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火燎原，燃盡愛的微光_第5章 5媽媽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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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愣在原地，見我這樣說，也只能乾笑一聲。

我揮了揮手，轉身離開：

“對了媽媽，我今晚不回來了，你自己小心一點吧。”

下午，本該去朋友家的我，又悄悄回了家，順便把一個攝像頭藏到了客廳裡。

晚上十點，爸爸跌跌撞撞回了家。

媽媽聽到動靜後，緩緩從房間走了出來。

雖然早知道她的斷腿是假的，可看著她此刻的樣子，我的心還是狠狠揪了起來。

媽媽，在你心裡，我到底算什麼呢？

我緊緊攥著手機，看著監控裡倆個人的一舉一動。

媽媽給爸爸倒了一杯水，爸爸不願意喝，讓她拿走。

媽媽皺起眉頭，又將水遞了過去：

“不是說只是做戲嗎？你怎麼真的喝醉了，快，喝點水，不然一會該頭疼了。”

爸爸不耐煩偏開頭，說話還有些大舌頭：

“錢呢？你拿回來了嗎？”

媽媽嘆了一口氣，乾脆將水杯遞到了他嘴邊：

“多少喝點吧。”

“她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又說不走了——”

啪的一巴掌。

媽媽手裡的水杯被拍到了地上，爸爸皺著眉頭，踉蹌從沙發上起身質問：

“你不是說她最聽你的話了，只要你開口，就一定能把錢騙出來的嗎？現在錢呢？”

媽媽也有些急了，伸手去扶他，卻被他一把甩到了地上。

玻璃渣刺進她的手掌，我心裡一驚，猛地起身。

監控裡，她已經哭著開了口：

“那我怎麼知道她今天怎麼了？”

她將今天的事情，又原模原樣給他複述了一遍，末了，哽咽道：

“不是你總怪我養的女兒不親你嗎？”

“我費了那麼多口舌，現在她終於願意留下來給你養老了，你還有什麼不高興的？”

監控裡的談話還在繼續，我捂著心口，只覺得一跳一跳的疼。

這個場面像什麼呢？

就好像，主人攛掇著狗咬人。

可當狗真的將人咬傷後，她又滿眼心疼，怪狗咬了人，要調教狗，給她的人道歉。

我垂眸，再次看向監控時，倆個人的關係又緩和了很多。

媽媽收拾好地板，又去廚房倒了一杯水，遞到爸爸嘴邊，輕聲勸誡：

“喝點吧，不然明早會頭疼的。”

我閉了閉眼，不想再看，正要關掉監控時。

啪的一聲。

爸爸狠狠一巴掌扇到了媽媽臉上，咆哮道：

“你腦子有病是不是，老子說了不喝不喝你聽不懂人話？”

水杯又一次墜地，媽媽捂著臉，不敢出聲。

爸爸見狀，更加氣憤，狠狠踹了她一腳：

“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老子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了，一天哭個沒完沒了的。”

媽媽被踹倒在地。

爸爸順勢坐到她身上，巴掌和拳頭不斷落下：

“老子叫你哭，不是喜歡哭嗎？今天就讓你哭個狗。”

我起身，快步走到臥室門口，想要推門出去阻攔，又忽然想到自己這會兒不應該在家，猛地頓住了腳步，指甲嵌入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