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後,未婚妻的浪漫過敏好了_第8章 8兩家長輩見面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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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家長輩見面的那天,我去了許家。
不是為了挽回婚約。
是為了把取消婚禮的後續徹底說清楚。
我剛坐下,許父便沉聲開口:
“顧承,為了一個署名取消婚禮,你太沖動了。知意工作忙,多照顧年輕下屬很正常,你們何必計較這些?”
過去遇見這種場面,我總會替許知意解釋。
我會說她只是忙。
說她沒有惡意。
說我們私下可以解決。
這一次,我沒有開口。
許知意把婚禮取消協議放到桌上。
“不是他的責任。”
許父看向她。
“你別替他說話。”
“我沒有替他。”
她的聲音很穩。
“顧承生日那天,我失約去陪陳嶼慶功;後來又把顧承的核心成果交給陳嶼宣傳,三次拒絕修正署名,甚至要求真正的創作者道歉。”
顧母的手猛地攥緊。
她轉頭看我。
“你回來那晚,不是說知意臨時有事嗎?”
我沒有回答。
母親的眼圈一點點紅了。
許知意繼續說:
“退婚不是顧承衝動。”
“是我耗盡了他對婚約的信任。”
“婚禮的違約費用和外界詢問,都由我承擔。”
許父臉色難看。
“你知不知道承認這些,會對公司造成什麼影響?”
“知道。”
“那公司怎麼辦?”
“公司不該靠顧承繼續受委屈,維持我的體面。”
沒有人再說話。
回去的路上,母親握住我的手腕。
“為什麼不告訴我們?”
“說了也改變不了什麼。”
“可你不該一個人扛著。”
我看向車窗外。
“以後不會了。”
幾天後,許知意透過工作室給我遞了一份正式邀約。
新客戶希望我重新擔任專案創意總監。
沒有私人簡訊、長輩勸說,也沒有拿婚約作籌碼。
邀約裡的工作範圍、署名方式、版權歸屬和報酬全部寫得很清楚。
商務負責人問我:
“接嗎?”
“按正常流程評估。”
“許總沒有要求您必須接受。”
“那是我的權利。”
我最終接下了專案。
不是為了她。
是因為條件公平,內容也值得做。
簽約後,我去舊婚房取最後一批手稿。
房子裡的婚禮倒計時已經被撤掉。
我的書、模型和資料被分類放進防潮箱。
封條完好。
沒有被翻動的痕跡。
許知意站在餐桌旁。
“東西都在這裡。”
我開啟最上面的箱子。
那隻護腕放在手稿上。
“你沒有修?”
“沒有你的允許,我不該拆。”
我拿起來檢查。
螢幕碎了,程式卻還能執行。
“最後一個測試版本。”
我說:
“正式版本里有胃病預警、會議超時提醒和緊急聯絡人。”
她問:
“緊急聯絡人是你?”
“以前是。”
她低下頭。
我扣上箱子。
走到門口時,她忽然叫住我。
“顧承。”
我回頭。
“對不起。”
這一次,她沒有解釋。
沒有說自己太忙。
沒有說她只是照顧新人。
也沒有要求我看在過去的份上原諒。
只有一句對不起。
我握住門把手。
“照顧好自己。”
門合上前,我看見她仍舊站在空下來的客廳裡。
腳邊,是被撕下來的婚禮倒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