去了劇院。
計程車把我扔在劇院門口時,裡面正好散場。
觀眾三三兩兩往外走,臉上帶著意猶未盡的笑容,
而我穿著病號服,逆著人流往裡衝,還受到了此起彼伏的咒罵聲。
可我依舊聽不見
後臺走廊空空蕩蕩,只有幾個工作人員在收拾道具。
我拉住一個人就問:
“宋清涵呢?看見宋清涵了嗎?”
那人被我嚇了一跳,搖搖頭說沒看見。
我幾乎要把整個後臺翻過來,都沒看見宋清涵的身影。
唯一的線索,就是從一個工作人員那裡問到了舞團團長的電話。
簡短和她說完事情的經過後,她安慰我道:
“你別急,也許是她手機沒電了。”
“我把她出租房的地址告訴你,我們一起過去。”
掛了電話,我又馬不停蹄地上了第二輛計程車。
腿和頭上的傷幾乎通到麻木,只有心口的慌亂是真實的,
它提醒著我,如果宋清涵出事,
我穿越回來的意義,我做的努力,還有上一世宋清涵受的苦,
就都浪費了。
想到這裡,我的眼淚忍不住往下掉,
哭喊著催促司機開快點,再開快點。
十分鐘後,我和團長幾乎同時到達那棟居民樓。
樓道里的聲控燈壞了,我們摸黑爬上四樓,拍著門喊宋清涵的名字。
喊了很久很久,隔壁的鄰居都探出頭來看,那扇門就是紋絲不動。
“報警吧。”團長當機立斷。
我點頭。
派出所裡,我把所有事情都說了。
許景在舞鞋裡藏釘子的事,我和他在樓梯間的對峙,
宋清涵離開病房前說要去見他的事。
警察聞言,也覺得許景有問題,先試著撥了許景的電話。
第一遍,嘟聲響了很久,沒人接。
第二遍,直接關機了。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警察們商量了一番,衝我們安撫道:
“我們再去宋小姐住的地方看看。”
警車開回那棟居民樓時,夜已經深了。
這一次,門縫底下透出一線光。
有人在家。
可開門的卻是許景。
他頭髮溼漉漉的,脖子上搭著條毛巾,像是剛洗完澡。
看見我們,他愣了一下,
目光從警察掃到團長,最後落在我身上,露出一臉不明所以的表情:
“怎麼了?大半夜的......”
“宋清涵呢?”我打斷他。
他眨了眨眼,眉頭微微皺起來:
“涵涵?我們今天下午見了一面,說清楚了,就分開了。”
“她說不想再跟我住一起,明天回來收拾東西搬出去。”
他提起這件事,眼裡還閃過哀傷。
“你撒謊。”我盯著他的眼睛,“她今天說要去見你,就再也聯絡不上了。”
“你到底做了什麼?”
許景聞言,眼睛卻紅了。
他用手背蹭了一下眼角,聲音發顫:
“我就是和她吵了幾句,還能對她做什麼?”
“我等了她一個下午她才來,來了就說要分手,我......我也難受,但我還是尊重她了。”
他往後退了一步,把門完全敞開:
“不信你們進來看,涵涵真的不在。”
我第一個衝了進去。
一室一廳的出租屋,傢俱少得可憐。
床底下、衣櫃裡、陽臺上,我連窗簾後面都掀開看了。
團長和警察也跟著進來,
小小的空間被擠滿,想找的人卻不在。
而我並沒有放棄,徑直往冰箱走。
那些碎屍案裡,也有把屍體藏進冰箱的案例,
我不敢看,卻不得不看。
就在我咬著牙,要把冰箱開啟時,
許景突然開口阻止:
“別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