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講女德規矩,我跟你講抄家王法_第 9 章 我的話音落下
第 9 章
我的話音落下,如同給韓昭平判了死刑。
他眼中的光芒徹底熄滅,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癱軟在地上,只剩下絕望的喘息。
“拖下去。”
聶無鋒冷冷地下達了命令。
御林軍像拖死狗一樣,將韓昭平、林素蘭、沈玉茵以及那些助紂為虐的韓家惡僕,粗暴地拖出了巷子。
鐵鏈摩擦青石板的聲音,伴隨著韓家人的哀嚎,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這場鬧劇,終於落下了帷幕。
原本擁擠不堪的巷口,此刻變得空曠而死寂。
只有地上殘留的血跡、破碎的珠簾、以及那件被我扔在泥水溝裡的灰布衣裳,還昭示著剛才發生過一場怎樣激烈的交鋒。
圍觀的百姓也已經漸漸散去,他們看我的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鄙夷,只有深深的敬畏。
在這個世道,權力才是最硬的道理。
我轉過身,看著那輛殘破的馬車。
那是內務府特意為我出嫁打造的鳳駕,如今卻被韓家人扯碎了簾幕,沾染了塵土。
“殿下,這車已經不能坐了,奴婢這就去公主府重新調一輛來。”
桑落走上前,看著馬車的慘狀,心疼地說道。
“不必了。”
我搖了搖頭。
“既然出了這韓家的門,這沾了韓家晦氣的馬車,本宮也不想要了。”
我轉頭看向高連海。
“高公公,父皇賜給本宮的公主府,可還在?”
高連海立刻躬身答道:“回殿下,公主府一直有內務府的人打理著,纖塵不染。皇上說了,只要殿下願意,隨時可以回去。”
我微微一笑。
那才是我真正的家。
不是這逼仄陰暗的韓家小巷,不是那些令人窒息的“規矩”和“婦德”。
“聶無鋒。”
我喚了一聲。
“屬下在。”
聶無鋒收刀入鞘,單膝跪在我面前。
“去準備本宮的車儀,本宮要用皇家最隆重的儀仗,回公主府。”
我要讓整個京城的人都看看。
我趙棲梧,生來就是天潢貴胄,是大楚最尊貴的嘉儀公主。
我不需要任何男人的施捨,更不需要用什麼“賢良淑德”的牌坊來偽裝自己。
那些試圖用髒水潑我、用規矩困我的人,最終只能在泥沼裡掙扎。
而我,將永遠站在陽光下,俯視著他們。
半個時辰後,一隊浩浩蕩蕩的皇家儀仗,從長街的另一頭緩緩駛來。
金頂紅蓋的八寶琉璃車,由八匹純白色的駿馬拉著,車身上鑲嵌著無數的寶石和珍珠,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車前,是一百零八名手持金瓜斧鉞的御林軍開道;車後,是三百名宮女太監手捧香爐、羽扇,浩浩蕩蕩。
這才是真正的皇家威儀,這才是屬於我的體面。
我踩著內侍的後背,登上了那輛華貴至極的馬車。
車簾放下,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車廂內,點著淡淡的龍涎香,軟榻上鋪著最柔軟的雪狐皮。
我靠在軟榻上,閉上眼睛,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耳邊,傳來了桑落清脆的聲音。
“起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