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姐姐生皇孫?我反手送太子全家升天_第 3 章 入冬的頭一場雪落下來時

替姐姐生皇孫?我反手送太子全家升天發布時間:2026-07-24作者:脆弱的草履蟲

第 3 章

入冬的頭一場雪落下來時,東宮舉辦了家宴。

韓青荇特意恩准我出席。

她甚至讓人送來了一套極其華麗的緋色留仙裙。

“良娣,娘娘說今日有貴客,讓您打扮得體面些。”

嬤嬤放下衣服,眼神里滿是嘲弄。

在這個時代,只有妾室和舞伎才會穿這種豔俗的顏色。

正妻,永遠是端莊的正紅。

我順從地換上,甚至在眼尾點了一抹紅脂。

看著銅鏡裡那張妖冶卻又怯懦的臉,我滿意地笑了。

越是低賤,越能降低獵物的防備。

宴席設在臨湖的水榭。

除了蕭綏和韓青荇,還有幾位與東宮交好的朝臣。

其中最顯眼的,是定國公府的世子,裴長歌。

他生了一雙風流的桃花眼,行為狂放不羈。

我被安排在蕭綏下首的位置。

與其說是妾室,不如說是個斟酒的丫鬟。

“太子殿下真是好福氣。”

裴長歌搖著摺扇,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我身上打轉。

“太子妃娘娘端莊賢淑,這位韓良娣更是嬌豔欲滴。”

“韓家這對姐妹花,真是羨煞旁人。”

蕭綏端起酒杯,神色冷淡。

“世子若喜歡,東宮還有幾個容貌不錯的舞伎,待會兒走時挑兩個帶回去。”

他絕口不提我是韓家女兒的身份。

將我和舞伎相提並論。

韓青荇掩唇輕笑。

“世子慣會打趣。”

“瑤娘性子悶,難得今日熱鬧,妹妹,去給世子斟杯酒。”

她像吩咐下人一樣支使我。

我低眉順眼地站起身,端著白玉酒壺走到裴長歌案前。

“世子請用。”

我微微屈膝。

裴長歌伸手接酒盞時,故意在我的手背上摸了一把。

“良娣的手,可真冷啊。”

他笑得輕佻。

我猛地縮回手,酒水灑了幾滴在他的袖口。

“世子恕罪。”

我慌亂地跪下,臉色煞白。

蕭綏重重地將酒杯砸在案上。

“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世子碰你,那是給你臉面。”

“滾出去,莫要在這裡丟人現眼。”

我眼淚奪眶而出,連連磕頭。

起身退下時,我不小心碰倒了案上的香爐。

香灰撒了一地。

我慌忙去撿,藏在袖中的一枚舊玉佩掉了出來。

那是原主生母留給她的唯一遺物。

一枚雕工粗糙的蓮花玉佩。

玉佩滾落到蕭綏的腳邊。

他低頭看了一眼,抬起腳,毫不留情地踩了上去。

“咔嚓”一聲。

玉佩碎成了幾塊。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死死盯著那一地的碎玉。

這是原主記憶裡,唯一一點溫暖的東西。

雖然我不在乎,但此刻,我必須表現出崩潰。

“殿下......”

我撲過去,想要將碎玉拼湊起來。

“這......這是我阿孃留給我的......”

我哭得渾身發抖,聲音淒厲。

蕭綏嫌惡地踢開我的手。

“一塊破石頭,也值得你在這宴席上號喪?”

“韓家是怎麼教你的規矩!”

韓青荇適時地開口。

“殿下息怒,妹妹也是重情之人。”

“來人,把良娣扶回折柳閣,沒有本宮的吩咐,不許出來。”

兩個粗使婆子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我。

我掙扎著,目光死死盯著蕭綏腳下的碎玉。

像一個被奪走了一切的絕望者。

被拖出水榭時,我聽見裴長歌在裡面笑。

“殿下何必對個美人發這麼大火。”

“不過是個玩意兒罷了。”

回到折柳閣,我被狠狠扔在地上。

婆子鎖上了門。

我趴在冰冷的地上,慢慢停下了哭泣。

拍了拍裙襬上的灰塵,站起身。

我走到窗邊,看著水榭的方向。

剛才在宴席上,我假裝撿香灰。

其實是把藏在指甲縫裡的藥粉,彈進了蕭綏的酒杯裡。

那是我用馬錢子和附子混合提煉的催化劑。

能讓之前的毒素髮作時間,提前一半。

被關在折柳閣的這幾天。

我的伙食從冷飯變成了餿水。

翠微見風使舵,連面都不露了。

我靠在牆角,用髮簪在牆上劃下一道道痕跡。

計算著藥效發作的時間。

也計算著,反擊的最佳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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