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媳婦_第6章 很符合官場的做法

唯一的媳婦發布時間:2026-07-25作者:快樂至上

很符合官場的做法。

京城中人,活的就是一個面子。

可他們忘了,謝觀硯不是京城長大的。

他是寧州的雄鷹。

他可不在乎這些。

我等著大婚那日,他們如何面對謝觀硯的滔天怒火!

我被關了起來。

門窗都被釘死。

每日送飯都從門下的格子裡端進來。

這待遇,比畜生還不如!

一月後宋玉悠及笄禮上,寧王妃和謝觀硯來了。

但他們沒看見我。

尚書夫人說是我病的太嚴重,實在起不來身。

便不參加及笄禮了。

寧王妃和謝觀硯聽了後沒說什麼。

尚書夫人覺得是他們不在乎我,更堅定了要換嫁的心。

十日後大婚。

宋尚書和尚書夫人喜氣洋洋的送宋玉悠出嫁。

我被關在偏院裡,聽著下人們的冷嘲熱諷。

我吃著難啃的饃饃,毫不在意。

因為我知道,今日就是我離開尚書府的日子。

10

謝觀硯親自來迎親。

尚書夫婦看著謝觀硯牽起宋玉悠手上的紅綢,然後牽著她走出大門。

他們臉上的笑還未落下,謝觀硯便一把掀開了新娘的蓋頭!

「世子你做什麼!」

尚書夫婦表情驚恐,宋玉悠更是捂著臉害怕的直哆嗦。

謝觀硯噙著笑,像地獄裡爬上來的惡鬼。

「我娶的是尚書府親女,怎麼變成養女了?」

宋尚書強裝鎮定,「我們待玉悠如親女,她和她姐姐是一樣的。」

「一樣?」

謝觀硯揚起嘴角,眼眸卻沉了下來。

「可對我來說,不一樣,我娶的是謝觀語,長在我寧王府十年的謝觀語,不是這個冒牌貨!」

謝觀硯用力推了宋玉悠一把。

宋玉悠被推到在地。

「悠兒!」

尚書夫人急忙去攙扶地上的宋玉悠。

「謝世子!今日是寧王府和尚書府的大喜之日,結親的是兩府,嫁的是我宋府嫡女,要嫁誰也是我宋府定的。」

「宋尚書,你這話錯了。」

謝觀語語氣低沉,「我娶的,從來只有謝觀語,和尚書府沒有半分關係,要不是謝觀硯是尚書府女兒,這親,也輪不到尚書府來結!」

謝觀硯抬手,迎親隊伍立馬整齊有素的站到他身後。

「給我搜,把小姐找出來。」

寧王府的人朝著後院走去。

宋尚書慌了,「你們要幹什麼?謝世子,你擅闖尚書府,不怕我去陛下面前告御狀嗎!」

「去啊。」

謝觀硯笑容涼薄,「正好我馬上也要進宮找皇祖母告狀呢,我來京後就告知了皇祖母,我要娶的是觀語,皇祖母可是滿意的很,如今你們尚書府李代桃僵,我正好要找皇祖母評評理。」

「太后怎麼可能會知道?」

宋尚書下意識後退,面露不安。

「你既已告知太后,為何沒有和我們說?」

宋尚書這時才反應過來,「你早就知道我們要換親!」

謝觀硯理都沒理他,勁直走向後院。

他在偏院找到了我。

看著被封死的門窗,謝觀硯臉色陰沉。

「砸開。」

寧王府護衛動作很快,立馬就把門砸開了。

謝觀硯衝了進來,正好看到我在齜牙咧嘴的啃饃饃。

我看向謝觀硯,「哥哥,你來接我了,饃饃好硬啊,觀語啃不動,水是涼的,不能泡開。」

謝觀硯雙眼通紅,走向我的時候整個人都在顫抖。

「他們就是這樣對你的?」

我看著他,一言不發。

此時沉默,比任何告狀的言語都有意義。

「我每年給你寄了一大堆金銀珠寶,還有給你寫的信,你收到了嗎?」

「沒有。」

我搖搖頭,「我說宋玉悠怎麼年年都有貢錦穿,原來是你送的啊。」

謝觀硯一把抱住我,整個人都在抖。

「觀語,他們怎麼敢這麼對你!」

謝觀硯哽咽了。

他在哭。

我拍了拍他的背,安慰他。

「母妃說了,男兒有淚不輕彈,哥哥,你別哭了。」

「是我的錯,我不該聽母妃的讓你回來,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放手的。」

謝觀硯越說越氣,「我不該守那勞什子三年之約,我就該把你搶回來!」

11

「不怪你,是我要回來的。」

我若不回來,被詬病的就是謝觀硯。

我不能讓他因為我陷入流言蜚語中。

「提親那日我就看出不對了,當時我就想衝進尚書府把你搶回來!都是母妃,她非說天子腳下我無名無分搶了要被責罰,要徹底定下與你的婚約,要聘書上寫下你的名字,要我們無錯可挑,讓世人看到是尚書府換親,我們才好藉著尚書府換親的錯將事情鬧大。」

「母妃是對的。」

「她就知道謀劃謀劃,根本不懂這些天我的心跟油煎一樣,我看不到你,猜到你在尚書府的日子不好過,我好難受。」

「別難受了,我這不是和你團聚了嗎?」

謝觀硯鬆開我,臉色陰沉。

「我們團聚了,有些賬就該好好算算了。」

謝觀硯派人包圍了尚書府,然後帶我進了宮。

在太后面前演了好一齣大戲。

他哭訴自己被換親的痛,說著自己心愛之人被尚書府虐待的苦。

他說如果惡人沒得到懲罰,他就不活了。

當時帝后都在。

陛下聽著謝觀硯的哭訴怒罵,一臉頭疼不敢睜開眼。

以前寧王就是個混的,好不容易去封地。

生了個兒子還是個混的。

他一眼就看出謝觀硯在演。

但他不能說。

因為太后正心疼的抹淚。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