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來者請入局_第5章 就在這時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掌聲。
啪!啪!啪!
緩慢而清脆,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我緩緩轉過身。
月光下,周文淵正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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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得一臉猙獰,哪還有半分溫柔的模樣。
「毒婦,看來昨晚我和姐姐說的話,你都聽進去了,終於知道怕了。捨得把這些財寶挖出來了!」
他一步步走近,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呵呵!你膽子不是挺大的嗎?當年推我下懸崖時,多鎮定啊!」
我死死盯著他。
這時,劉嬸和阿福一起站到了周文淵身後。
二人都低著頭,一副不敢見我的模樣。
我瞭然地點點頭。
「所以,這裡壓根就沒有什麼周文淵的事兒,自始至終都是你!沈硯!」
「周文淵?」
他哈哈大笑,笑聲在夜空中迴盪,像夜梟的哀鳴。
「你長沒長腦子啊?人家堂堂世家子,會來替我報仇?簡直就是笑話!」
他湊近我,一字一頓地說。
「臭女人,老子若不是為了逼你拿出這些私藏財產,會繞這麼一大圈子?」
沈硯步步逼近,我向後退了一步。
在沈府藏財產的事,只有我孃家的人知道。
我從未和沈硯以及沈家任何人說過。
如今,這財產的存在倒像是沈府上下都知道的秘密一樣。
誰告訴他們的?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時,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我猛地回頭。
沈硯的「姐姐」正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她一把扯下帷帽,月光照在她的臉上。
那張臉......
我瞳孔驟縮。
那張臉,我再熟悉不過。
林嫣。
我那跳湖而亡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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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好久不見。」
林嫣笑得面目猙獰,眼中燃燒著瘋狂的恨意。
「你......你沒死?」
我聲音嘶啞,幾乎說不出話來。
「死?」
她冷笑一聲。
「我怎麼會死?我死了,誰來揭穿你的真面目?」
她一步步逼近,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林晚,你有今天都是自找的!」
「原本我和硯郎都商量好了,用那迷藥把你一點點弄瘋,就扶我做正!」
「沒想到你那麼狡猾,我一吐,你就大張旗鼓地找大夫來號脈,把我有孕的事,弄得人盡皆知,讓我名聲盡毀,被眾人指指點點!」
「我是多麼注重名聲的人啊,怎麼能受這種指責?」
「害得我只能假死脫身!和硯郎偷偷摸摸地過日子!」
她越說越激動,臉漲得通紅。
我也從震驚中漸漸回過神來。
過去,一些想不明白的事兒,也慢慢清晰了。
怪不得林嫣那時來沈府,嘴裡說著陪我,卻一天到頭看不見人影。
有一天我在沈硯的書房門口看到滿臉通紅的她。
她說是為了給我向上天求福,故意在這跪了一中午。
呵!
虧得我當時還挺感動。
那會兒,二人怕是已經暗度陳倉了。
「林嫣!所以,當年你不是被沈硯糟蹋了,而是與他本就是一對姦夫淫婦!我和我娘過去對你如同嫡親一樣,你這樣做,對得起我們嗎?」
「嫡親的?哈哈!別開玩笑了,林晚,算上你,還有你那個清高的姐姐,哪個會真心對我?」
「更別說大娘,她那麼有錢,死了卻把錢都留給你們倆,給我只留了幾間商鋪和幾塊破地!她是把我當要飯的叫花子嗎?憑什麼我不能和你們一起平分?」
林嫣是我爹醉酒的產物,若不是我娘,我爹早就將她送到尼姑廟去了。
可她,卻這樣說我娘。
果然,貪得無厭的人,永遠不知足。
「所以,你和沈硯苟且,還妄圖鳩佔鵲巢,最後現在還想要霸佔我娘留給我的錢,都是在報復?」
「沒錯!!這些年,我過得像老鼠一樣,東躲西藏,不敢見人!」
「而這些,都是拜你所賜!」
她指著我,手指都在顫抖。
「這些錢財,就是給我的補償!」
好一個不要臉的補償。
想我當年,為了給她復仇,我還弄死了沈硯。
當然,沈硯這樣的貨,弄死也不冤。
「至於你......」
林嫣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過去害我投湖自盡一次,不如你也來一次感受一下!」
話音剛落,她拍了拍手。
劉嬸和阿福把我困在了中間。
沈硯過來,一把拽走我腰間的鑰匙。
飛快地去開啟那些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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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月光照進箱子裡。
但所有人都愣住了。
箱子裡,沒有金銀珠寶。
沒有翡翠瑪瑙。
只有......
一塊塊灰白色的石頭。
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像一座小小的墳。
「錢呢?!」
沈硯的臉色瞬間慘白。
他衝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衣領,瘋狂地搖晃。
「錢呢?!我的錢呢?!」
別說,他倆還真是相配。
一個兩個,都願意把別人的錢,看成自己的。
林嫣也衝了過來,看著滿箱的石頭,發出一聲尖叫。
「不可能!不可能!」
「在林府時,我明明聽見你說過,你把錢藏進了沈府!」
她撲到箱子邊,瘋狂地翻找。
可除了石頭,什麼都沒有。
我看著他們瘋狂的樣子,忽然笑了起來。
笑聲清脆,在夜空中迴盪。
「你們要找的錢財......」
我緩緩抬起手,指了指頭頂。
「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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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一張巨大的網從天而降。
將沈硯、林嫣,還有劉嬸和阿福,全部罩在了裡面。
沈硯說我沒長腦子。
笑話!
我獨掌沈府這麼多年,怎麼可能沒腦子?
我早就派人去打探了,京城中的周文淵已經尚了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