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一個戀愛腦當皇帝?_第10章 兩人互相刺撓對方的場面
兩人互相刺撓對方的場面,聽得周圍人心驚肉跳的。
之後賀啟還上演一齣落水陷害。
自己掉水裡,然後把髒水潑魏燃身上,可憐兮兮的問他為什麼要推他入水。
「難不成是魏公子愱殬在下與殿下的過去,就一定要置我於死地嗎?」
我沒想到我不在場,他們居然能鬥這麼精彩。
賀啟簡直一秒八百個心眼子,想到什麼牌出什麼牌,也不管對敵人有沒有用。
他也不想想,激怒魏燃對他有什麼好處?
他跟人鬥這鬥那,不如老老實實在我面前扮可憐。
果不其然,被激怒的魏燃直接動手。
把他按在水裡,不讓他上來,一副要淹死他的樣子。
那架勢嚇壞了周圍人。
賀啟趁亂給了他幾拳,想抓爛他的臉,讓他毀容去死。
兩人就這麼大庭廣眾之下扯頭花。
周圍人全都是一副「你們在幹什麼啊」的表情。
魏燃是習過武,賀啟對上自然弱一些。
他只能拼命護住自己的臉,但魏燃也是衝著他那張勾引人的臉蛋去的。
他是沒把人放眼裡,但也記得那日賀啟是如何勾引我的。
他想起就覺得這人的手段下賤又噁心。
勾欄做派,青樓的小倌都沒他能勾引,而且還對我糾纏不清。
早點劃爛了這張臉,也省得往後成為他的麻煩。
最後是宋蘭琛到場,及時制止了這場鬧劇。
賀啟哭得昏天黑地,撕心裂肺的讓他做主。
跟一個裝模作樣的賤人求助,他簡直要噁心死了。
但他面上還是裝得可憐,儼然一副沒心機、任人欺凌的小白花形象。
......
看完全程,我和系統都驚歎不已。
系統:「精彩,太精彩了,以後我就在你後宮住下了,我能看一輩子宮鬥劇了。」
我:「身材不錯。」
系統:「孺子可教。」
過後,宋蘭琛將訊息講給我聽,並說了自己給兩人的處罰。
我點頭,只說他處理得好。
宋蘭琛問道:「虜想知道,殿下對賀家公子有何安排?」
我一回頭,他目不轉睛的盯著我。
神色無波無瀾,掩藏的情緒卻像是湖水一樣朝我洶湧而來,想把我溺斃。
我說道:「阿琛這話是何意,孤對他能有什麼安排?」
宋蘭琛笑道:「滿京城的人都知道,殿下以前喜歡過賀公子,賀公子被稱為京城第一美男,殿下喜歡,虜也能理解。」
「殿下若是想要,抬入宮中未嘗不可。」
「虜想知道殿下的打算,好知曉該如何對待賀公子。」
句句都是試探我對賀啟的心思。
我頭也不抬道:「就按照正常的禮數對待就好。」
「往後的事,往後再說。」
「是。」
宋蘭琛掩蓋住心底的酸澀。
17
賀啟落水回去後,生了一場病。
他讓人給我送書信,我只口頭安慰了幾句,就沒下文了。
賀啟收到信時,心都冷了半截。
他賭氣不吃藥,虐待自己的身體與我鬧脾氣。
我讓人給他送了點藥,他又活過來了。
他覺得我還是過去那個愛他的人,會拿傷藥引誘他的人。
迎側室入門那天,賀啟倚靠在家中庭院,聽下人將外頭的訊息告知於他。
他難過的掉眼淚。
賀啟好恨,他恨自己是男兒身,恨自己沒有女子的生育能力,若是能懷孕,產下與殿下的孩子就好了。
至少與殿下有深厚的牽絆,殿下無論如何也忘不掉他。
如今的男兒身,哪怕跟殿下生米煮成熟飯,除了能取悅殿下,也沒有任何用處。
賀啟拖著尚未痊癒的病體,給魏燃扎小人,詛咒他新婚夜陽痿。
納側室依舊是一套流程。
我注意到宋蘭琛瘋狂掐著自己手心,才讓自己能維持住表面的笑容。
我伸手抓住他的手,輕輕安撫他,替他揉了揉掌心。
魏燃在蓋頭下注意到了這一幕,他撇嘴,把不屑和輕蔑表現在臉上。
晚上依舊是洞房花燭夜。
系統:「面對年幼懵懂的側室,你不會愧疚嗎?」
我:「不會,很嫩。」
魏燃雖然人高馬大,但年紀小些,在行事作風上確實帶著天真幼稚。
比如喜歡抱著我睡,還愛撒嬌。
什麼「再來一次」喊得可順口了。
他比宋蘭琛更大膽,明明初次還不熟悉,但第二次就敢玩點花樣。
而且對我的稱呼也不止步於殿下,還有姐姐,主人......
怪不得都說老麼受寵,這麼討喜不受寵都難。
第二日敬茶,魏燃首次以側室的身份,在宋蘭琛面前露面。
以往他們是關係不錯的同窗,可如今,卻是同侍一人。
魏燃對宋蘭琛沒有半分愧疚和心虛,反而理所當然的認為是他搶走了他的位置。
「虜給哥哥請安。」
他嘴上這麼說著,手上卻直接打翻了茶杯。
「哎呀,真不好意思,虜在家從未做過這些,有些粗手粗腳的。」
「哥哥不會介意吧。」
宋蘭琛被淋溼的手在帕子上擦了擦,他看了我一眼。
說道:「沒事,弟弟若是不想敬茶也可以略過......」
我:「再敬,既然不會,就多做幾次,學會為止。」
魏燃瞪大眼睛看著我,眼眶泛紅。
昨晚還親密著,今早我就大變樣了,他有些難接受。
但還是重新接過丫鬟手中的茶杯,遞了過去。
他精得很,一聽學會為止,第二遍就做標準,不敢作妖了。
兩人之後私底下鬧成什麼樣,我也不知道。
反正沒鬧我面前,我都當沒看見。
16
我熬了兩年,才把父皇熬死。
期間其他勢力一直蠢蠢欲動,想在我繼位前,改變女子稱帝的局勢。
我監視著所有人的一舉一動,在對方有所行動,秘密部署了一切後,我出手將人一網打盡。
繼位後,宋蘭琛成了皇后,魏燃是貴君,賀啟還在外面。
他從京城第一美男,熬成了京城第一剩男。
我說不抬他入宮,是憐惜他單純善良,怕我護不住他,叫他在後宮被人害了。
賀啟聽得感動,開心的當起了無名無份的外室。
他當得快樂,當得驕傲,當得理所當然。
他隔三岔五會以臣子的身份入宮。
別說,這身份玩起禁忌,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宋蘭琛覺得他是上不得檯面的妖豔賤貨。
魏燃罵他是田間野狗。
但他們在我面前,還是會表現得乖順和氣。
我提攜了女官,改了科舉制度,我發現我身邊不能缺少女人。
因為男的聽不懂人話,特別是上了年紀的男的。
朝廷之上沒人不同意。
誰不同意,我就讓系統電誰。
把人電得返老還童,就知道生命的可貴了。
我往龍椅上一坐。
系統誠不欺我,皇帝果然做得舒服。
下輩子還當。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