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放高溫福利後，公司108名員工全都死了_第6章 6對面的陳警官嘆了口氣

6

對面的陳警官嘆了口氣：

“經濟排了，家庭排了，情感方面也篩了。”

“看來是另有原因。”

放斷電話後，我癱坐在沙發上。腦子裡嗡嗡作響。

如陳警官所說，如果經濟、家庭、情感全都排除了，那這些員工自殺的動機到底是什麼？而且還全部指證我是兇手？

我起身倒了杯水，強迫自己冷靜思考。

前世我宣佈放假髮補貼，員工們當天晚上跳樓。

這一世我做了那麼多預防措施，把他們留在酒店，親眼看著他們安全回家，可他們還是半夜折返回公司跳了樓。

如果細想，兩次似乎都有一個共同點：

他們都因為我的福利政策而極度開心過！

我猛地站起身，衝到書房翻出公司的舊檔案。我調出所有員工的入職體檢報告，一份一份翻。

都是一些常規專案，看不出什麼異常。

正要放棄時，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大概三年前，公司統一組織過一次健康篩查。我記得當時員工們還高興了一陣，畢竟免費的大專案，查得還挺細，連腦電圖都做了。那批報告後來去哪了？

我立刻打電話給行政部的老張，響了好幾聲他才接起，聲音沙啞：

“林總，什麼事兒？”

“老張，你聽我說，三年前那次機構的體檢報告，你還記得放哪了嗎？”

“啊？”

他愣了愣：

“那個啊......當時他們說資料要帶回實驗室分析，紙質版留了一份在公司，我好像鎖在檔案室鐵櫃裡了。”

“您要那個幹什麼？”

“你馬上來公司一趟，帶上鑰匙。”

半個小時後，我和老張在檔案室裡翻箱倒櫃。鐵櫃最底層，終於找到一個牛皮紙袋，上面印著那家機構的logo：

“南江腦科學研究中心”。

我開啟袋子，裡面是一沓列印報告，一百零八份，一份不少。

我隨手抽出一份，名字是周思思。

報告上密密麻麻的資料我看不太懂，但最末頁的結論欄裡，一行紅字讓我瞳孔驟縮：

“受檢者存在間歇性情感亢進型腦部異常體徵，建議定期複查及避免極端情緒刺激。”

我心頭猛跳，又抽出第二份，第三份......每一份末頁都有類似的結論，措辭略有不同但核心一致：

所有員工的腦部都存在某種異常，並且這種異常與情感劇烈波動有關。

“老張。”

我的聲音都在抖：

“當年這個什麼研究中心，是怎麼聯絡上我們的？”

老張撓了撓頭，想了半天：

“好像是......周思思介紹的？她說她有個朋友在那工作，可以給大夥兒做免費體檢。我當時還覺得挺划算呢。”

周思思介紹的？

我倒吸一口涼氣。

周思思自己就有這個病，她怎麼會推薦全員去做這種檢查？

她知情嗎？還是她也不知道，這又代表著什麼？

我立刻掏出手機搜“南江腦科學研究中心”，搜出來的結果讓我後背發涼。

這是一傢俬立研究所，主攻方向是“情感波動對腦神經系統的病理影響”，三年前因為經費問題登出了。

我再搜他們的研究成果，只找到幾篇論文摘要，其中一篇的標題是：

《極端正向情感刺激誘發特定腦區異常放電的臨床觀察》。

我盯著螢幕，指尖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