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帶回白月光要我挪位,可我家的公雞不讓啊_第4章 4我和金冠被分開關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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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金冠被分開關了一夜。
我在柴房。
它在灶房旁的竹籠。
中間隔著半個院子。
我聽不清它罵了什麼,只能聽見它偶爾啄籠子的聲響。
天剛亮,村長、王嬸、李會計都來了。
陸聞舟把院門關上,桑眠站在他身後,手裡捧著我的嫁妝箱。
箱子被開啟。
裡面是蟲殼、蟲粉,還有一截幹掉的黑色蟲尾。
我昨晚明明把箱子放在柴房門口。
現在它卻出現在桑眠手裡。
我看向陸聞舟。
“你讓她碰我的箱子?”
陸聞舟語氣冷硬。
“是我拿的。”
“無敵了。偷我箱子,還挺理直氣壯。”
他把臉轉開。
桑眠輕輕拉住他。
“聞舟,別跟姐姐吵。她現在可能控制不住自己。”
我笑出了聲。
“控制不住自己的人是我?”
她低頭抹淚。
“姐姐,昨夜我又在正屋門口看見蟲了。我真的怕。”
李會計把箱子裡的東西一樣樣擺開。
蟲殼,蟲粉,蟲尾。
還有我的銀簪。
他皺著眉。
“這些東西味道都一樣。”
王嬸急得直搓手。
“不能只看味道。箱子是誰碰過,總得查吧?”
桑眠立刻把手伸出來。
她手背紅腫,腕上有金冠啄出的傷。
“嬸子,我碰這些東西也會疼。我何苦害自己?”
她說著,把銀簪放到我面前。
“姐姐,你再碰一次。要是你沒事,我就信你。”
我看向那支簪子。
簪尾溼亮。
她又抹了蟲粉。
我不碰,像心虛。
我碰了,手一定紅。
陸聞舟盯著我。
“碰啊。”
金冠在籠裡突然安靜下來。
【別碰。】
【她在逼你認。】
我抬起頭。
“不碰。”
陸聞舟冷笑。
“你不敢。”
桑眠捂住嘴。
“聞舟,別逼姐姐。”
村長臉色更沉。
“梔子,這事確實要查清。你若清白,碰一下銀簪也能讓大家放心。”
王嬸還想攔。
我看了她一眼。
王嬸嘴唇動了動,到底沒說出話。
她不是壞。
她只是也怕。
怕我真有問題,怕村裡出事,怕她護錯了人。
我拿起銀簪。
掌心很快燒疼。
陸聞舟當場變了語氣。
“你還有什麼話說?”
我把簪子放回桌上。
“這上面被人抹了東西。”
桑眠哭著搖頭。
“姐姐,所有東西都被人抹了東西嗎?蟲殼是抹的,蟲粉是抹的,銀簪也是抹的。那隻雞啄我,也是我抹的?”
陸聞舟走到竹籠旁,提起金冠。
“這雞不能留。”
我衝過去,卻被他一把拽住手腕。
“沈梔,你再護它,誰還敢信你?”
村長攔在中間。
“聞舟,別動手。先把梔子送去村外舊倉,等鎮上來人看過再說。”
送去舊倉。
聽著是留我一命。
其實和把我趕出村沒區別。
桑眠卻不肯罷休。
“周叔,姐姐可以等人來查,可這隻雞不能留。它認邪主,昨夜還想啄斷我的手。今晚要是不殺,誰知道它會不會帶著村裡的雞傷人?”
陸聞舟立刻抓住這句話。
“對。雞必須殺。”
王嬸擋到籠前。
“金冠救過你的命!”
陸聞舟推開她。
“今天誰也攔不了。”
他拿起菜刀。
我被他用麻繩綁在院中央,手腕勒得發疼。
桑眠走到我面前,把一把蟲卵丟到我腳邊。
“姐姐,你看,大家都怕你了。”
王嬸站在幾步外,眼裡全是急,卻不敢靠近那些蟲卵。
村長也沉默了。
李會計抱著賬冊,臉色難看,幾次想開口,都被陸聞舟打斷。
金冠被關在籠裡。
籠外撒了一圈蟲粉。
它的小弟進不來。
它第一次沒有罵人。
只用爪子一下下刨著籠底。
桑眠貼近我,聲音低得只有我聽得見。
“你不是最愛誇它無敵嗎?”
“等這隻臭雞死了,我也不會放過你。你下去陪它喊無敵吧。”
陸聞舟舉起刀,走向金冠。
金冠忽然抬頭,看向屋頂,引吭厲啼,聲音響徹簷宇。
【好戲開場。】
屋頂上,一隻蘆花雞歪著腦袋看下來。
接著,第二隻,第三隻,第四隻。
院牆、井沿、柴垛、樹杈,全是雞。
【小笨蛋,快誇我。】
我抬起頭。
“無敵了,金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