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一個戀愛腦當皇帝?_第8章 真不會累得對不準嗎
真不會累得對不準嗎?
我挑開宋蘭琛的蓋頭,他換了副打扮,與以往出水芙蓉、翩翩公子的形象有些差別,他臉上抹了胭脂粉,唇色紅得有些妖豔。
我突然就覺得不累了。
我忍下這致命的誘惑,跟他走完剩餘的流程。
進入正題。
年輕氣盛,天資卓越,不錯不錯。
......
父皇和系統的眼光不錯,宋蘭琛確實是個好正君。
他滿腹詩書,聊詩詞歌賦,我們兩個很合拍。
他也能把我生活瑣事都打理得井井有條,哪怕有下人,有些事情他都要親自上手,以顯示與我的親密。
他並沒有將這段婚姻,當作是什麼利益聯盟,而是當成普通的婚姻在經營。
甚至原本不會下廚,也學著去做一些我愛吃的食物,在我餓的時候,適時遞到我嘴邊。
我還能看到他手上的傷口。
他做到這種程度,有時候我都有些震驚於他的付出。
系統奇怪,「這有什麼好震驚的。」
我:「我又沒感受過。」
我就是有些驚訝,人的感情真複雜,這種波濤洶湧的愛,居然不是來自我的生父生母,而是一個毫無關係,被我坑蒙拐騙來的陌生人。
同時也有些替宋蘭琛惋惜。
因為他的付出,註定得不到同等的回應。
我沒有精力回應,也沒有應付這種情況的經驗。
要宋蘭琛是像賀啟那樣參雜著利益,不純粹的愛和喜歡,我或許能應對自如一些。
系統說道:「那你以後有的感受了,會有很多人想愛你的。」
「不管他們是衝著你身份,還是你的權勢來的,反正都是你的一部分。」
「純粹的愛是愛,不純粹的愛也是愛,能讓你感受到愛的都是愛,你照單全收就好。
」
我點頭點頭。
宋蘭琛起先有些失落自己的付出得不到回應,但隨後從小帶我到大的嬤嬤,就開口安撫他。
說他的所作所為我都看在眼裡,只是我兒時吃太多苦,沒受到過什麼愛,不懂得表達愛。
她簡單提了幾句我過去野蠻生長的經歷。
宋蘭琛心疼得眼眶泛紅,他瞬間就將我的冷淡歸結為原生家庭,對我更是心生憐愛。
他毫不猶豫的將自己放在了拯救者的位置上。
原生家庭的苦吃夠了,原生家庭的福也是第一次享到。
又是一日,父皇喊我到書房,跟我說:
「魏家小子吵著鬧著要嫁給你做側室,你可知曉?」
14
。
這我確實知曉。
系統每天幫我監控著朝廷上所有人,每人家中都有二十四小時監控。
加上系統閒得沒事幹,就會看監控八百遍,誰在家一天放幾個屁我都知道。
魏燃從那次大婚回去後,就跟家裡鬧翻了天,非得讓他爹進宮給自己求一道入東宮的聖旨。
他家裡人怎麼勸都沒用。
魏將軍家法都上了,就是掰不正魏燃倔強的念頭,渾身硬骨頭,死活不改口。
他娘抹著眼淚問他,「好好的要入東宮當側室是個什麼道理?上面還有個正君壓著,咱家缺你什麼了,你要這麼作賤自己。」
魏燃揚言:「只是一時側室,不是一輩子都是側室,我有當正君和皇后的野心,早晚能當上。」
而且他鬧起來刀傷力極大,對著家裡又打又砸,簡直要把家拆了。
我說我不知道。
父皇有些揶揄道:「還是我兒生得太好了呀。」
我:「......」
那在父皇眼裡確實好,因為我像他,誇我不就在自誇嗎。
魏燃從硬犟,到絕食,各種折騰自己的招式都用了一遍。
魏將軍到底還是愛孩子,就嘆著氣上門找皇帝了。
婚約賜下那天,宋蘭琛在房中坐了很久,沉默著縫著什麼,我跟他說話也不搭理。
半晌才發現他在掉眼淚,淚水都洇溼了布料。
他不甘、愱殬、仇恨。
他知道不可能,卻仍舊自私的抱著我只有他的希望。
他恨魏燃明明是他要好的同窗,卻故意破壞他苦心經營的婚姻。
「是虜自私善殬,做不到對後院來新人無動於衷。」
「虜愛殿下,便請殿下允許虜哭一場吧。」
「往後,虜會做好合格的正君,不會與新入宮的弟弟鬧脾氣......」
他哭得我有些心疼。
戀愛腦短暫頂號中。
我允許他撲在我懷中嚎啕大哭。
聽著他的哭聲,我有那麼一瞬間,是想要就他一個人的。
可惜我的身份不允許。
好酸澀。嚶。
系統說道:「換心肝了?」
「你舊心肝聽到訊息在府裡瘋狂鞭策自己的擺爛老爹。」
「加上瘋狂咒罵兩個拼爹賤貨。」
「正在瘋狂產出深閨怨詩 ing」
15
賀啟知曉我要納側室,就讓人送來一封書信。
「殿下還記得大明湖畔的賀公子嗎?」
「殿下明明說過,正君入府後,會尋個日子抬我入宮......殿下,我等得好苦。」
系統銳評:「幾把癢了。欠扇。」
我:「......」
賀啟在我大婚後就差人送信,無非是聯絡感情的,生怕我美人在懷,對他的感情淡了。
我偶爾心情好,回他一封。
現在我心情就挺好的,回他:「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阿琛很好,我不能再讓他傷心,你且在府上等著。」
我回他的內容大差不差,都是讓他等著。
等多久,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