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後，未婚妻的浪漫過敏好了_第5章 5發布會的燈熄滅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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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出會的燈熄滅後，商務負責人把現場錄音放給我聽。

“顧老師，他們已經重啟兩次，即時模組還是進不去。許總正在找您。”

我看著電腦螢幕。

系統沒有故障，他們缺的只是從未採購過的商業許可權。

十幾秒後，許知意的電話打了進來。

“你先回來。”

她沒有問我係統出了什麼問題。

開口仍舊是命令。

“現場還有客戶和媒體，等釋出會結束，我們再談。”

“商務郵箱已經收到需求。”

我說：

“工作室會在兩個工作日內提供報價。”

電話那邊安靜了兩秒。

“顧承，別在這個時候鬧。”

我笑了一下。

直到現在，她仍舊覺得我在鬧。

“我提醒過你三次。”

“第一次在辦公室，第二次在婚房，第三次在釋出會開始前。”

“每一次，你都選擇讓陳嶼取代我。”

她聲音冷下來。

“所以你拿整個公司逼我低頭？”

“系統沒有故障。”

我開啟交付記錄。

“合同約定的內容，我已經全部完成。”

“原始檔、版本記錄和基礎許可權，也都留在公司伺服器。”

“你們缺少的是商業授權，還有我過去預設提供的合同外支援。”

會場裡的聲音透過直播傳來。

有人在追問核心演算法的建立人。

大螢幕上，版本記錄已經被調了出來。

第一行就是我的名字。

顧承。

從專案建立，到最後一次維護。

沒有陳嶼。

直播鏡頭掃過他。

幾分鐘前還站在臺上侃侃而談的人，此刻握著話筒，嘴唇動了幾次，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一名專家追問：“既然您是核心主創，為什麼關鍵檔案的建立者全是顧承？即時模組的授權層級和應急呼叫指令又是什麼？”

陳嶼握緊話筒：“具體技術細節，我需要和同事確認。”

臺下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直播彈幕也變了。

“連授權層級都不知道，也敢說自己是核心主創？”

電話那頭，許知意的呼吸終於亂了一瞬。

“顧承。”

“你回來，我可以恢復你的署名。”

我看著直播裡那塊熄滅的螢幕。

就在十分鐘前，她還要求我當眾向陳嶼道歉。

“昨天我求你的時候，你說我在爭風吃醋。”

“今天專案撐不下去了，你才願意恢復。”

“結果沒有區別。”

“有。”

我關掉直播。

“昨天，你可以選擇相信我。”

“今天，你只是在選擇損失最小的方案。”

我結束通話電話。

半小時後，商務負責人拿來技術部門發來的詢問函。

詢問函後還附著內部核查記錄：昨晚七小時的遠端修復日誌，操作者是我。陳嶼所謂的獨立排障，只是把結果複製進彙報檔案。

商務負責人看完，冷笑了一聲。

“他剛才還在媒體面前說，核心故障是他解決的。”

我收回電腦。

“儲存證據。”

凌晨三點，工作室門禁響了。

我抬頭，看見許知意站在玻璃門外。

她還穿著釋出會禮服，妝已經花了。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她如此狼狽。

過去無論發生什麼，她永遠從容，永遠站在高處，等我先低頭。

她隔著玻璃看著我。

“陳嶼已經被暫停許可權。”

“宣傳材料也會修改。”

“你要的，我都可以給你。”

我沒有開門。

“我昨天要的，不是這些。”

“那你要什麼？”

“我要你在沒有付出代價之前，相信我一次。”

她嘴唇動了動。

沒有說出話。

我抬手，關閉門禁許可權。

玻璃門緩緩合攏。

她向前走了一步。

感應燈卻先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