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妻子遛狗的秘密後,我連夜搬空了行李_第 10 章 簽合同那天
第 10 章
籤合同那天,我在中介門口遇到了陸晚棠。
她抱著年糕,就站在對面的人行道上。
年糕看到我,尾巴瘋了一樣搖,嗚嗚叫著往我這邊掙。
陸晚棠蹲下來抱住它,抬頭看著我。
她沒有走過來。
只是開口說了一句話。
“它想你。”
我走進了中介的門,沒有回頭。
玻璃門映出我的背影,也映出她慢慢站起來的動作。
年糕還在叫。
一聲,兩聲,越來越小。
“紀遠舟,離婚協議你還要堅持嗎?”
律師的電話在我入職第三天打來的。
“堅持。”
“對方委託的律師今天來了一趟,轉達了陸晚棠女士的意見,她同意放棄所有共同財產的分配權利,房子過戶到你名下,存款全部歸你,但條件是撤回離婚訴求,改為分居觀察一年。”
“不接受。”
“她開的條件非常優厚了......”
“我不要她的房子,不要她的錢,我只要一個簽名。”
律師沉默了幾秒。
“明白了,我會轉達。”
新工作是程嶼介紹的出版社編輯崗,朝九晚六,不加班。
同事們不問我的過去,茶水間的聊天都是輕鬆的八卦和追劇進度。
我像一棵被移栽的植物,根還在疼,但葉子已經開始朝著新的方向伸展了。
第二週,律師轉來訊息。
陸晚棠簽了。
“但她附了一封信,你要看嗎?”
“寄過來吧。”
信是三天後到的。
牛皮紙信封,沒有落款,裡面只有一張紙。
“遠舟:
我知道你不會看,但我還是寫了。
那天你問我,如果有一天你不在了我會怎麼樣。
我當時說你哪裡都去不了。
這是我這輩子說過最蠢的話。
你真的走了以後我才知道,原來不是你離不開我,是我從來沒想過你會離開。
顧辭的事我沒有辦法解釋到你滿意。他確實只是鄰居,但我做的事已經越了界。我享受被人依賴的感覺,享受一個年輕男孩把我當成全世界的目光,我把這些錯誤當成無害的消遣。
但那不是消遣。
那是我在你背後修建的另一個世界。
我不配要你回來。
只是想告訴你,年糕我會好好養,你的東西我幫你寄過來,什麼時候要都行。
這輩子最後一句,對不起。
陸晚棠。”
我把信摺好,放進抽屜最深處。
沒有哭。
那些眼淚在高鐵上就流完了。
一個月後,離婚證下來了。
紅色的本子變成了綠色的本子,我一個人去的民政局,陸晚棠委託律師代辦。
出門時,陽光落在綠色封面上。
我把它收進包裡。
那天下班回家,路過一家寵物店,櫥窗裡趴著一隻金毛幼犬。
它歪著頭看我,尾巴搖了兩下。
不像年糕。
但很像一個全新的開始。
我推開寵物店的門,鈴鐺響了一聲。
“您好,想看看那隻金毛嗎?”
“對。我想帶它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