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講女德規矩,我跟你講抄家王法_第 6 章 高連海這一跪
第 6 章
高連海這一跪,徹底擊碎了韓家人心中最後的一絲僥倖。
大內總管,皇帝身邊的第一紅人,竟然當著滿街百姓的面,對著我行如此大禮。
這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林素蘭雙腿一軟,癱倒在地上,連爬都爬不起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高連海。
沈玉茵更是嚇得用雙手捂住嘴,生怕自己發出一絲聲響惹來殺身之禍。
韓昭平強忍著劇痛,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高公公......皇上呢?皇上為何不來替微臣做主?”
他掙扎著想要爬向高連海,卻被兩名御林軍用長槍死死按在地上。
“微臣可是皇上的救命恩人啊!公主無故斷微臣手臂,求皇上給微臣做主啊!”
他還在做著春秋大夢,以為憑藉那個虛無縹緲的“救駕之功”,就能讓皇上偏袒他。
高連海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那張常年帶笑的胖臉上,此刻卻冷若冰霜。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韓昭平,眼神如同看一條死狗。
“韓將軍,雜家勸你還是省省力氣吧。”
高連海從袖口中掏出一卷明黃色的聖旨,雙手高高舉起。
“聖旨到!韓家接旨!”
這三個字一齣,韓家所有人,包括那些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府兵、婆子,全都像被抽乾了骨頭一樣,撲通撲通跪了一地。
連周圍的百姓也紛紛下跪,整條街瞬間鴉雀無聲。
韓昭平被強行按著頭,被迫跪趴在地上,鮮血在地磚上蔓延。
高連海展開聖旨,聲音尖銳而穿透力極強,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宣威將軍韓昭平,罔顧君恩,欺世盜名。查其所謂‘擋刀救駕’一事,實乃勾結逆黨,自導自演之苦肉計!”
此言一齣,猶如一顆重磅炸彈在人群中炸響。
韓昭平猛地抬起頭,雙眼圓睜,滿臉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這不可能!微臣冤枉啊!”
他瘋狂地嘶吼著,卻被御林軍一槍托砸在背上,再次重重地趴下。
高連海根本不理會他的叫喊,繼續宣讀著那字字誅心的聖旨。
“韓家藉此偽功,邀寵擅權。大婚之日,更縱容家眷以所謂‘規矩’刁難嘉儀公主,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甚至膽大妄為,偽造先帝御筆,意圖逼迫公主就範,實乃十惡不赦之大罪!”
林素蘭聽到“偽造先帝御筆”這幾個字,瞬間兩眼一翻,真的暈了過去。
那可是抄家滅族的死罪啊!
其實,那份御筆確實是先帝賜的,只不過賜的是一本尋常的《女誡》抄本,根本不是什麼用來壓制公主的尚方寶劍。
她為了在眾人面前立威,故意將其偷換概念,卻不想成了定罪的鐵證。
“朕念及舊情,本欲網開一面,奈何韓家狼子野心,死不悔改。”
高連海的聲音越發嚴厲。
“著,剝奪韓昭平宣威將軍之職,收回一切恩賞。韓家查抄家產,男丁流放三千里,女眷充入教坊司。”
“嘉儀公主受此無妄之災,即日起解除與韓昭平婚約,還其自由。欽此!”
聖旨宣讀完畢,整個巷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隨後,是韓家人爆發出的驚恐哭喊聲。
沈玉茵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爬到我腳邊,拼命地磕頭。
“公主殿下饒命啊!都是二弟和老太太逼我乾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求公主開恩,放過我吧!我還年輕,我不想去教坊司啊!”
她那副鼻涕眼淚橫流的模樣,與剛才那副趾高氣揚、逼我換素衣的刻薄嘴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往後退了半步,嫌惡地避開了她抓過來的手。
“沈玉茵,你剛才不是說,讓我乖乖換上素衣,給韓家賠罪嗎?”
我冷冷地看著她。
“這教坊司的素衣,以後你有的是機會穿。”
韓昭平此時已經徹底崩潰了。
他顧不上斷手的劇痛,瘋狂地掙扎著,想要抓住高連海的衣角。
“高公公!那是苦肉計的事情,是......是誤會!微臣真的救過皇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