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計員當眾誣陷我做假賬,我走後總監慌了_第八章 8聽證會在總部大樓的大會議室舉行

審計員當眾誣陷我做假賬,我走後總監慌了發布時間:2026-07-22作者:小詞

第八章

8

聽證會在總部大樓的大會議室舉行,參加的人包括稽查局方科長一行、總部高管層、法務部負責人,以及公司外聘的律師事務所代表。

林建國坐在被調查人席位上,旁邊是他自費請的辯護律師。

周正作為審計負責人也被要求列席,坐在旁聽席第一排,表情僵硬得像戴了面具。

我最後一個進場,坐到證人席上。

方科長主持聽證會,先通報了稽查局的初步調查結論:

“經過對A公司近三年財務賬目的全面稽查,我局初步認定存在以下問題:

第一,透過偽造原始憑證、虛構交易等方式,將約兩千萬元成本轉移至海外關聯公司,涉嫌逃避企業所得稅約五百萬元;

第二,部分調賬操作未按規定留存原始憑證,涉嫌違反《會計法》相關規定;

第三,財務審批流程存在重大漏洞,導致上述違規行為在長達兩年的時間內未被發現。”

方科長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

“以上結論基於財務系統操作日誌、原始憑證鏈、銀行流水等多方證據。”

“具體責任人認定,需要進一步聽取相關人員的陳述。”

接下來是林建國發言。

他的辯護律師先站起來,拿出厚厚一沓材料,開始逐條反駁稽查局的結論。

核心論點只有一個:那些問題調賬是章遠經手的,林建國只是審批人,不應承擔主要責任。

“我的當事人作為財務總監,日常審批工作量巨大,不可能對每一筆調賬進行實質性稽核。”律師說得振振有詞,

“而經辦人章遠,作為具體操作者,有責任確保每一筆調賬的憑證完整合規。”

“現在憑證缺失,責任應該在經辦人,而不是審批人。”

方科長沒有回應,轉頭看向我:

“章先生,對於林建國先生的陳述,你有什麼要說明的”

我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布前,把自己準備的資料插上隨身碟。

第一頁,是財務系統的操作日誌截圖。

“各位請看,這是涉案調賬的操作日誌。”

“每一筆調賬的建立時間、修改時間、審批時間和歸檔時間都清清楚楚。”

我用雷射筆圈出其中幾行資料:

“注意看第三筆調賬,建立時間是2024年3月15日上午9點23分,建立IP地址是林建國的辦公電腦。”

“審批時間是同一天的9點25分,審批IP地址同樣是林建國的電腦。”

“也就是說,從建立調賬到審批透過,只用了兩分鐘,而且是同一臺電腦完成的。”

臺下有人交頭接耳。

林建國的律師站起來打斷:

“操作日誌只能證明調賬是從林先生的電腦建立的,不能證明是林先生本人操作的。”

“章遠也有可能借用林先生的電腦進行操作。”

“這個問題問得好。”我翻到下一頁,

“所以我準備了更詳細的證據。這是公司IT部門提供的門禁系統記錄。”

“3月15日上午9點到9點半之間,林建國的辦公室門禁顯示他一直在室內,沒有任何人刷卡進入的記錄。”

“也就是說,那段時間裡,只有林建國本人在他的辦公室。”

林建國的臉色變了。

我翻到下一頁:“再看第二份證據。

“涉案調賬對應的原始憑證,缺失的五筆全部是林建國親自審批的。”

“但更重要的是,這五筆調賬的合同編號和發票號,我在稅務系統裡全部查過,結果顯示不存在。”

“這裡我補充一點,作為經辦人,我經手的每一筆支出都有完整的原始憑證存檔。”

“稽查局調閱過我的所有工作記錄,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而那五筆憑證缺失的調賬,經辦人一欄雖然寫著我的名字。”

“但我在系統裡找不到任何關於這幾筆調賬的工作郵件、審批單或者簽字記錄。”

“一個正常的經辦流程,至少要經過建立、初審、複審、歸檔四個環節。”

“但這五筆調賬,全部跳過了中間環節,直接從建立跳到歸檔。”

“這種操作模式,在系統設計之初就被定義為異常操作,需要最高許可權才能執行。”

“而全公司擁有這個最高許可權的人,只有兩個——財務總監林建國,以及他的直屬上級宋文斌副總裁。”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宋文斌。

宋文斌面無表情地開口:

“我從未使用過這個許可權,IT部門從未告知過我這件事。

“如果我知道我有這個許可權,我會要求立即撤銷。”

“一個副總裁不該擁有修改財務系統底層資料的權力。IT部門可以作證。”

方科長敲了敲桌子:“繼續。”

我翻到最後一頁,也是最關鍵的一份證據。

“這是我從舊系統底層資料庫匯出的完整操作日誌備份。”

“注意看時間戳和水印,這是系統自動生成的,任何人無法修改。”

“這份日誌顯示,在稽查局進駐公司前一週。”

“有人使用最高許可權賬號登入系統,批次修改了涉案調賬的經辦人資訊。”

“修改前的經辦人全部是林建國本人,修改後被統一替換成了我的名字。”

“而操作這個修改的賬號,正是林建國的最高許可權賬號。”

會議室徹底安靜了。

林建國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翻倒:“你這是栽贓你偽造了日誌我要請司法鑑定”

方科長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林先生,坐下。”

林建國的律師按住他的肩膀,低聲說了幾句什麼。

林建國重新坐下,胸口劇烈起伏,像一頭被逼到絕路的困獸。

“章先生,你提供的這些證據,稽查局會做司法鑑定。”

方科長合上筆記本,“不過從目前的情況看,證據鏈已經比較完整了。”

他轉向林建國:“林先生,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林建國嘴唇哆嗦了半天,突然笑了。那笑聲嘶啞又尖銳,聽起來像哭。

“對,都是我做的。”他聲音顫抖,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調賬是我做的,憑證是我偽造的,經辦人也是我改的。”

“章遠什麼都不知道,他就是我選的那個背鍋的。”

“我認了。”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方科長點了點頭:“今天的聽證會到此結束。”

“稽查局會根據所有證據和陳述,在一週內出具正式調查報告。”

“屆時會將結論抄送公司和相關司法機關。”

散會後,林建國被法務部的人帶走。走出會議室的時候,他經過我身邊,忽然停下腳步。

“章遠,你贏了。”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我能聽見。

“我從來沒想過要贏你。”我看著他,“我只是不想輸。”

林建國被帶走後,周正還坐在旁聽席上沒動。

他的臉色比林建國還難看。他似乎已經預見到了自己的結局。

方科長走過去跟他說了幾句話,聲音不大,但會議室還沒散盡的人都能聽見。

“周先生,作為本次審計的負責人,你在審計期間未發現上述問題,屬於失職。”

“我們會將這一情況通報給貴公司總部,建議內部處理。”

周正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我走出會議室的時候,小周和馬曉東在走廊裡等著。兩個人眼睛都亮晶晶的。

“章哥,你太牛了”馬曉東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

“那幾頁證據一亮出來,林建國直接癱了”

“回工位去。”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事情還沒完,稽查局的正式報告沒出來之前,誰都不能鬆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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