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一個戀愛腦當皇帝?_第4章 說自己的仕途會被我毀掉
說自己的仕途會被我毀掉。
我看他又氣又跳的樣子,總覺得格外可愛。
以往我總唯唯諾諾的,生怕惹他生氣了,雖然他生氣的樣子也好看,但他會不讓我見他。
但現在不用擔心了,我想見他,直接託暗衛把他拎到寢宮來。
皇室的暗衛還是很好用的。
賀啟一邊叫囂著,一邊偷看我的神情。
他過去借著身形優勢,看我是俯視的。
這樣的姿態帶著天然高高在上的意味,猶如一個拿捏人情緒的上位者。
但他現在看我是仰視的,他只能站在規定的距離外,仰著頭看坐在高位的我,他不能站在我身邊,與我平起平坐。
距離太遠,姿態太高,他看不清我的神情,揣摩不透我的心理。
賀啟總覺得我這個狀態有些眼熟。
他每次瞥到我,身體都會升起莫名的熱意和電流。
就好像身體比他更熟悉這樣的場面。
賀啟對這股電流很熟悉,他幾個月前莫名染上怪病,總會在某些時候莫名其妙被電流襲擊。
他找了太醫,甚至找了道士,都看不出毛病。
他的身上倒是完好無損的,每次被電流襲擊的時候,無論呼救多大聲都沒人聽見。
要不是每次意識回籠時,都會發現身上衣衫不整,自己的身體還殘留著電流流過的痕跡。
他幾乎要以為真的只是一場夢。
賀啟很長時間沒有出門,他就怕突然在路上發癲,要是大庭廣眾之下出現這種狀況。
他還是上吊自盡吧,反正他是活不下去了。
07
賀啟看我一眼,身體陡然一顫,臉紅了紅。
他虛張聲勢,「在下說了那麼多,殿下可聽見?」
倒反天罡。
賀家人還是太寵他了,居然完全不教他如何高情商向上社交。
系統銳評道:「出生時候小腦被摘掉了吧,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
「看著像是在後宮待不到一天就死井裡的面相。」
但我大度,我不計較。
我點頭點頭。
有些遺憾道:「孤今日招你入宮,就是想通知你一聲,婚約的事情不必放在心上,以後該幹嘛幹嘛去吧。」
賀啟不可置通道:「什麼?」
我說道:「父皇說了,你的性格不適合做正君,孤的正君要能容人管人還得賢良淑德。」
「他已經在為孤篩選合適的人選。」
賀啟臉色難看,他也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了,來之前還推三阻四的,想到婚約還萬般不情願。
但真的失去了,心底又有些難過。
賀啟覺得,自己只是出於對本該屬於他的東西如今離開的不習慣而已。
我先前給他一種輕而易舉可以得到的錯覺,他不珍惜,而如今過去可有可無的人,一躍到了他遙不可及的位置。
追悔莫及的情緒,讓我在他心底的地位瞬間變得重要了起來。
人都是有點賤性在身上的,如果我想要用情感操控他,放大他當下複雜的情緒就好。
我轉而說道:「但父皇見孤實在喜歡你,便說未來可以抬入後宮做侍君,只是得等我與正夫完婚之後。」
「你不能越過他。」
賀啟嘟囔道:「我哪裡不夠格。」
我氣定神閒:「你為什麼不看看你在外的名聲呢,你的名聲太差勁了,也就我不嫌棄你。」
要墨水沒墨水,花邊新聞一長串。
賀啟有些急,年少不懂事也算嗎?
他小聲反駁:「哪有。」
他接著問:「陛下找了何人?」
我回答:「還沒定下來。」
賀啟問什麼,我就答什麼。
答得怎麼樣暫且不說,但好歹是句句有回應的。
賀啟有些委屈,不知道怎麼就給他繞進去了。
他問道:「那我就得一直等你,等你抬我入宮嗎?」
我點頭:「你還得保持良好的作風,倘若你依舊浪名在外,名聲不清白,大臣們也不會允許我抬你入宮的。」
我從位置上起身,從臺上走下來。
賀啟眼含秋波,他被我看了一眼,身子莫名軟了。
被我觸碰到更是渾身一顫。
賀啟被電習慣了,甚至在沒有電流的那幾天還隱隱感覺到空虛,每次被電擊的時候,他總能感覺到一雙眼睛居高臨下的注視。
像是在隔空用眼神褻瀆他。
他每次有這種想法,渾身的熱意就會蔓延,像是發情了一樣。
他總覺得自己早就失去了清白。
他起初恨那雙捕捉不到的視線,恨她闖入他的房中,這樣作賤他。
最後留他一人混亂的在房中喘息,安撫著陌生的自己。
他更恨的是,他之後的每個日夜總是會想到她,夢到她。
她攪動他一池春水,然後留他一人心猿意馬。
她將他毀了。
而如今,賀啟覺得在與我四目相對時,感受到了熟悉的視線。
他心下一咯噔,不敢多想。
賀啟生得好看,一雙含情眼一旦起了勾人的心思,就更是漂亮。
他故意說道:「在下有心上人,殿下莫要再這樣。」
他姿態欲拒還迎。
系統說了,等登基了,看上哪個男的就搶。
就算對方有心上人也沒事,直接搶了塞我後宮就行。
成婚了也可以直接搶,搶了塞後宮。
系統銳評:「人夫更好品,熟透的桃子鮮嫩多汁,爛就爛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