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勸我事事體面,我反手發賣全家老小_第5章 5契紙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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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紙散落一地。
謝景行捂著被打腫的臉,下意識地低頭看去。
“這、這不可能......”
他撲在地上,手忙腳亂地抓起那些契紙。
婉兒臉上的得意也掛不住了。
她提著裙襬湊過去,只看了一眼,便失聲尖叫起來。
“城南玉坊的東家印記?表哥,你把侯府抵押給了玉坊?!”
“表妹眼神倒是不錯。”
我不屑地看著這對狗男女。
“不過,你只看對了一半。”
我抬起手,指了指契紙最下方那個小巧清晰的硃砂印記。
“看清楚了,那玉坊幕後的東家,到底是誰。”
謝景行順著我的手指看去,癱軟在地。
那是我出嫁前,父親特意為我刻的私印。
“你......是你?!”
謝景行聲音裡充滿了不可置信。
“你設局害我?!那鬥玉場是你開的?!”
滿堂賓客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侯爺把侯府輸光了?”
“還是輸給了自己的大嫂?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沒有理會周圍的議論,只是冷冷地看著謝景行。
“害你?侯爺這話從何說起?”
我嗤笑一聲。
“是你自己貪心不足,妄想一夜暴富。”
“我不過是搭了個臺子,是你自己非要跳上去唱戲的,怪得了誰?”
謝老夫人此時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她拄著柺杖,顫顫巍巍地指著我,氣得渾身發抖。
“你這個毒婦!你竟敢謀奪侯府家產!來人,給我把她亂棍打死!”
“我看誰敢!”
我厲聲喝道,聲音不大,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隨著我的話音落下,侯府的大門被人猛地踹開。
一隊穿著京兆尹衙門服飾的官差,以及十幾個五大三粗的牙行壯漢,如狼似虎地衝了進來。
為首的牙婆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文書,滿臉橫肉地掃視了一圈。
“哪位是謝景行?”
牙婆抖了抖手裡的文書,大聲說道。
“謝景行欠下城南玉坊白銀三十萬兩,已將侯府地契及全家老小六十八口人的身契,盡數抵押。”
“如今期限已到,無錢贖回。”
“按大雍律例,侯府上下,即刻查封!所有人等,全部發賣!”
此言一齣,全場死寂。
謝老夫人兩眼一翻,直接氣暈了過去。
婉兒嚇得花容失色,跌坐在地上。
鳳冠掉落,頭髮散亂,哪裡還有半點體面。
謝景行瘋了一樣衝向我,想要掐我的脖子。
“我殺了你這個賤人!”
還沒等他靠近,兩個牙行的壯漢便一左一右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臉貼著粗糙的地磚,摩擦出血痕。
我走到他面前,緩緩蹲下身。
“你們全家,統統都要被髮賣。”
“這侯府的體面,我今日,就徹底給你們撕碎!”
謝景行被死死按在地上。
“放開我!我是朝廷命官!我是謝家侯爺!你們這些賤民敢碰我?!”
他聲嘶力竭地吼叫著,唾沫星子亂飛。
按著他的壯漢冷笑一聲,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什麼狗屁侯爺!連身契都在我們東家手裡,你現在就是個連狗都不如的奴才!還敢在這兒擺譜?”
謝景行的嘴角瞬間溢位鮮血,半邊臉腫得老高。
周圍觀禮的賓客們見勢不妙,紛紛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偌大的院子裡,轉眼間就只剩下侯府的人和牙行的打手。
婉兒終於回過神來。
她連滾帶爬地撲到我腳邊,死死抱住我的腿,哭得梨花帶雨。
“嫂嫂!嫂嫂你饒了我吧!這都是表哥的主意,不關我的事啊!”
她仰起頭,那張平時慣會裝清高的臉上,此刻滿是諂媚和哀求。
“嫂嫂,婉兒願意伺候你,給你當牛做馬!求你別把我賣了......”
我嫌惡地抽回腿。
“表妹這是做什麼?你不是最重規矩,最講體面嗎?”
我用腳尖挑起她掉落在地的鳳冠,隨手一踢。
鳳冠骨碌碌滾到了角落裡。
“如今你也是有身契的奴才了,主子站著,你怎敢隨便攀咬?”
“這規矩,難道還要我教你?”
我冷笑一聲,轉頭看向那個滿臉橫肉的牙婆。
“劉嬤嬤,這丫頭不懂規矩,勞煩你教教她。”
劉嬤嬤心領神會,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
“東家放心,調教奴才,老奴最拿手了!”
她大步走上前,一把薅住婉兒的頭髮,將她硬生生提了起來。
左右開弓,兩個清脆的耳光直接把婉兒扇得眼冒金星,嘴角流血。
“小賤蹄子,還以為自己是嬌滴滴的表小姐呢?”
“到了牙行,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
婉兒被打得慘叫連連,卻再也不敢往我這邊湊了。
此時,暈死過去的謝老夫人也被一桶冷水潑醒了。
她一睜眼,就看到自己的寶貝孫子被按在地上摩擦。
心愛的婉兒被打得鼻青臉腫。
“反了!反了!”
老夫人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破口大罵。
“你這個喪門星!你不得好死!我謝家列祖列宗在天之靈,絕不會放過你!”
我走到她面前,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老太婆。
“列祖列宗?老夫人怕是忘了,這侯府的地契現在是我的。”
“你們謝家的列祖列宗,連個擺牌位的地方都沒有了。”
我輕蔑地笑了笑。
“扒了他們身上的綢緞,侯府上下,一個都不許放過,全部押去牙行!”
隨著我一聲令下,牙行的打手們如狼似虎地撲向侯府的丫鬟婆子。
一時間,院子裡哭喊聲、求饒聲、咒罵聲響成一片。
謝景行身上的暗紅色喜服被粗暴地撕扯下來。
換上了一件散發著酸臭味的粗布麻衣。
他死死盯著我,眼中充滿了不甘。
我迎著他的目光,微微一笑。
“別急,好日子還在後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