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豪門真千金後,我立馬包養了剛被掃地出門的假少爺。
日薪十萬,明碼標價。
他拿錢時滿臉屈辱。
可工作起來卻一絲不苟,兢兢業業。
彈幕:
【路人甲吃這麼好?醒醒,男二雖然跟她從小被抱錯,可人家親爹媽是稀有人魚啊。】
【但現在男二尚未覺醒人魚血脈,只當自己哭出的珍珠是尋常石子。為了給女主湊學費生活費,才忍辱負重伺候這個路人甲。】
【你們細品,男二這算不算拿著路人甲的錢養女主?等路人甲破產那天,他親爹媽也找來了,最後把人整死在海里,嘖嘖。】
哦?
哭出來的是珍珠?
我當即連夜下單了鞭子。
01
秦楠蹲在玄關,看著堆成小山的快遞盒,抬眼看我:「你又買了什麼?」
我斜倚在牆邊,頂了頂腮,挑眉:「拆開看看不就知道了?驚喜。」
彈幕:
【來了來了,路人甲的保留節目又開場了。每次都是一堆 qqny 堆成山,然後讓男二一件件拆,拆著拆著就試上了。】
【嘖,這哪是給男二的驚喜,分明是給她自己發的福利吧?】
【可憐男二明天天不亮就得爬起來去給女主幫忙,她媽病了,他還得請假過去頂替女主兼職。】
秦楠沉默片刻,彎腰拆開第一個盒子。
指尖勾出一樣東西,黑色皮革,泛著冷光。
一條鞭子。
他捏著鞭柄,問我這是什麼。
我沒答,只抬了抬下巴:「繼續拆。」
第二個,第三個......
直到他從某個盒子裡拎出一條細長的??鏈,綴著細碎的墜子,在燈下一晃一晃地閃。
秦楠動作頓住了。
他大概想起前兩日我說過的話。
那時我說想看他戴著這條鏈子,跪在我腳邊。
我走過去,從他手裡把鏈子抽出來,掌心貼著他??口,不輕不重地摁了一下。
「洗乾淨,換上試試。」
秦楠別開臉,喉結滾了滾:「今天不行......」
「怎麼?大姨夫來了?」
「那就讓他滾。」
他抿了抿唇:「不是......我明天學校還有事,要早起。」
「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嗎?」
他躲開我的視線:「不需要,我......」
話沒說完,我掏出手機,當著他的面轉了十萬。
秦楠嚥了咽口水,喉結上下滾動,沒再出聲。
彈幕:
【路人甲有點臭錢就不知天高地厚,窮人乍富的嘴臉藏都藏不住。明明包養了男二,請人家吃的還是街邊麻辣燙,出門照樣掃共享單車,逛超市摳摳搜搜連袋子都捨不得扯,拿了十盒套兒往男二懷裡一塞,叫人家光抱著走回去。】
【該花花該省省,給自己買的襪子還是十塊錢三雙的,穿三天就起球。】
【口紅五十塊一根,塗完就去親男二,我都怕男二中毒。魚也會中毒吧?】
02
也是,半年前,我還以為自己是這世界的女主。
秦家剛把我接回來那天,家裡亂成一鍋粥。
我奶奶重男輕女,這顛婆子居然膽大包天,當年偷偷把我換了個好看的男娃回來養。
一朝敗露,我爸氣得差點腦溢血。
我媽當場暴起,直接把她薅成了禿頭,轉手送進了精神病院。
秦楠離開那天,我許是鬼迷心竅,也跟了出去。
他是我們學校的男神,高嶺之花,成績好、長得好、性格也好。
我眼饞他很久了。
以前只敢在腦子裡想想,那天卻不知哪來的膽子,叫住了他。
我說,一次十萬,跟不跟我。
我沒想到他真的會答應。
秦楠拿錢時滿臉屈辱,咬著後槽牙,眼底全是壓不住的難堪。
可服務起來卻一絲不苟,兢兢業業,從不敷衍。
要不是我眼前突然冒出彈幕,差點真以為自己拿的是女主劇本。
結果呢?
我居然只是個路人甲。
天道不公。
我這麼有錢,還是個路人甲。
不過......彈幕說秦楠是條魚,說他的眼淚會變成珍珠。
我只覺得他那處確實異於常人,但從未見他哭過。
所以......連夜下單了鞭子、蠟燭,還有一些別的。
想試試看,到底是真是假。
03
彈幕說我家裡會破產,說我會被整死在海里。
時間緊迫得很。
於是我當晚直接把所有道具都用了個遍。
秦楠被我摁在床上,咬著被角嗚嗚咽咽,聲音斷斷續續地罵我:「秦夕......你混蛋!」
我又一鞭子落下去,他終於眼角泛了紅,水光在眼眶裡打轉,看著快撐不住了。
我眼疾手快,隨手扯過旁邊的馬甲袋,掛在他耳朵上。
他愣了一瞬,聲音啞得不成樣子:「......這幹什麼?」
「別弄髒我的被子。」
我拍了拍他臉頰,語氣懶洋洋的。
「哭吧,隨便哭。」
他氣得直接哞的一聲哭了出來。
等他終於累得睡死過去,我也強撐著痠軟的腰,齜牙咧嘴地爬起來去驗收成果。
袋子底下,鋪了滿滿一層,五顏六色的珍珠,顆顆圓潤飽滿。
爹耶!
居然連澳白都能哭出來!
前陣子我看中一條澳白項鍊,結果被死對頭潘詩雅截了胡,當著我的面刷了卡,還衝我晃了晃包裝袋。
我氣得一晚上沒睡著,翻來覆去地罵她。
可眼前這些澳白,哪一顆不比她搶走的那條強?
隨便拎一顆出來都甩她十條街。
再哭一點,再哭多一點。
我要串成一條長項鍊,繞頸三圈,戴去學校,從她面前走過去,走過來,再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