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帶回白月光要我挪位,可我家的公雞不讓啊_第3章 3我開始明白她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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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明白她要做什麼。

她不怕金冠識破她。

她要讓金冠的每一次護主,都變成指向我的罪證。

我不能急。

可陸聞舟沒有給我冷靜的機會。

他把柴房門從外面鎖了。

“今晚你待在裡面,別出來嚇桑眠。”

我隔著門縫看他。

“陸聞舟,你憑什麼關我?”

“憑你這兩天越來越不對勁。”

“不對勁的是她。”

“沈梔,夠了。”

他丟下這句,轉身就走。

夜裡,金冠被關在灶房外。

我聽見它用爪子刨竹籠。

【小笨蛋。】

【別睡。】

【她來了。】

窗外響起刮木聲。

這次不是桑眠的手。

是一隻小布包從窗縫裡塞了進來,掉在我裙邊。

我立刻退開。

下一刻,桑眠在外頭尖叫。

“聞舟!姐姐屋裡有蟲粉!”

陸聞舟帶著村長和王嬸趕來時,柴房門還是鎖著的。

他開啟門,看見我站在牆角,裙邊卻沾著灰黑色粉末。

那股味道很衝。

王嬸捂住鼻子。

“這是什麼味?”

桑眠縮在陸聞舟身後。

“就是這個味。昨夜箱子裡的蟲殼,也是這個味。”

我指著窗縫。

“東西從外頭塞進來的。”

陸聞舟冷笑。

“門鎖著,你當然說從外頭來的。”

王嬸蹲下看窗縫。

“這裡有新刮痕。”

桑眠立刻哭起來。

“姐姐昨晚也說我撬窗。可我哪敢一次又一次害她?我只是個外人,哪裡知道她柴房窗子哪塊松?”

陸聞舟看著我。

“沈梔,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金冠在籠裡叫得急。

桑眠往後縮。

“聞舟,別讓那隻雞靠近我。它一叫,姐姐就更嚇人了。”

我盯著她。

“無敵了。你怕雞,也要怪我。”

她卻不接話,只看向村長。

“周叔,我不想害姐姐。可這幾天的事,你們都看見了。蟲殼在她箱子裡,銀簪碰她手也紅,那隻雞還只聽她的話傷我。”

村長臉色為難。

王嬸替我急。

“可梔子在村裡這麼多年,誰不知道她是什麼人?”

桑眠輕輕抬頭。

“嬸子,壞人不會把壞字寫臉上。”

這話說完,她又看向金冠。

“再說,那隻雞本來就吃蟲。它護姐姐,真的是因為親近嗎?”

院裡安靜了。

她終於說出最狠的一句。

“還是因為,它把姐姐當成同類?”

王嬸倒吸一口氣。

陸聞舟立刻把我往後一推。

“離桑眠遠點。”

我後背撞上柴門。

金冠在竹籠裡撲騰。

【放屁!】

【她才是蟲!她全家都是蟲!】

它越叫,陸聞舟越厭惡。

“這雞也不正常。”

桑眠抓住機會。

“聞舟,別殺它。先關著吧。明天讓周叔請李會計來,把姐姐箱子裡的東西、藥碗裡的東西、蟲粉都看清楚。”

我冷笑。

“李會計還會看蟲?”

桑眠看向我。

“他至少會看東西從哪裡來。”

她說得太穩。

穩到我立刻意識到,她早就備好了下一步。

第二天,李會計來了。

他平時給村裡寫契算賬,最認物件和筆跡。村長讓他不是來斷蟲精,是來斷這些東西是不是有人栽贓。

可桑眠拿出了一隻藥碗。

碗裡泡著黑藥,藥底有幾粒蜷著的小東西。

“這是姐姐昨夜放在柴房裡的。”

我看向陸聞舟。

“柴房門是誰鎖的?”

陸聞舟不耐煩。

“你別又扯這些。”

李會計看了看藥碗,又看了看我裙襬上的蟲粉。

“這粉末和藥碗裡的味道一樣。”

桑眠眼淚掉下來。

“姐姐,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你要這樣嚇我。”

我還沒說話,金冠突然從籠裡啄出一截斷開的紅線。

那紅線和桑眠腕上的紅布一樣。

它把紅線叼到我腳邊。

【證據。】

我剛要撿,陸聞舟先一步踩住。

“夠了!”

他看向村長。

“周叔,這事不能再拖。先把沈梔和這隻雞分開關起來。等明天鎮上來人查。”

王嬸急了。

“聞舟,梔子是你妻子!”

陸聞舟不看她。

“她現在還是不是人,都說不準。”

這句話落下,院子裡連風聲都停了。

我看著他。

“陸聞舟,原來你心裡,我已經不是人了。”

桑眠靠在他身後,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

可我看見了。

她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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