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於讀完我的書，我卻不再等她_第5章 5我走出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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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出會場，責任編輯陳嵐的電話立刻打了進來。

“敘白，獎項組剛剛確認，四年前收到的匿名投稿還保留著。”

“《潮汐之外》的原始版本、送審時間和存檔編號，全都在。”

她停了一下。

“你的作品會替你說話。”

我握著手機，站在路邊。

會場裡的喧鬧隔著玻璃傳出來。

林昭寧沒有追出來。

“謝謝。”

出版社給我安排了臨時公寓。

那一夜，我沒有睡。

手機亮了很多次。

我拿起來，又放下。

直到凌晨兩點，林昭寧終於發來訊息。

“你冷靜好以後，回來把宣告簽了。”

我看了很久。

沒有道歉。

也沒有解釋。

她甚至還在等我回頭，替陸沉舟收拾殘局。

第二天，我聯絡了律師。

律師翻完雲端記錄，問我：

“林昭寧為什麼擁有最高許可權？”

“我們訂婚了。”

“備用密碼、原始手稿、書房門卡，她都能接觸？”

“能。”

律師皺起眉。

“周先生，未公開作品不該對任何人開放到這種程度。”

我看著桌上的訂婚資料。

“因為我以為她會是我的妻子。”

律師沉默片刻，將證據分類裝進檔案袋。

“信任沒有錯。”

“利用信任的人，才該承擔後果。”

中午，陸沉舟釋出了長文。

他說我新書銷量不佳，心理失衡。

他說我嫉妒他和林昭寧合作。

他說我利用婚約，逼迫未婚妻毀掉一個已經投入巨資的專案。

最後一句是：

“希望前輩能迴歸創作，別再讓感情影響判斷。”

十分鐘後，林昭寧轉發。

她只配了兩個字。

“屬實。”

我把頁面交給律師。

“公證吧。”

“包括林小姐的轉發？”

“包括。”

隨後，我給林昭寧的公司發去郵件，終止全部無償策劃支援。

這些年，她負責的專案遇到問題，總會把資料帶回家。

“敘白，你幫我看一眼。”

“只改一句。”

“最後一次。”

我從未收過費用。

下午，公司副總親自打來電話。

“周老師，三個重點專案的核心方案都有您的修改痕跡。您突然退出，我們來不及交接。”

“那些修改沒有署名，也沒有合同。”

“林總監一直說，是她自己的策略。”

我安靜了兩秒。

“以後請她自己完成。”

林昭寧的電話緊接著打來。

“你為什麼停掉合作？”

“已經沒有合作了。”

“公司明天要交提案，你現在撤回是什麼意思？”

“既然我的作品沒有價值，我的意見也不該佔用你們的資源。”

“你非要陰陽怪氣？”

“我在陳述事實。”

她呼吸一滯。

“你回來，我們談。”

“我只回去搬東西。”

傍晚，搬家公司清空書房時，她趕了回來。

她站在門口，看著空掉的書架，臉色一點點變白。

“你真要搬走？”

“嗯。”

“你把書都拿走了，我看什麼？”

我抱起最後一箱手稿。

“你已經很久不看了。”

她下意識攔住門。

“敘白，那天是我......”

手機突然響起。

螢幕上是陸沉舟。

她立刻接通。

“平臺調查了？你先別說話，我來聯絡律師。”

結束通話後，她看向我。

剛才那點鬆動已經消失。

“你馬上撤銷投訴。”

“讓開。”

“只要你撤訴，我可以當那天的話沒說過。”

我看著她。

“可我聽見了。”

她手指僵住。

我從她身邊走過去，沒有回頭。

晚上，律師從雲端恢復出一段被刪除的語音。

陸沉舟的聲音先響起。

“反正他沒發表，誰先做出來，誰就是原創。”

短暫的雜音後，林昭寧笑了一聲。

“你先發。”

“他不會真追究，我能哄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