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女兒放學卻要求交20萬教育費，我殺瘋了_第二章 5隻有雨聲還在嘩嘩作響
第二章
5
只有雨聲還在嘩嘩作響。
園長捂著臉，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劉老師手裡的包“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那些剛才還在議論紛紛的家長們，此刻一個個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發不出半點聲音。
“趙董，你這是幹什麼？”
園長結結巴巴地走過來，試圖挽回局面。
“她......她就是一個開大眾的窮鬼啊！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她女兒剛才還偷吃了思琪的巧克力......”
“閉嘴！你個蠢貨！”
趙董猛地直起身，指著園長的鼻子破口大罵。
“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這位是林氏集團的林總！就是那個給咱們學校捐了五千萬教育基金的林總！”
“你個瞎了眼的狗東西！居然敢讓林總的千金罰站淋雨？還汙衊她偷東西？！”
“我看你是活膩了！”
這番話像是一道驚雷，在所有人耳邊炸響。
園長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林......林氏集團......五千萬......”
他嘴唇哆嗦著，目光呆滯地看著我。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打破了死寂。
鈴聲是從園長的口袋裡傳出來的。
他像是觸電一樣，顫抖著手掏出手機。
螢幕上跳動著王局兩個字，刺痛了他的雙眼
那兩個字像是有魔力，將園長最後的心理防線擊得粉碎。
手機在他手裡像塊燙手的烙鐵，接也不是，扔也不是。
鈴聲執著地響著，每一聲都像是敲在他的天靈蓋上。
“接啊。”
我看著他，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剛才不是挺囂張嗎？不是說王局來了也得給你面子嗎？”
園長求救似的看向趙董，卻發現趙董正用一種恨不得生吞了他的眼神死死盯著他。
他嚥了口唾沫，顫抖著手指按下了接聽鍵，並順手開了擴音。
大概是手抖得太厲害，不小心碰到了。
王局洪亮且威嚴的聲音，瞬間透過揚聲器傳遍了整個校門口。
“喂？是紅星幼兒園的張德發嗎？”
“我剛接到舉報，說你們幼兒園存在嚴重的違規辦學、賬目造假，以及體罰虐待學生的情況！”
“還有，林女士剛才通知我，要撤回那筆五千萬的教育基金，並要求對這筆款項的使用情況進行徹查！”
“我現在正式通知你，教育局聯合審計部門馬上就到！你最好老老實實待在學校，配合調查！”
“要是讓我查出一筆爛賬，你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王局的話，字字句句如同重錘。
張德發雙腿一軟，手機“啪”的一聲掉在積水裡。
他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樑骨，癱軟在泥濘的地上。
“完......完了......”
他喃喃自語，眼神空洞。
周圍的家長們此刻看我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從剛才的鄙夷、嘲諷，變成了震驚、恐懼，還有深深的敬畏。
誰能想到，這個開著普通大眾、衣著樸素的女人，竟然是傳說中那個神秘的五千萬大金主？
劉老師更是嚇得面無人色，縮在人群后面瑟瑟發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剛才可是踢了林總女兒的書包，還當眾羞辱了人家！
“林......林總......”
張德發顧不上地上的泥水，連滾帶爬地挪到我腳邊，伸手想要抓我的褲腳。
“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我是豬油蒙了心！”
“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貴手！別撤資啊！那五千萬要是撤了，學校就完了！我也完了！”
我後退一步，避開了他的髒手。
趙董見狀，一腳踹在張德發肩膀上，把他踹翻在地。
“滾開！別髒了林總的鞋！”
趙董轉過身，對著我又是鞠躬又是作揖。
“林總，這事兒都怪我！怪我用人不當！”
“您放心，這個張德發，我馬上開除！還有那個什麼劉老師，一併開除！永不錄用！”
“至於那五千萬......能不能請您再考慮考慮？畢竟孩子們是無辜的啊......”
