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戀了一個聲音夯到爆的物件。
唱歌,哄睡都是頂級。
惡趣味上頭,我還會逼著他錄些帶氣聲的語音。
男人一邊嫌棄,一邊甩過來 60 秒長語音。
【60 秒是語音的極限,不是我的。】
我超威,更愛了。
我們天天在網上膩歪。
兩個月後,男人提出見面。
我大放厥詞:「行,記得洗乾淨。」
與此同時,學生會里,會長的手機響了。
他面無表情低頭打字。
下一秒,網戀物件回我了。
01
學生會里,眾人正在彙報大一迎新活動策劃。
我偷偷摸摸在桌下回復網戀物件的訊息。
他問我:可以見面嗎?
我回:當然,記得洗乾淨。
嘖,網戀了兩個月。
終於要見面了。
還有點小激動。
剛回完訊息,會議室裡,我們會長的手機響了。
他垂下眼瞼,看了眼螢幕。
手指飛快按著。
這位爺平時開會手機基本靜音。
今天不僅沒靜,還當場秒回訊息?
出於好奇,我伸長脖子瞥了眼他螢幕。
只一眼,嚇得我眼都直了。
靠,他怎麼在回我的訊息???
騷粉色的貓貓頭,是我專門找人定製的頭像。
花了 50 大洋呢。
可是,它怎麼會出現在席讓的對話方塊?
難道是賣家把我的定製又轉賣了?
席讓敲字速度很快。
三秒後他放下手機,而我的手機震了。
混亂間,我的腦海裡出現一個極其荒誕的念頭。
我的網戀物件...不會是我們會長吧?
對話方塊裡,靜靜地躺著網戀物件發來的訊息。
【John:見了面你也要這麼猖狂哦~】
末尾還加了個波浪號...很符合他的一貫作風。
跟席讓本人簡直天差地別。
同學一年。
席讓簡直是個冰山酷哥。
用我的話來說是個死麵癱。
偏偏他長得好,高知範。
室友說那是冷臉萌。
算了...跟她們這些沒在席讓手下工作的說不清。
可我的網戀物件。
那是一個集可愛,會撒嬌,暖心,溫柔於一體的頂級一哥。
怎麼可能會是席讓?
一定是哪裡搞錯了。
為了確定,我還不死心地問了一句。
【我:你現在在幹嘛呀?發句語音聽聽。】
席讓的手機震了。
他拿起,回覆。
【John:在開會,等會給你發哈寶寶。】
很好,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我深深地嘆了口氣。
視線瞟向一邊的席讓。
他今天穿了件菸灰色的襯衫。
釦子扣得一絲不苟。
挽起的衣袖,露出的手臂線條幹淨利落。
臉硬帥。
好訊息,我的網戀物件長得好,衣品好。
壞訊息,是我頂頭上司。
這下真壞了。
散會後,眾人魚貫而出。
席讓沒走。
他靠在椅子上拿起手機...好像在給我發訊息。
【John:怎麼不回訊息了?是我惹小祖宗不開心了嗎?】
【John:我開完會啦,現在可以給你發語音啦~】
【可愛貓貓頭表情包。】
我:「......」
我現在心情很複雜。
一米開外,席讓還是那張面癱臉。
我想了想,回了個。
【生氣了。】
【今晚罰你喘給我聽。】
【John:害羞...你怎麼知道今晚我想喘的...】
...騷了轟幾的,給我手機都整出味了。
心情更復雜了。
02
兩個月前,我在某槍戰遊戲裡認識的席讓。
他操作 6,意識 6,最主要的是聲音簡直夯到爆。
那一整局玩的啥我是一點沒印象了。
全聽他說話去了。
連罵人都別有一番風味。
事後我舔著臉加他好友。
【兄弟,搞聲播的?】
【?】
【那就是老天爺賞飯吃了!!】
【呵,用你說?】
我太喜歡他這種自信了!
於是像條八爪魚一樣纏上了他。
後來我們天天組隊打遊戲。
不知道從哪天開始,打完遊戲我們會掛著語音聊到凌晨。
聊新出的電影,聊各自的生活。
他聲音懶洋洋的,又低又沉。
從耳機淌出來的時候,我整個人從頸椎麻到指尖。
作為一個極度聲控,低音炮我聽得也不少。
但這男人聲音像是有實體。
從耳朵鑽進,順著脊椎一節節往下,墜進小腹。
我好像陷進去了。
室友讓我悠著點。
網戀都是騙人的,說不定對面是個 180 斤的大胖子。
可他一開麥...
呵呵,區區 180 而已。
第一次網戀,沒什麼經驗。
兩個人天天不是打遊戲就是在打遊戲的路上。
後來刷到別人的網戀帖。
【有個聲音好聽的網戀物件實在太幸福了!不僅給我唱歌,還會哄睡。】
我把帖子轉發給席讓。
當晚,遊戲也不打了,非要讓我聽他唱歌。
五音很全,我耳朵差點就懷孕了。
嗚嗚嗚,誰說網戀不好啊。
網戀可太好了。
某次唱歌換氣時他發出斷續的氣聲。
從此,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我逼著他繼續。
起初還是要點臉的,死活不肯。
甚至掛了語音。
在經過我一陣撒嬌撒潑假哭的手段後。
席讓發來了一條 60 秒的語音。
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帶著一點點悶哼。
我紅著臉把頭埋進枕頭裡。
這男人太會了,根本把持不住。
【60 秒是語音的極限,不是我的。】
我超威,更愛了。
膩歪了兩個月,他提出了見面。
我還大放厥詞讓他等著。
呵呵。
03
晚上洗漱完,看到席讓的訊息。
【明天下午五點,南城那傢俬房菜,我訂位置了哦?】
我翻了個身,頭疼得厲害。
要是不知道他是席讓,我就去了。
可他是席讓啊。
要是被他知道網戀的物件是自己的宣傳部部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