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卷王沖業績，投胎後被親媽獻祭給惡胎_第5章 5什麼叫人不見了

5

“什麼叫人不見了？！一個坐輪椅的心臟病人從三樓窗戶跳下去你們沒一個人看到？”

“沈總......監控顯示凌晨十一點零四分，儀器警報響起，我們趕到時病房已經沒人了......窗戶開著，但樓下沒有......有墜落痕跡。”

“沒有墜落痕跡是什麼意思？”

“就是說草坪上沒有血跡，沒有撞擊凹陷。沈小姐她不像是墜樓，更像是......走了。”

沈渡舟閉上眼。

轉身走進沈昭歲的空病房。

床鋪平整。一切物品都在原位。

只有床頭櫃上整齊放著十二頁手抄紙。

他上次見到這些紙的時候把它當廢紙掃了一眼。

現在他拿起來了。

一頁一頁讀。

“爸，如果你看到這些紙，說明你已經找不到我了。”

他的手開始發抖。

“媽的凝血因子會在第十四天降到危險值以下。你到時候可以驗證。”

“那個東西不是孩子。它是我三年前在地府處理的S級惡鬼殘魂。它的目標是我的心臟。媽只是它的跳板。”

“我沒瘋。但你不信也沒辦法。我沒力氣再證明了。”

最後一頁，最後一行字。

“你的病鬼女兒。如果來得及，把媽的命撿回來。”

沈渡舟把十二頁紙攥在手裡。

外面傳來腳步聲。厲司夜推門進來，臉色鐵青：“沈總。沈夫人那邊出狀況了——胎兒生長速度突然加快到原來的十倍。她的器官承受不住了。”

沈渡舟沒動。

厲司夜走近一步看清了他的臉，滿臉溼痕，眼眶通紅，手在抖。

“沈總？”

“她說的是真的。昭昭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他把那十二頁紙遞過去。

“第三頁，凝血因子的預測，你去對一下今天的報告。”

厲司夜接過來快速掃了一遍，臉色變了。

他不說話了，拿著紙就往檢驗科跑。

半小時後結果出來，每一項預測，精確到小數點後一位，全部吻合。

厲司夜拿著對比報告站在走廊裡。

沈渡舟靠牆站著“找到她。不惜一切代價。”

全城的監控被調取。所有安保公司啟動。

但沈昭歲像蒸發了一樣。

一天。三天。五

沈渡舟加酬金到一個億，上了電視臺。

江歲晚的狀況每天都在惡化。

高燒不退，凝血崩潰，皮膚下的黑色紋路開始肉眼可見。

醫療團隊束手無策。

第七天晚上。

厲司夜再次拿著報告走進沈渡舟的臨時辦公室。

“沈總。按這個速度，沈夫人撐不過三個月。”

沈渡舟沒有說話。他在看七年裡女兒在重症監護室的所有錄影。

畫面裡一個坐輪椅的小姑娘拔掉了隔壁床病人的氧氣管。

那個病人三天後被查出詐保入獄。

另一段錄影，她拔掉了某富二代的輸液管。

那個富二代一週後被查出往父親的輸液袋裡加了東西。

每一次。每一根管子。

她從來不是在鬧。

沈渡舟把臉埋進掌心裡，肩膀無聲地抖動。

而此刻，城南一座舊寺廟的屋頂上，我雙腿懸空晃盪著，翻著膝蓋上的生死簿。

江歲晚的壽數又掉了一格。

還剩九個月。

“沈總，你得來看這個。”

厲司夜的電話在凌晨三點打進來。

沈渡舟五分鐘趕到醫院。

江歲晚被推進了手術室，她的嘴唇發紫，腹部皮膚下有什麼東西在不正常地蠕動，像一隻手在裡面推。

“胎兒出現自主移動，方向朝母體心臟。”厲司夜面色鐵

“我們嘗試手術干預，但是術中出現了無法解釋的現象。”

“什麼現象？”

“手術刀接近子宮時，皮膚表面出現了黑色紋路。不是靜脈，是某種圖案。主刀的手被灼傷了。”

“找到昭昭了嗎？”他問。

“沒有。”

沈渡舟閉了閉眼。

然後做了件他從沒做過的事。

他走進女兒那間空了七天的病房，站在窗前。

窗戶還開著。沒人關過。

“昭昭。”

他對著夜空說話。聲音又啞又輕。

“爸信了。你說的全是真的。爸錯了。”

風吹進來。沒有回應。

“求你回來救你媽。什麼條件爸都答應。”

他的手撐在窗臺上，指節發白。

“爸給你跪下都行。求你了。”

風聲。

只有風聲。

兩公里外，城南寺廟的破瓦屋頂上，我坐著看生死簿。

新浮現了一行字——

【沈渡舟。情緒：真心懺悔。生死判定：非言辭敷衍。真心指數：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