我看著趙董那副卑微的嘴臉，心中只有冷笑。
“趙董，當初我捐這筆錢，是因為你說紅星幼兒園是全市師資力量最強、最有愛心的學校。”
“可今天我看到了什麼？”
我指了指懷裡還在發抖的女兒。
“我的女兒，因為莫須有的罪名，被罰站在暴雨裡。”
“我，被逼著簽下了那份所謂的悔過書。”
提到悔過書，趙董的臉色更白了。
他猛地轉向張德發，咆哮道：“悔過書呢？！拿出來！”
張德發哆哆嗦嗦地從口袋裡掏出那張已經被雨水打溼的A4紙。
趙董一把搶過來，看都沒看，直接撕了個粉碎，狠狠地砸在張德發臉上。
“混賬東西！居然敢逼林總籤這種東西！”
紙屑混著雨水，糊了張德發一臉，看起來狼狽至極。
“林總，您看，這東西已經毀了！不作數了！”
趙董討好地看著我。
我搖了搖頭。
“趙董，有些東西，撕了也沒用。”
“傷害已經造成了，信任也已經崩塌了。”
“那五千萬，我不僅要撤回，我還要追究這幾年的每一筆去向。”
我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那個試圖躲藏的劉老師身上。
“還有，剛才侮辱我女兒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6
劉老師聽到我的話，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她剛才那股囂張勁兒蕩然無存，此刻臉上只剩下無盡的恐懼。
“林......林總，我不是故意的......”
她帶著哭腔，爬過來想要解釋。
“都是園長！都是張德髮指使我的！”
“他說思琪是校董的侄女，要我多照顧點，有什麼事都往您女兒身上推......”
“他說您開大眾，好欺負，就算受了委屈也不敢吭聲......”
“我只是個打工的，我不敢不聽啊！”
為了自保，她毫不猶豫地把張德發賣了個乾乾淨淨。
張德發一聽這話，氣得從地上跳起來，撲過去就要打她。
“你個賤人！胡說八道什麼！明明是你自己嫌貧愛富，看人家孩子穿得普通就故意刁難！”
“上次那個顏料的事，也是你為了討好思琪，故意冤枉人家的！”
兩個人就像兩條瘋狗一樣，在雨地裡扭打在一起，互相撕咬，互相推卸責任。
周圍的家長們看著這一幕，臉上滿是鄙夷和震驚。
趙董氣得臉色鐵青，揮手叫來保安。
“把這兩個丟人現眼的東西給我拉開！控制起來！等警察和審計的人來！”
保安們一擁而上，將渾身泥水的張德發和髮型凌亂的劉老師按在地上。
雨還在下，但我心裡的陰霾卻散去了一半。
我低下頭，輕輕擦去女兒臉上的淚水。
“寶貝，別怕，媽媽在。”
“沒人能再欺負你了。”
女兒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緊緊摟著我的脖子。
這時，一直站在旁邊的思琪媽媽，也就是那個開著保時捷的貴婦，有些尷尬地走了過來。
她剛才也跟著起鬨說要開除我女兒，現在知道了我的身份，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
“那個......林總，真是對不住啊。”
她訕笑著，拉過旁邊一臉懵懂的思琪。
“剛才是我沒搞清楚狀況，誤會了。”
“思琪，快，跟阿姨和妹妹道歉。”
那個叫思琪的小女孩顯然被這陣仗嚇壞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嗚嗚嗚......不是我......是老師讓我說的......”
“老師說只要說是她偷吃的，就給我小紅花......”
童言無忌。
這一句話，徹底坐實了張德發和劉老師教唆兒童撒謊、陷害同學的罪名。
周圍一片譁然。
家長們憤怒了。
“太過分了！居然教唆孩子撒謊！”
“這種人怎麼配當老師？怎麼配當園長？”
“退學！我要給我孩子退學！”
“退錢！把我們的學費退回來！”
場面一度失控，家長們群情激憤，圍著趙董要說法。
趙董焦頭爛額，不停地鞠躬道歉，承諾一定會嚴肅處理，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
我冷眼看著這一切，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因為我知道，紅星幼兒園，今天算是徹底完了。
就在這時，幾輛執法車呼嘯而來。
王局帶著教育局和審計局的人，浩浩蕩蕩地走了過來。
“林女士。”
王局大步走到我面前，和我握了握手，神色嚴肅。
“接到您的電話後，我們高度重視。這種害群之馬，必須嚴懲！”
他轉頭看向被按在地上的張德發，大手一揮。
“帶走！立刻封存學校賬目和監控硬碟，展開全面調查！”
張德發像一灘爛泥一樣被拖上了警車。
經過我身邊時，他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不甘。
“姓林的！你別得意！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淡淡地說道：
“你做不做鬼我不知道，但你這輩子，恐怕沒機會再翻身了。”
“好好在牢裡改造吧，張園長。”
7
張德發被帶走了，劉老師也被帶去配合調查。
學校被勒令停業整頓，所有賬目被查封。
雨終於漸漸停了。
趙董站在空蕩蕩的校門口，看著貼在門上的封條，整個人像是蒼老了十歲。
他知道，紅星教育集團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
那五千萬的撤資，更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失去了資金鍊，又背上了這種醜聞，破產倒閉只是時間問題。
我抱著女兒，轉身走向我的那輛大眾車。
“林總......”
