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媳婦_第3章 王妃哭着捶打他
」
王妃哭著捶打他,直喊冤孽。
謝觀硯巋然不動,梗著脖子不妥協。
最後還是王爺聽到訊息趕來,把他活生生打暈過去。
我才被放了出來。
王妃本還想多留我幾日,見此情形也不留了,立馬給我收拾行李送我離開。
「趁他還暈著,你趕緊走,他要是醒了你就走不了了。」
「母妃,我真的不能留下嗎?」
「母妃也想你留下,可你親生爹孃也在等你,若我們不放你走,對不起你親生爹孃,都是做母親的,失去孩子的苦不是常人能理解的。」
寧王妃抹了把淚,「你先回去,等你及笄後,我帶著觀硯去下聘,這些年你和觀硯的情意母妃都看在眼裡,你也是喜歡觀硯的,等你及笄了觀硯再把你娶回來,你還是我們家的人。」
「要是我親生爹孃不同意我嫁給觀硯哥哥怎麼辦?」
我不記得我親生爹孃了,不知道他們究竟是什麼樣的人。
「不會的,我在信中寫明瞭你與觀硯之事,說將來要娶你為新婦,你爹孃沒有反對。」
王妃又擦了擦眼淚,「若他們反悔,到時候我讓你父王進宮找太后做主賜婚,他是太后最疼愛的幼子,是陛下一母同胞的親弟弟,他去求,太后一定會答應的。」
王妃眼眶含淚,語氣卻十分堅決。
「若你爹孃不答應,我就算是搶,也要把你搶回來。」
我撲進王妃懷中,「母妃,我捨不得你!」
王妃嚎啕大哭,「母妃也捨不得你啊!」
就在我們母女依依不捨時,管家伯伯急匆匆跑了過來。
「王妃,世子醒了,鬧著要見小姐呢。」
王妃沒辦法,立馬把我送上馬車。
「快走快走,等他來了就走不掉了。」
05
我上了馬車,馬兒開始行駛。
我從轎簾中探出頭去,和王妃揮手告別。
此時謝觀硯衝了出來,他渾身是血,被王妃和下人們攔下。
「謝觀語!你不許走!」
我知道王妃讓我走不僅是為了我爹孃,更是為了謝觀硯。
我若是不回去,親生爹孃鬧起來。
謝觀硯會被扣上強搶民女的罪名。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就算他是寧王世子。
也會被降罪的。
我不想謝觀硯因為我背上莫須有的罪名。
就三年。
熬一熬就過去了。
等三年後我及笄,我就能名正言順回寧王府了。
「謝觀硯,三年後你來娶我,我等著你!」
謝觀硯被護衛們死死按住,赤紅著眼看著我離開。
「兒啊,就當母妃求你了,為了你的名聲和前途,你就忍三年,三年後觀語及笄,母妃親自帶著你上京去求娶,保證幫你把她娶回來。」
謝觀硯知道大局已定,他無力挽回。
「三年,我一定娶你回來。」
我本以為三年很快,熬一熬就過去了。
可我沒想到。
這三年,很難熬。
我回了尚書府,見到了我親生爹孃。
尚書夫人抱著我痛哭流涕,說終於把我找回來了。
我對她沒有記憶,只能呆愣愣被她抱著。
就當我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她一把鬆開我,牽起了另一個女孩的手。
「玉瓷,這是你妹妹,玉悠。」
他們和我說,我原名叫宋玉瓷。
宋玉悠是尚書夫人從慈幼局收養的。
長得和我有三分相似。
是當時她失去我太難過,所以才收養了一個孩子緩解思女之痛。
對此我沒有說什麼。
我也認了王妃做母妃。
我忘了尚書夫人,有了別的母親。
便不能要求她只我一個女兒。
這不公平。
母妃教過我,萬事萬物要講公平。
我被寧王府庇護得太好,以為世間上所有人都和母妃一樣,講究公平。
但尚書府的人用事實給了我一個血淋淋的教訓。
這世上,多的是不講理的人。
宋玉悠一看見我就哭,「如今姐姐回來了,母親有了親生女兒,女兒留在家裡也沒有意義了,女兒這就離開。」
宋玉悠說著就要走。
尚書夫人一把抱住她,「我的兒啊,你走了母親可怎麼活?在母親心裡你就是母親的女兒!」
「娘!」
我呆愣愣地看著她們。
不懂他們在哭什麼。
是尚書府很窮嗎?
養不起兩個女兒?
寧王府就不這樣,母妃收養了我,也沒有要趕謝觀硯走。
「悠兒!」
宋玉悠哭著哭著就暈了過去。
尚書夫人慌了,立馬喊人傳大夫,還把宋玉悠送回了房。
她們鬧鬨鬨的,一下子全走了。
只留下我一個人。
我不知道自己的屋子在哪。
沒人告訴我。
只好坐在大堂里老實等著。
等著有人想起我,帶我回我的屋子。
很不幸,尚書府似乎忘記我這麼個人存在。
沒人來找我。
偶爾有幾個丫鬟家丁路過。
我剛想喊他們問尚書夫人在哪。
他們看都不看我一眼低頭就跑。
06
沒辦法,我只好坐在大堂裡眯了一夜。
母妃教過我,去了人家家裡不要亂走,容易冒犯人家。
我怕亂走冒犯尚書府,便只能老實待著。
畢竟我還要在這裡生活三年。
萬一得罪了人家惹他們不開心了。
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等次日清晨,宋尚書去上早朝時路過大廳,才發現我還在。
「玉瓷?你怎麼在這?」
「尚書大人還是喊我觀語吧,我比較習慣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