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帶回白月光要我挪位,可我家的公雞不讓啊_第7章 7她貼近他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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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貼近他耳邊。

“聞舟,你不是最會算賬嗎?現在算算,是跟著我活,還是跟著她死。”

陸聞舟看向我。

“沈梔,別逼她。”

我差點以為自己聽錯。

“我逼她?”

“她要的是井,又不是你的命。院子分她一半,事情就過去了。”

王嬸氣得抄起掃帚。

“陸聞舟,你還是人嗎?”

村長也沉著臉。

“院子是沈梔孃家出的力,井也是她家的舊井,不是你一句分她一半就完了。”

陸聞舟低頭不吭聲。

桑眠的手在他後頸按了一下,他疼得跪下。

“說話。”

陸聞舟喘著氣。

“地契已經押了,三日後就是她的。沈梔,你鬧也沒用。”

我看著賬冊。

“所以你回來不是跟我商量。”

他嘴唇發乾。

“我是想帶你一起去鎮上。”

桑眠笑得肩膀發抖。

“帶她去鎮上?你明明跟我說,鄉下妻子沒見識,等她病倒了,院子和地自然都乾淨。”

院裡幾個人全看向陸聞舟。

陸聞舟急了。

“我那是被你逼的!”

桑眠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我逼你寫假婚契?我逼你把她孃的簪子拿給我?我逼你在鎮上跟人說沈梔早晚要死?”

我站在原地,忽然不疼了。

原來不是白月光回來奪位。

是陸聞舟早在鎮上給我挖好了坑。

金冠跳上桌,爪子按住賬冊中間一頁。

【這裡。】

我低頭看。

那頁夾著一張婚契殘紙。

陸聞舟和桑眠的名字並排寫著。

日期在三個月前。

王嬸氣得眼眶發紅。

“梔子,你這三年給他娘端藥送飯,給他守家種地,他在外頭幹這種事?”

我把婚契殘紙收進袖中。

“李叔,麻煩你幫我看好賬冊。”

李會計點頭。

“誰也拿不走。”

桑眠看我冷靜,反而煩了。

“你以為拿著紙就能贏?沈梔,你們這些人,連我是什麼都弄不清。”

她抬腳往正屋走。

雞群立刻圍上。

可她從袖中抖出一把黑色粉末,雞群聞到後紛紛後退。

金冠也往後跳了一步。

【臭。】

【她拿蟲粉燻雞。】

桑眠趁機衝進正屋,掀開床板。

暗溝裡的響動更密。

村長帶人要攔,陸聞舟突然撲過去抱住村長的腿。

“別過去!她會殺人的!”

桑眠順利開啟石板。

潮臭氣從井口冒出來。

王嬸拉住我。

“梔子,這事不能硬來。我們去喊人。”

我搖頭。

“不能等。”

金冠抖了抖羽。

【等到天黑,她就鑽溝跑了。】

我看向院裡。

太陽還沒落。

曬穀場就在我家後面。

草木灰、石灰粉、竹篩、雞籠,這些都是村裡防蟲防潮的東西。

不靠鬼神,也不靠法器。

我轉身看向王嬸。

“嬸子,幫我拿草木灰和石灰粉。”

又看向村長。

“叔,守住正屋後井,別讓她鑽出去。”

李會計抱緊賬冊。

“我守賬。”

桑眠站在井口,回頭看我。

“沈梔,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

我拔下銀簪,握在手裡。

“不。你錯了,我只不過是...”

“我只是終於不把陸聞舟當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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