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青梅偷穿我睡裙,我直接讓她裸奔_第8章 8陸硯深和我領證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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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硯深和我領證那天,蘇晚寧發了條朋友圈。
配圖是那張泡爛的房產證和一張眼淚汪汪的自拍。
照片裡她靠在床頭,頭髮散在枕頭上,眼眶紅腫,嘴角向下撇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文案寫的是“有些人搶走了別人的幸福還能心安理得”,後面跟了一個破碎的心。
這條朋友圈發出去不到一個小時,評論區炸了。
不是她的閨蜜團排隊安慰,是三張截圖,來自一個陌生的賬號。
第一張截圖是溫泉酒店的前臺入住記錄,標紅了兩處。
同一天入住同一間房,程敘白和蘇晚寧的名字並排寫著。
房號後面跟著一個大床房的備註。
第二張是通話記錄,密密麻麻的視訊通話,次數多到截圖要截兩屏。
第三張是副卡消費記錄,日期是去年七夕,金額標黃加粗。
備註欄裡寫著某奢侈品牌女包。
蘇晚寧的閨蜜團集體沉默了整整十分鐘。
然後有人在評論區說了一句“沒想到你是這種人”,後面跟了一串點贊。
另一個共同好友直接把蘇晚寧之前那條“有些人,一直都在”的朋友圈截圖重新貼了出來。
配了一句話:原來“一直都在”是睡一張床的意思。
還有人發了條評論,打了很長一串省略號,“我替你圓過多少次謊,你拿我當什麼”。
更多的評論湧進來,一條接一條。
蘇晚寧那條動態下的評論區像被捅了的馬蜂窩,嗡嗡地往外冒人。
蘇晚寧開始瘋狂刪評論。
但那些截圖早就被截圖轉發出去了,刪一條冒出三條,刪三條冒出十條。
有人建了個群,把她之前所有暗戳戳的動態全部整理了一遍。
從大學時期發的“我的竹馬哥哥”到溫泉酒店的“專屬morning call”,一條一條地扒,一條一條地錘。
她刪到最後只來得及刪掉整條朋友圈。
但已經晚了。
截圖散得到處都是。
她的社交賬號頭像從自拍變成了一朵花,又從花變成了系統預設的灰色輪廓。
最後整個賬號登出了,搜尋她的ID彈出來的是“該使用者不存在”。
後來我才知道那個頭像是一杯椰汁的賬號是周浩。
他當晚私下給程敘白髮了一條訊息,只有一句話:兄弟,我以前覺得你女朋友不懂事,現在才知道是你辜負了她。
程敘白沒有回覆那個訊息。
他們的聊天記錄停在了那裡,再也沒有更新過。
蘇晚寧的閨蜜也給她發了訊息,說認識這麼多年,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以後不用聯絡了。
蘇晚寧只回了一個字:滾。
一個月後聽說她搬離了這座城市。
走的那天沒人送她。
她租的房子退掉了,快遞打包了十幾個紙箱,全部寄回老家。
房東後來跟鄰居說那姑娘走的時候連鑰匙都是放在門口的腳墊下面,連面都沒見著。
她在公司辦的離職手續只用了半天,沒跟任何同事打招呼。
程敘白沒有再去追。
他在蘇晚寧離開後的某個深夜給我發了最後一條訊息。
對不起。
沒有感嘆號,沒有以前那些長篇大論的解釋和哀求。
乾乾淨淨地躺在對話方塊裡,前面是他之前發的那幾十條我從未回覆的訊息。
最後一條就那樣停在最下面,像一塊被水泡了很久的木頭終於沉到了底。
看完我沒有回覆。
我把手機翻過來,螢幕朝下,扣在餐桌上。
廚房裡陸硯深正在煎蛋,油在鍋裡噼裡啪啦地響著。
他繫著我上週在超市買的那條深藍色圍裙,襯衫袖子挽到小臂。
晨光從窗戶打進來,落在他襯衫後背上,把棉布的紋理照得清清楚楚。
空氣裡全是煎蛋的焦香和醬油的鹹味,混在一起,暖烘烘的。
他回頭看我,鍋鏟還舉在半空中。
“想不想再來個沙拉”。
我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