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媳婦_第6章 很符合官場的做法
」
很符合官場的做法。
京城中人,活的就是一個面子。
可他們忘了,謝觀硯不是京城長大的。
他是寧州的雄鷹。
他可不在乎這些。
我等著大婚那日,他們如何面對謝觀硯的滔天怒火!
我被關了起來。
門窗都被釘死。
每日送飯都從門下的格子裡端進來。
這待遇,比畜生還不如!
一月後宋玉悠及笄禮上,寧王妃和謝觀硯來了。
但他們沒看見我。
尚書夫人說是我病的太嚴重,實在起不來身。
便不參加及笄禮了。
寧王妃和謝觀硯聽了後沒說什麼。
尚書夫人覺得是他們不在乎我,更堅定了要換嫁的心。
十日後大婚。
宋尚書和尚書夫人喜氣洋洋的送宋玉悠出嫁。
我被關在偏院裡,聽著下人們的冷嘲熱諷。
我吃著難啃的饃饃,毫不在意。
因為我知道,今日就是我離開尚書府的日子。
10
謝觀硯親自來迎親。
尚書夫婦看著謝觀硯牽起宋玉悠手上的紅綢,然後牽著她走出大門。
他們臉上的笑還未落下,謝觀硯便一把掀開了新娘的蓋頭!
「世子你做什麼!」
尚書夫婦表情驚恐,宋玉悠更是捂著臉害怕的直哆嗦。
謝觀硯噙著笑,像地獄裡爬上來的惡鬼。
「我娶的是尚書府親女,怎麼變成養女了?」
宋尚書強裝鎮定,「我們待玉悠如親女,她和她姐姐是一樣的。」
「一樣?」
謝觀硯揚起嘴角,眼眸卻沉了下來。
「可對我來說,不一樣,我娶的是謝觀語,長在我寧王府十年的謝觀語,不是這個冒牌貨!」
謝觀硯用力推了宋玉悠一把。
宋玉悠被推到在地。
「悠兒!」
尚書夫人急忙去攙扶地上的宋玉悠。
「謝世子!今日是寧王府和尚書府的大喜之日,結親的是兩府,嫁的是我宋府嫡女,要嫁誰也是我宋府定的。」
「宋尚書,你這話錯了。」
謝觀語語氣低沉,「我娶的,從來只有謝觀語,和尚書府沒有半分關係,要不是謝觀硯是尚書府女兒,這親,也輪不到尚書府來結!」
謝觀硯抬手,迎親隊伍立馬整齊有素的站到他身後。
「給我搜,把小姐找出來。」
寧王府的人朝著後院走去。
宋尚書慌了,「你們要幹什麼?謝世子,你擅闖尚書府,不怕我去陛下面前告御狀嗎!」
「去啊。」
謝觀硯笑容涼薄,「正好我馬上也要進宮找皇祖母告狀呢,我來京後就告知了皇祖母,我要娶的是觀語,皇祖母可是滿意的很,如今你們尚書府李代桃僵,我正好要找皇祖母評評理。」
「太后怎麼可能會知道?」
宋尚書下意識後退,面露不安。
「你既已告知太后,為何沒有和我們說?」
宋尚書這時才反應過來,「你早就知道我們要換親!」
謝觀硯理都沒理他,勁直走向後院。
他在偏院找到了我。
看著被封死的門窗,謝觀硯臉色陰沉。
「砸開。」
寧王府護衛動作很快,立馬就把門砸開了。
謝觀硯衝了進來,正好看到我在齜牙咧嘴的啃饃饃。
我看向謝觀硯,「哥哥,你來接我了,饃饃好硬啊,觀語啃不動,水是涼的,不能泡開。」
謝觀硯雙眼通紅,走向我的時候整個人都在顫抖。
「他們就是這樣對你的?」
我看著他,一言不發。
此時沉默,比任何告狀的言語都有意義。
「我每年給你寄了一大堆金銀珠寶,還有給你寫的信,你收到了嗎?」
「沒有。」
我搖搖頭,「我說宋玉悠怎麼年年都有貢錦穿,原來是你送的啊。」
謝觀硯一把抱住我,整個人都在抖。
「觀語,他們怎麼敢這麼對你!」
謝觀硯哽咽了。
他在哭。
我拍了拍他的背,安慰他。
「母妃說了,男兒有淚不輕彈,哥哥,你別哭了。」
「是我的錯,我不該聽母妃的讓你回來,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放手的。」
謝觀硯越說越氣,「我不該守那勞什子三年之約,我就該把你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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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你,是我要回來的。」
我若不回來,被詬病的就是謝觀硯。
我不能讓他因為我陷入流言蜚語中。
「提親那日我就看出不對了,當時我就想衝進尚書府把你搶回來!都是母妃,她非說天子腳下我無名無分搶了要被責罰,要徹底定下與你的婚約,要聘書上寫下你的名字,要我們無錯可挑,讓世人看到是尚書府換親,我們才好藉著尚書府換親的錯將事情鬧大。」
「母妃是對的。」
「她就知道謀劃謀劃,根本不懂這些天我的心跟油煎一樣,我看不到你,猜到你在尚書府的日子不好過,我好難受。」
「別難受了,我這不是和你團聚了嗎?」
謝觀硯鬆開我,臉色陰沉。
「我們團聚了,有些賬就該好好算算了。」
謝觀硯派人包圍了尚書府,然後帶我進了宮。
在太后面前演了好一齣大戲。
他哭訴自己被換親的痛,說著自己心愛之人被尚書府虐待的苦。
他說如果惡人沒得到懲罰,他就不活了。
當時帝后都在。
陛下聽著謝觀硯的哭訴怒罵,一臉頭疼不敢睜開眼。
以前寧王就是個混的,好不容易去封地。
生了個兒子還是個混的。
他一眼就看出謝觀硯在演。
但他不能說。
因為太后正心疼的抹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