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妻子遛狗的秘密後,我連夜搬空了行李_第 5 章 您好
第 5 章
“您好,請問是紀遠舟先生嗎?”
我醒過來時列車剛過第三個站,乘務員站在旁邊,面帶為難。
“有一位女士一直在撥打列車服務電話,說她丈夫在這趟車上,能否幫忙轉接......”
“不用。”我坐直身子,“我不認識她。”
乘務員猶豫了一下,點頭走了。
窗外已經完全黑了,手機亮起來是程嶼發的訊息。
“到了嗎?陸晚棠瘋了一樣打我電話,我沒接。”
“快了,別告訴她我去哪。”
“放心。”
抵達父親的城市時快十一點了。他在出站口等著,沒有問任何問題,只接過我的行李箱,說了句“餓不餓,給你煮了面”。
我坐在小時候的餐桌前,吃了三口麵條,眼淚掉進碗裡。
父親遞來紙巾。
“不想說就別說。”
“爸,我要離婚。”
他停了幾秒,點了點頭。
“好。”
那一夜我睡得很沉。
夢裡沒有陸晚棠,沒有年糕,也沒有那條纏在一起的牽引繩。
第二天中午,父親出門買菜時接了一個電話,回來臉色不太好。
“你岳父打來的,問你去哪兒了,說晚棠急得一夜沒睡。”
“你怎麼說的?”
“說你在我這裡,讓他別擔心。”
我放下筷子。
“爸......”
“我沒說別的,他問你什麼時候回去,我說不知道。”
下午三點,門鈴響了。
我以為是快遞,開門卻看到岳父陸建國站在走廊裡,身後跟著一臉焦灼的陸晚棠。
她的眼圈發黑,嘴唇起了皮,風衣都沒換,像是從高鐵站直接打車過來的。
“遠舟。”她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你為什麼不接電話?”
我靠在門框上,沒有讓路。
“我換號了。”
“為什麼換號?”
“不想被打擾。”
陸建國擠到前面來,臉上是操碎了心的父親表情。
“遠舟,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搬著行李箱就跑了,你知不知道晚棠急成什麼樣?她差點被安保拘留了。”
“那是她的事。”
“你們兩口子......”
“爸。”陸晚棠拉住陸建國,“您先在外面等一會兒,我跟他單獨說。”
陸建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嘴唇抿了幾下,到底退開了。
陸晚棠走前一步,我退了半步,手按在門把上。
“在門口說。”
她頓住,喉嚨動了一下。
“紀遠舟,你到底怎麼了?我做了什麼你要這樣?”
“你做了什麼,你自己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她的聲音帶了一絲急躁,“你突然跑了,手機關了,號碼換了,行李箱都搬走了,你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我看著她的眼睛。
那裡面確實有恐慌,有不安,甚至有一點委屈。
如果我不曾親眼看到假山後面的那一幕,我大概真的會心軟。
“陸晚棠,我們離婚吧。”
她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乾淨了。
“你說什麼?”
“離婚。”
“為什麼?”
“你心裡清楚。”
她伸手要抓我的胳膊,我側身閃開,她的手撲了個空。
“紀遠舟,你把話說清楚,到底是誰跟你說了什麼?”
“沒有人跟我說什麼。”我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得像在唸一份報告,“我親眼看到的。”
她的瞳孔縮了一下。
極短暫的一瞬,然後迅速被掩飾過去。
“你看到什麼了?”
“假山後面,長椅旁邊,你和一個寸頭男孩。”
走廊的聲控燈滅了,又亮了。陸建國不知什麼時候走回來,站在三米外,臉色難看至極。
陸晚棠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
陸建國先開口了。
“什麼寸頭男孩?遠舟你別胡說八道,晚棠每天遛狗......”
“爸,您別說了。”
陸晚棠的聲音突然低了下去,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
她看著我,眼眶慢慢紅了。
“遠舟,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把門關上了一半。
“協議我讓律師寄過來,你簽了就行。”
“我不籤。”她的手抵住門板,“你聽我解釋......”
“不聽。”
門徹底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