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教學妹練車三年沒過科目二,我分手了_第5章 5我沒接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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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接電話,也沒回訊息。
到學校之後,一頭扎進實驗室,三天沒出過樓。
導師把我和林昭分到一個課題組。
林昭是院裡出了名的冰山,據說之前帶過三個師妹,兩個被他罵哭,一個主動申請調組。
導師拍著我的肩膀說孟玉沁你挺得住吧。
我說挺得住。
林昭聽見了,看了我一眼,沒什麼表情。
第一天他就給我來了個下馬威。
三篇文獻,全英文,加起來六十多頁,往我桌上一拍。
“週五之前看完,討論思路。”
說完轉身就走,白大褂衣角帶風,連個多餘的字都沒有。
我熬了一整夜,逐字逐句地啃,不懂的術語一個一個查,筆記寫了滿滿當當十幾頁。
第二天早上他來實驗室的時候,我把筆記拍在他桌上,力道沒控制好,震得他桌上的筆筒晃了兩晃。
林昭挑了挑眉。
他翻了兩頁,抬頭看我,又翻了兩頁。
最後什麼都沒說,把筆記合上放回我桌上。
但那天中午,我從培養間出來的時候,工位上多了一杯咖啡。
還熱的,美式,不加糖不加奶。
我端起來喝了一口,苦得我皺了皺眉。
對面工位的師姐湊過來,壓低聲音:“林昭放的。我的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我沒接茬。
師姐不死心,中午吃飯的時候又在食堂堵住我,端著餐盤往我旁邊一坐,眼神曖昧得要拉絲。“孟玉沁,林昭這人我認識五年了,從沒見他給誰帶過咖啡,你是頭一個。”
我把筷子往飯裡戳了一下。“師姐,我剛退婚,對男人過敏。”
師姐噎了一下,訕訕地換了話題。
但實驗室這種地方,八卦的傳播速度比細胞分裂還快。
沒過兩天,就連隔壁組的人都開始用那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我和林昭。
有人在我背後悄悄說,林昭最近脾氣好了不少,上次有本科生打碎了一個培養皿他居然沒發火,簡直醫學奇蹟。
另一個說放屁,你去找孟玉沁借個移液槍試試,林昭眼睛能把你盯出一個洞來。
我當沒聽見。
國內的訊息是我媽發來的。
那天我正蹲在實驗臺前面等離心機停轉,手機震了一下,我媽發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陸止蹲在我家門口,腳邊放著一束紅玫瑰,頭上纏著一圈白紗布。
物業保安舉著防暴叉,叉頭抵在他胸口,他整個人被頂得往後退了半步,臉上的表情又狼狽又不甘心。
旁邊還站了兩個圍觀的鄰居,一個舉著手機在拍,一個抱著胳膊看得津津有味。
我媽在語音裡笑得喘不上氣。
“你爸在旁邊指揮的,喊“叉出去叉出去”,跟指揮倒車入庫一樣。保安小夥子特別配合,叉了三回,回回都卡在腰眼上,你別說,手法還挺準。”
我回了一條訊息:“心疼那扇門,換鎖花了我爸四百塊。”
我媽秒回:“沒事,你爸說了,這四百塊花得值,比給他隨份子強。”
隔了一天,陸止去了民政局。
從早上八點等到中午十二點,坐在大廳的塑膠椅子上,西裝革履,手裡捏著一個紅色的絲絨盒子。
他給我打了四十七個電話,我的手機螢幕亮了整整一個上午,通知欄裡的未接來電疊成厚厚一摞。
最後一條訊息彈出來的時候我正好在喝水。
“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
我把水杯放下,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三年了,直到今天他還在用“鬧”這個字。
好像我取消訂婚宴是鬧,我賣房子是鬧,我從他的生活裡徹底消失也是一場漫長的無理取鬧。
林昭端著培養皿從我身後經過,低頭掃了一眼我的手機螢幕。
我沒來得及鎖屏。
林昭什麼都沒問。
他把培養皿放在實驗臺上,伸手把我的手機拿過去,拇指按上側面的關機鍵。
“是不是國內的騷擾電話?”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對,騷擾了三年那種。”
他把手機放回我手心,指尖碰了一下我的手腕,涼的。
“那就不接了。”
喬音開始給我發訊息,用的是境外小號。
頭像是她一張逆光的自拍,頭髮被陽光染成淺棕色,笑得楚楚可憐。
她發了一段五十八秒的語音,我沒點開,轉文字掃了一眼。
大意是說學姐你真的誤會了,姐夫真的只是把她當妹妹。
她說她從小沒了爸爸,在駕校被所有教練嫌棄,只有姐夫不放棄她,手把手教她倒庫,下雨天把自己的外套脫了給她披上。
她說那是她這輩子第一次感受到被人照顧是什麼滋味。
“學姐,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以後他喝了多少酒?你這樣對他,公平嗎?”
她又發了一條。
“學姐,我真的沒有想搶你東西的意思。”
我把這個號也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