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青梅偷穿我睡裙,我直接讓她裸奔_第7章 7程敘白又約我在我們以前常去的餐廳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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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敘白又約我在我們以前常去的餐廳見面。
那家粵菜館子藏在老城區一條巷子裡,招牌舊得掉了漆。
以前我們週末總來,他點豉汁排骨我點白切雞,吃到老闆娘都認識我們。
我推門進去的時候風鈴響了一聲,老闆娘抬頭看是我,笑了笑,什麼都沒說,低頭繼續擦杯子。
程敘白一個人坐在靠窗的位置。
他面前放著一瓶豆奶,插著吸管,沒喝。
那是我以前最愛喝的牌子,每次來必點。
我坐下的時候,椅子腿刮在地磚上發出一聲短促的響。
“我跟晚晚說清楚了。”
他開口,嗓子是啞的,像是說了很多話又像是很久沒說話。
“以後不再聯絡了,電話拉黑了,聯絡方式也刪了。”
他把豆奶往我面前推了推。
吸管歪到一邊,瓶身上凝了一層水珠,在桌布上洇開一小塊深色的印子。
他說溫泉酒店的事他才知道我查到了,他承認了。
那天晚上他喝了酒,蘇晚寧來敲他的門,說一個人睡害怕,他就讓她進來了。
他強調什麼都沒發生,就只是躺在一張床上睡了一覺。
“為什麼要騙我說是部門團建。”
他沉默了很久。
“我怕你多想。”
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乾澀得像是每一個字都被砂紙打磨過。
我笑了一聲。
那個笑聲連我自己都覺得幹,落在桌面上像是碎了一塊碗。
“你和別的女人睡一間房,你怕我多想,所以你選擇騙我。”
“你不是怕我多想,你是怕我說中了。”
“你用一句‘別多想’當擋箭牌,然後用冷暴力讓我閉嘴,最後用求婚來堵我的退路。每一步你都想好了,就是沒想過跟我說一句真話。”
他的眼眶紅了。
“那段時間我壓力很大。公司的事,家裡的事,我回來不想說話,我怕說多了又吵。”
“晚晚她不需要我解釋什麼,我在她面前不用繃著。”
他把臉埋進掌心裡,聲音悶悶的。
“跟你在一起我總是要繃著,你太聰明了,你什麼都看得透,我在你面前連一點喘氣的空間都沒有。”
他把手掌從臉上移開,眼睛紅得不像話,隔著桌子伸手來夠我的手。
“沈墨,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了,你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餐廳門口的風鈴炸了。
蘇晚寧是衝進來的。
高跟鞋踩在瓷磚地上,每一步都像釘子在釘。
她的妝花了,眼線暈到下眼瞼,頭髮散在肩膀上一團一團地纏著。
她手裡攥著一杯水,走到桌前的時候那杯水在晃,晃出來打溼了她的虎口。
然後她把那杯水潑在他臉上。
水和冰塊一起澆下來,砸在他額頭上濺出一片碎光,冰塊從他領口滑進去。
他猛地一激靈,人往後仰了一下。
“你說不再聯絡是什麼意思?我為你做了那麼多,你憑什麼說斷就斷!”
她在發抖,整個人從肩膀到指尖都在抖。
程敘白抹了一把臉上的水。
他睜開眼看著她,睫毛上還掛著水珠。
他看著她,看了很久。
久到她伸出手去拽他的袖子,像以前每一次一樣,等著他站起來把她護在身後。
他沒有站起來。
他只是坐在那裡,仰著頭看她。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很輕,輕到風鈴再響一下就會被蓋過去。
“晚晚,你走吧。”
蘇晚寧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的手指還保持著去抓他袖子的弧度,指尖微微彎著,攥著空氣。
“你走吧。以後不要再找我了,也不要再找她。”
蘇晚寧站在原地。
她緩緩轉過頭,看著我。
眼淚混著暈開的睫毛膏從臉頰上淌下來,在下巴凝成黑色的水珠往下掉。
“你滿意了嗎。”
她的聲音碎得不像話。
“你毀了我和他,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想這麼做?你滿意了嗎!”
我拿起包站起來。
我看著她,又看著坐在卡座裡襯衫領口還滴著水的程敘白。
“這都是你們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