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妻子遛狗的秘密後，我連夜搬空了行李_第 9 章 紀遠舟

第 9 章

“紀遠舟，你出來一下。”

樓下傳來一個男孩的聲音。

我從視窗看下去，顧辭站在單元門前，穿著黑色衛衣剃著利落的寸頭，手裡牽著他的柯基。

旁邊沒有陸晚棠。

我沒有下樓。

他仰頭看了一會兒，然後掏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

兩分鐘後，父親的座機響了。

父親接起來，聽了幾句後看向我。

“他說是你朋友，要送東西給你。”

“不是。”

父親對著話筒說了句“放門衛那裡吧”，就掛了。

顧辭沒走。

他在樓下等了將近半小時，中間發了三條簡訊到我的新號碼上。

第一條：“哥，我只想把東西給你。”

第二條：“是年糕的玩具，它一直叼著不放，晚棠姐說是你買的。”

第三條：“我知道你恨我，但我真的只是來還東西的。”

我沒有回任何一條。

傍晚下樓扔垃圾時，門衛遞給我一個紙袋。

裡面是年糕最喜歡的那個咬膠骨頭，被啃得面目全非。

還有一張紙條，是顧辭的字。

“哥，這些天晚棠姐真的什麼都沒做，她每天就坐在你樓下等著，連我的電話都不接了。我不想破壞你們的家庭，我只是覺得你應該知道她有多難過。”

我把紙條攥成一團，丟進垃圾桶。

他來這裡，不是為了還東西。

是為了讓我知道，他還跟陸晚棠有聯絡。

是為了讓我看到他的“善意”和“退讓”。

二十一歲的男孩，比我想象中更懂得怎麼讓人不舒服。

當晚，父親做了酸辣粉。

“今天來的那個就是小白臉？”

“不確定。”

“挺嫩的。”父親夾了一筷子粉放到我碗裡，“你確定他們沒那種關係？”

“確定不了。”

“那就當有。”

我看向父親。

“反正結果一樣，離就對了。”他的筷子頓了一下，“你媽當年也是這樣，說什麼精神知己、紅顏知己，最後知己知到了別人的床上。”

我低下頭。

“爸，對不起。”

“道什麼歉？你沒做錯事。”

那天夜裡，我在被窩裡翻了很久。

手機亮了一下，陸晚棠又發了訊息。

這次不是簡訊，是微信。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找到了我的新微訊號。

訊息是一段語音，我沒有點開。

底下跟著一行文字。

“遠舟，今天顧辭去找你了是不是？是他自己去的，我不知道，我已經跟他說了以後不準再聯絡你。你別煩，我會處理。”

又一條。

“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我真的已經跟他斷了。”

再一條。

“年糕每天趴在門口等你，我給它放了你的衣服，它才肯吃飯。”

最後一條，傳送時間是凌晨一點半。

“我不睡了，你什麼時候願意見我，我隨時都在。”

我盯著這些訊息看了很久。

她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她確實愧疚，確實想挽回，確實在做一切努力。

但問題從來不是她做不做努力。

問題是，如果那天晚上沒有降溫起風，如果我沒有拿外套下樓，如果我沒有順著狗叫聲找過去。

她打算什麼時候停下來？

她會停下來嗎？

我把手機放到枕頭底下，閉上眼睛。

第十天，新工作的offer來了。

下週一入職。

我開始收拾東西準備搬到離公司更近的地方。

父親幫我在附近看了一間小公寓，月租不高，陽光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