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姐姐生皇孫?我反手送太子全家升天_第 2 章 天剛蒙蒙亮
第 2 章
天剛矇矇亮,我便被翠微從榻上扯了起來。
“良娣,太子妃娘娘昨夜咳了一宿。”
“娘娘說,想是良娣昨夜侍寢,衝撞了正院的福氣。”
“請良娣即刻去正院外跪經,替娘娘祈福。”
我沒有反抗。
穿上一身最素淨的白綢衣裙,連脂粉都沒施,頂著一張毫無血色的臉走出了折柳閣。
正院外的青石板上結了一層薄霜。
我在臺階下規規矩矩地跪好。
寒氣順著膝蓋鑽進骨縫。
前世被注射大劑量鎮定劑時,那種從神經末梢蔓延的冷,比這強烈百倍。
相比之下,這點物理疼痛簡直算是消遣。
一個時辰後,正院的門開了。
韓青荇披著狐裘,被蕭綏攙扶著走出來。
她看到我跪在地上,驚訝地捂住嘴。
“妹妹怎麼在這裡?”
“更深露重的,凍壞了身子可怎麼好。”
她轉頭看向身邊的嬤嬤,語氣責備。
“本宮只是說夜裡夢魘,想聽聽經文。”
“誰讓你們作踐良娣的?”
嬤嬤立刻跪下掌嘴。
“是奴婢揣摩錯了娘娘的意思,奴婢該死。”
蕭綏皺眉,將韓青荇攬得更緊。
“底下人懂規矩,你又何必動氣。”
他看向我,眼神如同看路邊的垃圾。
“既然是替你姐姐祈福,那便跪足三個時辰。”
“心不誠,連經文都帶著晦氣。”
我俯下身,額頭貼在冰冷的石板上。
“臣妾遵命。”
“願姐姐身子康健,長命百歲。”
等他們走後,我繼續跪著。
正院的丫鬟們來來往往,有幾個故意將洗腳水潑在我的裙襬上。
我低著頭,數著她們的腳步聲和換班的時間。
三個時辰過去,我幾乎站不起來。
翠微不情不願地來扶我。
回到折柳閣,桌上放著一封沒有署名的信。
翠微已經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我知道,那是父親韓觀海送來的。
拆開信封,裡面只有寥寥幾句話。
“東宮子嗣為重。若有孕,即刻告知。”
“誕下皇孫之日,便是你報答家族之時。斷不可留戀權勢,自尋短見,保全韓家名聲。”
這是讓我生完孩子就去死。
給他們製造一個“難產而亡”或者“以死明志”的貞烈牌坊。
我將信紙放在燭火上點燃。
火苗舔舐著紙張,映出我眼底越來越濃的興味。
韓觀海真是個極度自私又極度愚蠢的封建大家長。
他以為用幾張賣身契和從小到大的冷暴力,就能控制一個活生生的人。
下午,韓青荇派人送來了一堆賞賜。
名義上是安撫我早上的罰跪。
“良娣,這是娘娘特意賜下的蘇合香。”
“娘娘說,良娣屋裡太素淨,燻點香,殿下來了也歡喜。”
送香的嬤嬤皮笑肉不笑地放下錦盒。
我千恩萬謝地接過來。
嬤嬤走後,我開啟錦盒。
蘇合香的氣味很濃郁。
我用指甲挑起一點香料,放在鼻尖嗅了嗅。
裡面摻了極少量的麝香和馬錢子。
常年薰染,不僅絕育,還會讓人神經衰弱,最終失智瘋癲。
她不僅不要我生,還要我的命。
我將香料倒進香爐,點燃。
然後開啟窗戶,讓風將毒氣吹散大半。
剩下的殘渣,我用帕子包好,藏進了床榻夾層。
這些東西,經過簡單的提純,就能變成見血封喉的好東西。
夜裡,蕭綏又來了。
他似乎對這種“履行公務”的施暴產生了一點惡劣的癮。
“聽說你今日跪得腿都站不直了?”
他坐在太師椅上,看著我艱難地走到他面前。
“韓家送你來,就是讓你裝可憐的?”
我順從地跪在他腳邊。
伸手替他解下腰間的玉帶。
“臣妾不敢。”
“臣妾身子弱,惹殿下生厭了。”
他冷笑,一腳踩在我的肩膀上,將我踹倒在地。
“既然知道生厭,就學著怎麼討好男人。”
“青荇心善,容得下你。”
“若換了孤,早將你丟進軍營裡犒賞三軍了。”
我趴在地上,頭髮散亂。
藉著陰影的掩護,我從袖口摸出一根淬了提純馬錢子汁液的銀針。
在蕭綏俯身將我抓起來的瞬間。
針尖極輕地刺破了他腰側的皮膚。
不到半寸,甚至連血都不會流。
只會讓他覺得像被蚊蟲叮咬了一下。
但這微量的毒素,會隨著他的血液迴圈,一點點腐蝕他的中樞神經。
不出三個月,他就會開始變得暴躁、多疑、無法控制情緒。
“殿下教訓得是。”
我仰起臉,眼角掛著晶瑩的淚珠,順從地攀上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