趙董在我身後喊了一聲，聲音沙啞。
“真的......一點餘地都沒有了嗎？”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趙董，做教育，先做人。”
“當你們把孩子當成攀附權貴的工具，把學校當成斂財的機器時，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說完，我開啟車門，把女兒小心翼翼地放進安全座椅。
發動車子，我透過後視鏡，看到趙董頹然地坐在臺階上，雙手抱頭。
我想，他此刻應該很後悔吧。
後悔當初為什麼沒有好好稽核園長的人品，後悔為什麼縱容了這種歪風邪氣。
但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後悔藥。
回家的路上，女兒已經在後座睡著了。
她的小手還緊緊抓著我的衣角，眉頭微皺，似乎在夢裡也感到不安。
我心疼地看了她一眼，把車裡的暖氣開大了一些。
幾天後，新聞鋪天蓋地。
紅星幼兒園園長涉嫌職務侵佔、虐待兒童被批捕！
知名教育集團資金鍊斷裂，面臨破產清算！
五千萬基金撤資始末：一場關於良知與金錢的博弈。
張德發因為數額巨大的貪汙和敲詐勒索，加上虐待兒童情節惡劣，數罪併罰，刑期恐怕不會短。
那個劉老師也被吊銷了教師資格證，終身禁入教育行業。
至於紅星幼兒園，在經過這一輪風暴後，徹底關門大吉。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貴族圈子，也就此煙消雲散。
週末，我帶著女兒去了一家新的幼兒園面試。
這是一家普通的公立幼兒園，沒有豪華的裝修，也沒有所謂的貴族課程。
但是，這裡的老師笑容溫暖，孩子們在操場上肆意奔跑，笑聲清脆。
“媽媽，我喜歡這裡。”
女兒拉著我的手，眼睛亮晶晶的。
“那個滑梯好大，還有那個沙坑！”
我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喜歡就好。”
面試很順利。
園長是一位慈祥的老奶奶，她看了女兒的資料，又和女兒聊了幾句天，便當場錄取了。
沒有索要高額的贊助費，也沒有打聽家長的背景。
一切都那麼簡單，純粹。
走出幼兒園大門時，陽光正好。
我牽著女兒的手，走在林蔭道上。
突然，手機響了一下。
是一條陌生的簡訊。
“林總，我是劉曉雯。我知道我沒臉見您，但我還是想跟您說聲對不起。”
“這幾天我想了很多，是我迷失了初心，變成了金錢的奴隸。我不奢求您的原諒，只希望小寶以後能健康快樂地成長。”
“對不起。”
8
我看著這條簡訊，沉默了許久。
最後，我按下了刪除鍵。
有些人，有些事，不值得原諒，也不值得記憶。
真正的懲罰，不是我的報復，而是她餘生都要揹負的愧疚和汙點。
“媽媽，那是誰呀？”
女兒仰起頭，好奇地看著我。
我收起手機，對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是推銷廣告，不用理它。”
“走，媽媽帶你去吃好吃的，慶祝你有了新學校！”
“好耶！我要吃冰淇淋！”
“不行，剛感冒好，不能吃太涼的。”
“那......蛋糕！草莓蛋糕！”
“好，就吃草莓蛋糕。”
夕陽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經歷了那場暴雨，我們終於迎來了屬於自己的晴天。
我知道，未來的路還很長。
但我會一直牽著她的手，為她遮風擋雨，直到她長出自己的翅膀。
至於那些試圖在黑暗中滋生的罪惡，終究會在陽光下無所遁形。
正義或許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
而我，就是那個敲響警鐘的人。
幾個月後，我去參加一個慈善晚宴。
在宴會的一角，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趙董。
他看起來比之前蒼老了許多，穿著一件略顯陳舊的西裝，正端著酒杯，一臉討好地跟幾個小老闆寒暄。
曾經不可一世的紅星集團董事長，如今卻淪落到這種地步。
那幾個人似乎並不買他的賬，敷衍了幾句就轉身離開了。
