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姐姐生皇孫?我反手送太子全家升天_第 7 章 蕭綏回頭看到這一幕
第 7 章
蕭綏回頭看到這一幕,目眥欲裂。
“太醫!快傳太醫!”
他像瘋了一樣大吼。
我死死抓著他的衣袖,臉色慘白如紙。
“殿下......是姐姐......”
我用盡全身力氣,指著韓青荇。
“是姐姐在我的安胎藥裡下了紅花......”
“她不想讓我生下這個孩子......”
韓青荇尖叫起來。
“你血口噴人!本宮沒有!”
我從袖口摸出一張藥方,顫抖著遞向皇帝的方向。
“陛下......這是臣妾在太子妃寢殿裡找到的......”
“不僅有紅花......還有姐姐當年謀害張良娣和王昭訓的藥單......”
大太監李玉快步走過來,將藥方呈給皇帝。
蕭長策看了一眼,臉色鐵青。
“韓氏!”
他怒喝一聲。
“你這毒婦,竟敢殘害皇家子嗣!”
韓青荇拼命磕頭,額頭砸在金磚上,鮮血直流。
“陛下冤枉!是她陷害臣妾!”
“她根本沒有懷孕!這一切都是假的!”
她似乎終於反應過來,指著我歇斯底里地吼道。
太醫很快趕到。
孫院判跪在我身邊,顫抖著為我把脈。
我提前服下了散功的藥。
脈象此刻已經徹底紊亂,呈現出小產後氣血兩虧的死脈。
“回......回陛下......”
孫院判磕磕巴巴地稟報。
“韓良娣......確係服用大量紅花導致小產......且......且以後再難有孕。”
這句話,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蕭綏不可置信地看著韓青荇,突然暴起,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
“賤人!”
“孤要殺了你!”
大殿內亂作一團。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閉著眼睛。
感受著血液流失帶來的虛弱感。
聽著他們狗咬狗的慘叫。
這是我聽過,最美妙的交響樂。
大朝會之後,東宮的天徹底塌了。
蕭綏因謀逆和貪腐之罪,被廢去太子之位,幽禁宗人府。
韓青荇毒害皇嗣罪證確鑿,被打入冷宮,秋後問斬。
整個韓家受到牽連。
父親韓觀海被削去爵位,閉門思過。
而我,作為這場慘劇中最無辜、最可憐的受害者。
被皇帝特許留在宮中靜養,賜住長春宮。
半個月後,我的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
我換上一身極其素雅的青衫,去冷宮探望韓青荇。
冷宮的門被推開。
一股發黴和惡臭的味道撲面而來。
韓青荇縮在稻草堆裡,頭髮像枯草一樣黏在頭皮上。
聽到動靜,她抬起頭。
看到是我,她像被激怒的母狼一樣撲過來。
卻被兩個太監死死按在地上。
“韓瑤!你這個賤人!”
“是你害了我!是你陷害太子!”
她嘶吼著,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婆子。
我揮揮手,示意太監退下。
偌大的冷宮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沒有了平時的瑟縮和恐懼。
我的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姐姐怎麼能這麼說呢?”
我緩緩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
“這冷宮的滋味,比起你在折柳閣給我喝的餿水,如何?”
她死死盯著我,似乎第一次認識我。
“你裝的......你從一開始就是裝的......”
“你根本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廢物!”
我輕笑出聲。
“是啊,我裝的。”
“從踏進東宮的那一天起,我就在算計你們。”
我湊近她的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
“告訴你一個秘密。”
“我根本沒有懷孕。”
韓青荇的瞳孔瞬間放大,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說什麼?”
“那太醫......那滑脈......”
“很簡單啊,只需要一點點微量的毒物,就能改變脈象。”
我欣賞著她崩潰的表情。
“至於大朝會上的血,不過是用豬血和染料做成的血包。”
“你們所有人,都為了一個根本不存在的孩子,爭得頭破血流。”
“是不是覺得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