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妻子遛狗的秘密後,我連夜搬空了行李_第 7 章 談什麼
第 7 章
“談什麼?”
“關於我和晚棠姐。”顧辭的語氣隨意,像在約一次球局,“哥,我知道你看到了那晚的事,晚棠姐昨晚跟我打電話說的,她急壞了。”
“所以?”
“所以我想告訴你,你不用擔心。我對晚棠姐沒有那種意思,她也對我沒有。”
“她摟著你,你掛在她肩上,這不叫“那種意思”?”
電話那頭笑了一聲,帶著點少年人不以為然的散漫。
“哥,我今年才二十一,晚棠姐比我大九歲,我就是把她當姐姐。我從小沒有親姐,她對我好我就習慣性親近了,真的只是親近。”
“親近到每天約出來見面兩個小時?”
“因為我剛搬到這個小區,一個人不認識人,遛狗時遇到晚棠姐,她人好就帶我認路嘛。”
我攥著手機,指節發白。
“顧辭,你說完了嗎?”
“還沒。”他的聲音低了一點,帶了點不自在,“哥,你不要因為我跟晚棠姐離婚好不好?她真的很愛你,昨晚她打電話給我的時候哭了,我從來沒見過一個女人哭成那樣。如果你們真的離婚了,我會很愧疚的。”
“你的愧疚跟我沒有關係。”
“可是......”
“顧辭,我最後說一次。她是我的妻子,不是你的姐姐。你如果真的覺得自己沒做錯什麼,就不需要打這通電話。”
“我只是想解釋......”
“她讓你打的。”
對面沉默了。
“......她說你可能不願意見她,讓我先跟你聊聊,讓你別生氣。”
我掛了電話。
站在路邊,風從背後灌過來。
她讓一個二十一歲的男孩替自己打圓場。
她讓那個男孩來告訴我“不用擔心”。
她連處理這件事的方式,都要經過他。
回到家,我把新號碼設了陌生人來電攔截。
父親看我臉色不好,沒有問。
下午律師打來電話,說離婚協議已經擬好,可以選擇郵寄或當面簽署。
“對方目前什麼態度?”
“拒絕簽字,說要一個月時間。”
“那就等一個月。”
“如果一個月後她還是不籤呢?”
“起訴。”
掛了電話,我坐在窗臺上看樓下的行道樹。
有人在遛一隻柯基。
不是顧辭的那隻,但我還是移開了目光。
傍晚,程嶼打來影片電話。
“你知道陸晚棠幹了什麼嗎?”
“什麼?”
“她發了朋友圈,把你之前那條誇她遛狗的帖子轉發了一遍,配文是“我最對不起的就是他”。”
“然後呢?”
“底下全是你們共同好友的評論,都在問怎麼了,她一條沒回。但你們小區那個遛狗群裡,有人把你的朋友圈和她的朋友圈截圖放在一起,問“這是同一個人嗎”。”
“她把我的臉放出來了?”
“沒有,但你的微信名和頭像都在截圖裡。”
我沉默了一會兒。
“她想讓所有人知道她在愧疚。”
“對。”程嶼的聲音帶著氣,“她在演一個深情的妻子,那些不知道內情的人會怎麼想?會覺得你無理取鬧,她已經認錯了你還不原諒。”
我把手機橫過來,看了看那條朋友圈。
底下有一條新評論。
頭像是柯基,暱稱是“棠下”。
評論只有五個字:“姐,他會回來的。”
這條評論有八個人點贊。
包括陸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