趙董尷尬地站在原地，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轉身時，他看到了我。
那一瞬間，他的表情凝固了。
羞愧、悔恨、尷尬......各種情緒在他臉上交織。
他動了動嘴唇，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只是深深地向我鞠了一躬，然後轉身落寞地離開了宴會廳。
看著他的背影，我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買單。
他當初選擇了縱容惡行，選擇了利益至上，就該想到會有今天的下場。
“林總，在看什麼呢？”
王局端著酒杯走了過來，順著我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了一個匆匆離去的背影。
“沒什麼，一個故人。”
我微笑著舉起酒杯。
“王局，這次多虧了您，才能這麼快把那些害群之馬繩之以法。”
王局擺擺手，正色道：
“林總客氣了。這是我們的職責所在。”
“說起來，還得感謝您。如果不是您那一通電話，不是您堅持要查到底，那些蛀蟲不知道還要禍害多少孩子。”
“您這五千萬撤得好啊！直接斷了他們的念想，也給整個教育界敲響了警鐘。”
我抿了一口酒，淡淡地說道：
“錢，是用來造福社會的，不是用來助紂為虐的。”
“那五千萬，我已經重新設立了一個專項基金，專門用於資助貧困山區的鄉村教師和留守兒童。”
“我相信，用在那些真正需要的人身上，才是這筆錢最好的歸宿。”
王局聽完，眼中露出一絲敬佩。
“林總大義！我替那些孩子們謝謝您！”
我們碰了碰杯，相視一笑。
窗外，城市的霓虹燈閃爍，映照著繁華的夜景。
我知道，在這個城市的某個角落，或許還有陰暗在滋生。
但我更相信，只要有人願意站出來，願意點亮一盞燈。
光明，終將驅散黑暗。
9
又是一年開學季。
我送女兒去新幼兒園。
剛到門口，就看到了那個慈祥的老園長正站在門口迎接孩子們。
“園長奶奶早上好！”
女兒歡快地跑過去，撲進園長的懷裡。
“哎喲，小寶貝早上好！今天真漂亮！”
園長笑眯眯地抱了抱她，眼神里滿是慈愛。
看著這一幕，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這才是教育該有的樣子。
沒有貴賤之分，沒有利益交換。
只有愛與被愛。
送完女兒，我正準備離開，突然聽到旁邊傳來一陣爭吵聲。
轉頭看去，只見一個穿著暴發戶模樣的男人正指著一個年輕老師罵罵咧咧。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兒子想坐第一排怎麼了？憑什麼不行？”
“信不信我投訴你！讓你幹不下去！”
那年輕老師急得滿臉通紅，卻還在耐心地解釋：
“家長您好，座位是按身高輪換的，這是為了孩子們的視力......”
那個男人根本不聽，還在那叫囂。
我皺了皺眉，正要走過去。
卻見老園長已經先一步走了過去。
她雖然頭髮花白，但腰桿挺得筆直，臉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位家長，這裡是學校，不是你家客廳。”
“在這裡，所有的孩子都是平等的。如果你接受不了學校的規則，請你帶孩子轉學。”
“我們這裡，不收特權生。”
那個男人被老園長的氣勢震住了，張了張嘴，沒敢再說話。
最後灰溜溜地閉了嘴。
我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容。
看來，不管在哪裡，只要有這種堅守原則的人在。
那些想要仗勢欺人的人，就永遠沒有市場。
我轉身走向車子，步伐輕盈。
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想，我已經找到了最好的答案。
不僅僅是為了女兒，也是為了這個世界，多一份溫暖和公正。
車裡的廣播正好在放一首老歌：
“正道的光，照在了大地上......”
我跟著哼了幾句，發動車子，駛向了充滿希望的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