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教學妹練車三年沒過科目二,我分手了_第6章 6一個禮拜後

男友教學妹練車三年沒過科目二,我分手了發布時間:2026-07-23作者:好故事

6

一個禮拜後,陸止衝到了我家。

他眼眶裡全是紅血絲。

站在門口,嘴唇翕動了兩下,還沒來得及開口,我媽直接把新房被賣掉的合同影印件拍在他臉上。

A4紙啪的一聲貼著他的臉彈開,落在地上,他下意識低頭去看,臉色一點一點白了。

“孟玉沁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了。你那些東西,衣服鞋子洗漱用品,我們已經全部打包寄到駕校了,記得簽收一下。”

我爸從屋裡走出來,手裡拎著掃帚。

他不像我媽那麼多話,拎起來就打,笤帚疙瘩一下一下落在陸止背上肩上,從三樓打到一樓,陸止一邊躲一邊喊爸你聽我說,我爸的掃帚揮得更狠了:“誰是你爸!你爸在駕校教倒庫呢!”

鄰居報的警。

警察來了,兩個民警把我爸攔住,問怎麼回事。

我爸把掃帚往地上一杵,聲音震得樓道嗡嗡響:“這個男的,跟我女兒訂了婚,跟別的女人同居,現在跑到我家門口來堵人,你們說該不該打!”

陸止站在單元門口,說不出話。

我爸哼了一聲,拽著我媽上樓了。

我媽把這段當笑話講給我聽,講到掃帚那段的時候我聽見我爸在電話那頭插嘴:“要不是警察來得快,我能把他打到倒車入庫的線上去。”

林昭那天在實驗室聽我講完整個過程,沉默了兩秒,神色淡淡的。

“你前男友挺能折騰的。”

我把移液槍接過來,對準培養皿的凹槽,手穩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所以他體能好,適合教車。”

林昭頓了一下,然後偏過頭去笑了一聲。

他伸手幫我把培養皿按住,指尖離我的手不到兩釐米。

“那你適合做實驗。手比他穩多了。”

陸止搬出婚房那天,給我所有朋友打了電話。

小到大學室友,大到三年沒聯絡的高中同學,他一個個撥過去,語氣急迫又卑微,問玉沁去哪了,你們誰知道玉沁去哪了。

沒人告訴他。

不是他們講義氣。

是我在退婚第二天就給所有人發了訊息,不允許任何人透露我的資訊。

喬音在陸止的社交媒體上發了一條動態。

配文四個字——“新家我來佈置”,配圖是新房子,茶几上擺著她的粉色水杯,沙發上搭著她的碎花毯子。

我划過去了。

第二天她刪了那條動態,又發了一條新的。

配文是“有些人走了就走了吧”,配一張自拍。

她歪著頭靠在沙發上,笑得眼睛彎彎的,脖子上的項鍊吊墜被陽光照得反光——是我忘在浴室那條。

我媽送我的畢業禮物,鏈子是我挑的,吊墜是我媽特意找人刻了字的。

我把截圖發給我媽。

我媽回了三個字,乾脆利落:“報警了。”

東西確實追回來了。

我媽說警察上門的時候喬音哭得整條走廊都聽見了。

陸止站在門口,臉色鐵青。

警察往他面前一站,聲音比他更冷:“這位先生,我們是接到報案來執行公務,麻煩配合一下。”

陸止壓著聲音。

“阿姨,你們至於嗎?一條鏈子的事。”

我媽的聲音平靜得像結了冰的湖面。

“至於。我女兒的東西,爛了我也不給別人。”

她把項鍊用泡沫紙裹了三層,裝進硬紙盒裡,發了國際快遞。

單號拍照發給我,附了一句話:自己的東西自己保管好,別再落在狗窩裡。

快遞到舊金山那天是個週五。

我拆開包裝,把項鍊對著光看了看,吊墜上刻的那小字還在——“沁”。

我戴上項鍊,對著洗手間的鏡子整理了一下,鎖骨上的銀色鏈子映著燈光,涼涼的,貼著皮膚。

挺好,還是我的。

知道我在國外的,只有導師和兩個同門。

後來同門的師妹告訴我,陸止不知道從哪裡要到了導師辦公室的電話,越洋打過去,開場白是“我是孟玉沁的未婚夫”。

導師讓助理回的電話,公事公辦的語氣,說孟玉沁已經放棄國內碩博連讀名額,全額獎學金赴美,研究方向是自動駕駛感知系統。

助理還特意加了一句:“孟玉沁同學在校期間表現優異,我們對她的學術前景非常看好。”

我聽完,沉默了三秒。

“誰給他的號碼?”

導師說是教務系統洩露的,有人以“家屬緊急聯絡”為由從院辦套走了資訊,已經處理了,涉事的行政人員被通報批評。

林昭在旁邊聽完了全程,手裡捏著一把鑷子,指尖在金屬柄上一下一下地敲。

他沒看我,問了一句:“需不需要幫忙?”我說不用,我自己能處理。

他沒再問。

但那天晚上,我回實驗室拿落下的隨身碟,路過他工位的時候,他的電腦螢幕亮著。頁

面停在校園安全部門的聯絡方式上,他正在查夜間的值班電話和護送服務。

我沒出聲,拿了隨身碟就走了。第二天他什麼都沒提,我也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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