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紗當天我故意出車禍，男友和閨蜜慌了_第5章 5陸母猛地扭過頭

5

陸母猛地扭過頭，死死盯住站在陸衍舟身後的林檸。

林檸臉上的淚還掛著，但她的腳往後退了一步。

“檸檸。你不是說你親眼看見她進更衣室的嗎。你不是說監控也拍到了嗎。那醫生手裡那張X光片是怎麼回事。”

“四點半她在放射科拍片子，四點到四點半她在更衣室裡跟野男人亂搞——她會分身？你告訴我，她會分身？”

林檸嘴唇抖著往陸衍舟身後縮。

“阿姨，我真的是親眼看見的......可能是醫院把片子搞混了——”

查房醫生看著林檸。

“放射科的X光片上有病人姓名、病歷號、拍攝時間的電子水印，與急診系統自動同步，不存在搞混的可能。”

“你們拿到的監控，這不是我的職責範圍。”

“我的職責範圍是告訴警察，我的病人在你們說的那個時間點，躺在我二樓的放射科，肋骨斷了兩根。”

陸衍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盯著醫生手裡那張X光片，臉上的表情變成驚疑。

林檸忽然從陸衍舟身後走了出來。

她臉上的淚擦乾了，眼眶還是紅的，但裡面的光已經徹底變了——

“我承認。更衣室這一段可能是我搞錯了時間。”

“監控可以被人動手腳，醫生說資訊是真的那我就信。但警察同志——”

她把手機螢幕重新點亮，手指往下滑，停在一個新畫面上。

“網上流出的影片不止這一段。浴室還有。臥室還有。去年溫泉度假村的更衣間還有。每一段都有她的臉，每一段都清清楚楚。”

“這一段有時間衝突，我認。那其他的呢？其他那些總不能都是AI合成吧。”

陸母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塊浮木。

她一把從林檸手裡搶過手機舉到警察面前，手指往螢幕上猛戳。

“你看！警察同志你不能光看她今天拿了個病歷就覺得她全無辜——”

“那狐狸精心眼多著呢，這場車禍說不定就是她安排好了專門給自己製造不在場證明的！”

警察看了一眼床上的我，又看了一眼門口越聚越多的人——

走廊裡擠滿了穿病號服和陪護服的人。

有人在舉手機直播，彈幕在螢幕上滾，有個大爺在外面喊了一句影片都看了假不了。

走廊那頭走過來兩個人。

領頭的是昨天處理西環連環追尾的交警，手裡拿著一個透明檔案袋，事故認定書的紅色公章透過塑膠膜清晰可見。

交警看見病房裡的警察，愣了一下走進來問這裡什麼情況。

陸母搶先一步衝上去，指著床上的我，嗓子像破鑼。

“警察同志你來得正好！這個女人躺床上這個——”

“你昨天是不是處理了她的車禍？幾點？幾點出的事？”

交警看了她一眼，翻開事故認定書，逐條念出來。

報警時間。

我的車輛被追尾的具體位置。

救護車到達時間。

送院時間。

全部精確到分鐘。

唸完之後他把認定書影印件放在我床頭櫃上，抬頭看向辦案民警。

“傷者的急救記錄和現場照片都在這裡了，需要的話調監控也可以。時間線不會有問題。”

病房又安靜了。

陸母張著嘴，這次她是真的被堵住了。

她手裡的手機螢幕還亮著，上面是浴室影片的截圖，水汽朦朧的玻璃門後面一個女人的輪廓。

林檸越過所有人走到病床正前方，把螢幕轉向我。

上面是一段浴室影片的截圖，拍攝日期顯示的是上個月十七號。

影片裡那個女人隔著模糊的水汽。

看起來確實像我的臉。

“歲晚，這一段你打算怎麼解釋。”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關心我。

“車禍能幫你洗一次，洗不了第二次。你家浴室總不會也出車禍吧。”

“你上個月十七號在家洗澡的時候，也有不在場證明嗎？”

我靠在床頭。

肋骨的位置隨著每一次呼吸往骨頭縫裡鑽，腦震盪的後遺症讓她的臉在我視線裡微微發虛。

她怕的不是醫生那張X光片，她怕的是我連解釋都不解釋。

只要我接了她的話，只要我開始解釋浴室這一段，她就能用更多影片來耗死我——

一段一段地問，一段一段地扒，問到我沒證據為止。

AI合成這件事最難的地方就在這——

你必須證明每一段都是假的，而對方只需要有一段是真的就夠了。

我拉住床邊的護欄，把身體往上撐了幾寸。

肋骨斷裂的位置像被人拿鈍刀往裡推了一下。

我看著她的眼睛。

“你說這些影片，每一段都是我本人。”

“不是我說。”

她把手機往前又遞了兩寸。

“是全網都在看。你讓大家看看——這上面的人是不是你。”

“那行。”

我把目光從林檸的手機螢幕上收回來，轉向辦案民警。

“警察同志，影片裡所有場景全部都是AI合成。”

“每一幀都是假的。每一個時間點我都可以提供不在場證明。”

“上個月十七號下午我在律所開庭，庭審記錄上有我的簽名。”

“溫泉那段拍攝日期我在外地出差，酒店入住記錄和航班資訊都在。”

“但這不是重點。”

我撐著護欄，把身體坐直，肋骨疼得我眼前發白，但我的聲音沒有抖。

“重點是——我現在正式報案。”

“有人利用深度合成技術製作傳播有色物品、誹謗、誣告陷害。全部影片，一段不落，一起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