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草包皇妃她把東宮掀了_第 7 章 接下來的三個月
第 7 章
接下來的三個月,京城的天徹底變了。
曾經只能被人嘲笑的紈絝安王,成了朝堂上最狠辣的煞神。
他順著江南鐵礦的線索,拔蘿蔔帶泥,扯出了一大串東宮的暗樁。
朝中那些曾經對太子馬首是瞻的大臣,要麼被下獄,要麼稱病閉門不出。
每日都有抄家的旨意從宮裡傳出。
血腥味瀰漫在整個九宮九衢。
元珏被禁足在東宮,無計可施,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而我的好姐姐,日子也並不好過。
春日遊園宴。
這是我入主安王府後,第一次辦的賞花宴。
帖發出去不到半日,京中貴婦貴女紛紛應召而來,誰也不敢推辭。
畢竟,現在誰不知道,安王才是這朝中最炙手可熱的人物。
後花園裡奼紫嫣紅,婦人們的奉承聲不絕於耳。
“王妃這園子裡的牡丹,開得真是絕色,比那東宮的還要好上幾分。”
“可不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連這花兒都沾了王妃的福氣呢。”
我端著茶,聽著這些虛偽的恭維,只是淡淡一笑。
“花開花落終有時,這富貴,還得有命受得起才行。”
正說著,外頭通報,太子妃到了。
園子裡頓時安靜下來。
唐蘊雪在眾人的注視中走入涼亭,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她今日穿得很素,沒有了除夕夜的張揚。
但骨子裡的傲氣還在強撐。
“妹妹辦宴,怎麼也不提前知會姐姐一聲,我也好準備份厚禮。”
她走到我面前,聲音裡帶著刺。
“姐姐被罰閉門思過,妹妹怎敢去打擾。”
我沒有起身,只是抬手虛指了一下旁邊的座位。
“賜座。”
這個詞一齣,唐蘊雪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對我用‘賜’字!”
“我如今是安王正妃,從一品誥命。”
我放下茶盞,目光平靜地看著她。
“你雖是太子妃,但太子如今正在禁足,你也是待罪之身。”
“我讓你坐,你才能坐,我不讓坐,你就得站著。”
周遭的貴婦們紛紛低下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曾幾何時,唐家嫡女是何等高高在上。
如今,卻被曾經最看不起的庶女當眾羞辱。
唐蘊雪死死盯著我,胸口劇烈起伏,最終還是咬著牙坐了下來。
“你別以為安王現在得了勢,你們就能笑到最後!”
她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警告我。
“太子才是名正言順的儲君!只要父皇還在,你們就是亂臣賊子!”
我輕笑一聲,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
“姐姐這話說得,好像東宮有多幹淨似的。”
我朝身邊的丫鬟使了個眼色。
那丫鬟立刻捧出一個檀木匣子,送到唐蘊雪面前。
“這是什麼?”
“這是姐姐最信任的貼身嬤嬤,前幾日偷偷去藥鋪買的東西。”
我看著她。
“聽說姐姐為了求子,連偏方都用上了。”
“只是不知,太子殿下若知道,你這偏方里用的是紫河車,會作何感想?”
唐蘊雪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像見了鬼一樣瞪著那個匣子。
紫河車,乃是未足月嬰兒的胎衣。
在皇家,用這種邪物求子,是大罪。
“你......你胡說!你陷害我!”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將那匣子掃落在地。
“是不是陷害,去藥鋪查查賬簿就知道了。”
我無視她的失態,語氣越發溫柔。
“姐姐,你引以為傲的嫡女尊貴,在真正的權力面前,其實不堪一擊。”
“這後宅的規則,現在由我來定。”
唐蘊雪渾身發抖,指著我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最後捂著臉落荒而逃。
看著她狼狽的背影,我眼底沒有一絲同情。
當晚,元珩披霜帶露地回府。
他一進門,就聞到了滿屋的茶香。
“你那個好姐姐,被你氣得在東宮砸了一整套青花瓷。”
他脫下外氅,自然地坐到我身邊,端起我的茶杯就喝了一口。
“你在朝堂上逼得元珏狗急跳牆,她在後宅自然也坐不住。”
我拿回茶杯。
“皇帝的身子,似乎快不行了。”
元珩的眼神沉了下來,點了點頭。
“父皇昨日在朝堂上咳了血,太醫說,最多撐不過這個月。”
“元珏已經急了,他在暗中調動京郊的三大營。”
“他想逼宮。”
我並不意外這個結果。
被逼到絕境的野獸,只有反撲這一條路。
“那你準備好了嗎?”
我看著他。
元珩突然伸手,將我攬入懷中。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窩上,聲音有些低啞。
“玉兒,若我敗了,你就帶著我給你準備的地契和銀票,立刻出城。”
我愣了一下。
這個向來狠辣無情的男人,竟然在生死關頭,先替我找好了退路。
我沒有推開他,反而伸手環住了他的腰。
“我說了,我們是一路人。”
“你要贏,我就陪你贏;你要死,我絕不獨活。”
元珩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抬起頭,眼神灼熱得彷彿能將人融化。
他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