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紗當天我故意出車禍,男友和閨蜜慌了_第8章 8庭審那天早上

試紗當天我故意出車禍,男友和閨蜜慌了發布時間:2026-07-24作者:好故事

8

庭審那天早上,醫生開了出庭許可。

許知意推著我的輪椅進的法庭。

旁聽席坐滿了人。

陸母坐在另一側。她看見輪椅推過來的時候把臉別開了。

法警把物證箱搬上呈證臺。

第一份,AI合成鑑定報告。

鑑定機構是公安部物證鑑定中心下屬的實驗室,有司法資質。

報告一共三十二頁,技術術語密密麻麻,但結論只有一句話——

所有影片均存在面部替換痕跡。

鑑定人出庭作證的時候說了一句話。

“這些影片裡每一個畫素都經過替換。不存在任何原始拍攝素材。”

第二份,我的不在場證據鏈。

搶救記錄、X光片、事故認定書、派出所的出警記錄,全部精確到秒。

法警把時間軸投影到大螢幕上——

每一段影片對應的拍攝時間,我在哪裡,有誰證明,有哪份檔案可以調取。

更衣室影片的時間,我躺在放射科拍X光。

浴室影片的時間,我在律所開庭,庭審記錄上有我的親筆簽名。

溫泉影片的時間,我在外地出差,酒店入住記錄和航班資訊全部對應。

時間軸的最後一行停在螢幕正中央,白底黑字:

所有影片,均與當事人真實行蹤不符。

第三份,陸衍舟和林檸的聊天記錄完整版。

法警一頁一頁翻過去,每一頁都投影在大螢幕上。

“影片準備好了,你明天配合我就行。”

“全部用歲晚的臉。”

“檸檸,清空,別留痕,到時咬死不知道就行。”

翻到試紗前三天那一頁的時候,整個法庭安靜了。

陸衍舟發了一句:“她喜歡魚尾,後背開低一點,換衣服時間就夠長了。”

林檸回:“胸貼我準備,透明的,她穿上肯定手忙腳亂。”

陸衍舟回了一個笑臉。

我媽從旁聽席上站了起來,指節泛白。

第四份是我媽本人。

她走到證人席的時候腳步不穩。

法官問她,你和原告是什麼關係。

她說我是她媽。

她說話時聲音發顫,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她說陸母在她面前罵我上樑不正下樑歪,說單親家庭養出來的女兒就是沒底線。

她說那些話她每一句都記得,每一天都睡不著。

然後她轉過頭,看著陸衍舟。

“我女兒跟你在一起七年。”

她的聲音忽然不抖了。

“你不護她,你算計她。”

她的眼淚掉在證人席的欄杆上。

她沒有擦。

我低下頭,把臉埋進掌心。

肋骨的位置疼了一下,但這次不是因為骨折。

我抬起頭,當庭提交了第五份證據。

法警從我手裡接過那個檔案袋的時候,林檸的律師正在整理桌上的材料,沒抬頭。

檔案袋裡只有一張照片。

林檸在婚紗店更衣室裡穿我那條魚尾裙的自拍。

照片上她站在滿牆鏡子和滿地玫瑰花瓣中間,裙子的拉鍊沒拉,她用手捂著胸口,對著鏡子笑得志得意滿。

角度是她自己舉著手機拍的,光線是更衣室暖黃色的射燈。

照片右下角的時間戳:試紗當天下午四點零二分。

我車禍入院的時間:三點五十分被撞,四點整被抬上救護車,四點十分到達急診。

四點零二分,我正躺在救護車上,肋骨斷了兩根,嘴裡全是血沫。

她在更衣室裡穿上了本該是我穿的裙子,拍了這張自拍。

旁聽席上有人倒吸了一口氣。

林檸的律師站起來喊:

“請求休庭!這份證據我方開庭前未收到通知——”

法官看了他一眼:“駁回。”

林檸沒有看律師,也沒有看法官。

她死死盯著那張照片,臉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陸衍舟從被告席上轉過頭,盯著林檸。

他嘴巴張了一下,喉結上下滾了滾,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他盯著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從來不認識的人。

嘴唇開始發抖,眼睛開始發紅。

他忽然站起來,法警立刻上前按住他的肩膀。

他隔著法警的手臂朝林檸的方向探出半個身子,脖子上的青筋全暴起來。

“你不是說所有照片都刪了嗎——”

他聲音破了,破得像一面被人踩碎的鏡子。

“你不是說萬無一失嗎林檸!你不是說——你不是說她死了都不會知道嗎——”

“死了都不會知道”這幾個字砸在法庭的牆壁上,彈回來,又彈回去。

旁聽席上有人在錄影。

林檸被法警架著胳膊按在被告席上。

她沒有看陸衍舟,她看著那張照片。

眼淚從她眼眶裡滾出來,順著下巴滴在她面前的桌上。

她的嘴唇在動,但聽不見聲音。

“......不是我發的,不是我發的。”

“我只是想穿一下。我就想穿一下那條裙子。”

她說完抬起頭,忽然轉頭看向我。

她的妝全花了,睫毛膏糊在下眼瞼上,嘴唇咬破了皮,血和口紅混在一起。

“歲晚。”

她叫我名字的時候嗓子像被人掐住了。

“歲晚我不是故意的——是他,是他讓我做的,他說只要你別出現在婚禮上,他說只要你別再纏著他——”

“你別再纏著他?”

許知意從旁聽席上站起來,聲音不大但整個法庭都聽見了。

“歲晚的婚宴是她自己付的錢。彩禮八萬八。他在她高燒三十九度的時候讓她自己買藥。你說她在纏他?”

林檸的哭聲哽在喉嚨裡。

她彎下腰,額頭抵在被告席的桌沿上,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法警把她扶起來的時候,她臉上的妝已經全蹭在了袖子上。

我靠在輪椅上,胸口隨著呼吸隱隱發脹。

但肋骨骨折的位置,一點都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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