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計員當眾誣陷我做假賬,我走後總監慌了_第六章 6從西南回總部的飛機是早上七點的

審計員當眾誣陷我做假賬,我走後總監慌了發布時間:2026-07-22作者:小詞

第六章

6

從西南迴總部的飛機是早上七點的。

我幾乎一夜沒睡,腦子裡反覆過著那些證據的每一個細節。

回到總部的第一天,稽查局的人就來找我談話了。

帶隊的是稽查局的一個科長,姓方,四十出頭,說話滴水不漏。

他把一份清單推到我面前,上面列著十七筆需要補證的支出,總金額超過三千萬。

“章先生,你是這些支出的經辦人之一,我們需要你提供完整的原始憑證鏈。”

方科長用手指敲了敲清單上的幾行,

“你們的財務總監林建國堅稱這些支出是你經手的,但我們在系統裡看到的憑證全部是缺失狀態。”

我拿起清單掃了一眼,笑了。

果然,林建國把鍋全部甩到了我頭上。

他說那些憑證是我經手的,所以缺失的責任也應該由我來承擔。

“方科長,這些支出確實有一部分是我經手的,但有三筆不是。”

我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材料,遞了過去,

“這是我從財務系統裡匯出的操作日誌,上面清楚地記錄了每一筆支出的經辦人、審批人和操作時間。”

“您看第三筆、第七筆和第十二筆,經辦人一欄寫著我的名字,但操作IP地址是林建國的辦公電腦。”

方科長接過材料,仔細看了兩分鐘,眉頭越皺越緊:

“這份操作日誌是系統自動生成的,具備法律效力。”

“是的,所以我把它打印出來,作為證據提交。”我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另外,我還有這些支出對應的原始合同、發票掃描件和審批流程截圖。”

“全部按照時間順序整理好了,一共三十七份檔案,您可以隨時調閱。”

方科長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多了幾分欣賞:

“章先生,你是我見過的配合度最高的經辦人。”

“因為我沒有做虧心事,所以不怕查。”我笑了笑,

“但我也需要向您說明一件事,這十七筆支出裡,有五筆的原始憑證確實存在問題。”

“不是缺失,而是偽造。”

“這五筆支出的發票號和合同編號在稅務系統裡查不到,我已經把相關情況單獨列了一份報告,您可以一併調閱。”

方科長接過報告,翻了兩頁,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偽造憑證的性質比缺失嚴重得多。這五筆支出的經辦人是誰?”

“全部是林建國親自經手的。”我指著報告上的幾行資料,

“您看,這五筆支出的操作IP地址都是林建國的電腦,審批流程裡也沒有經過第二個人。”

“也就是說,從做賬到審批再到歸檔,全部是他一個人完成的。”

方科長合上報告,站起身:“章先生,感謝你的配合。”

“後續如果有需要,我們會再聯絡你。”

送走了方科長,我轉身回到辦公室,發現門口已經站了一排人。

都是財務部的老同事,有的人我認識,有的人我不認識。

他們臉上的表情出奇地一致——期待。

“章哥,你回來了,我們就有主心骨了。”一個老同事走上前,壓低聲音說,

“林建國被停職後,財務部亂成一鍋粥。”

“周正也不來了,好多事沒人拍板。總部那邊催得緊,我們都不知道怎麼弄。”

我推開辦公室的門,走進去,環顧了一圈。

林建國的東西已經被清走了,辦公桌上光禿禿的,只剩下一臺電腦和一個筆筒。

“各位,我回來只是臨時補證,不是來做財務總監的。”我轉過身,面對門口的同事們,

“但既然總部讓我牽頭這件事,我就把醜話說在前頭。”

“補證期間,我需要每個人的配合。”

“不配合的,我會如實記錄在案,交給總部和稽查局。”

“配合的,等事情結束後,我保證每個人的付出都會有回報。”

沒有人反對。

不是因為我多有威信,而是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場稅務風波如果處理不好,整個財務部都要跟著遭殃。

保住公司就是保住自己的工作,這個道理誰都懂。

接下來的五天,我把財務部所有人分成了四個小組,每組負責一個業務板塊的補證工作。

每天早八點開晨會,晚八點彙總進度,週末不休。

工作強度大得嚇人,但沒有人抱怨。

因為在第一天的晨會上,我就宣佈了一個決定:

所有補證材料必須雙人複核,任何人的簽字都不能單獨生效。

這個決定從根本上杜絕了林建國那種一人包辦所有流程的可能性。

第五天晚上,所有補證材料全部整理完畢,比稽查局給的期限提前了五天。

我把材料裝訂成冊,親自送到方科長的辦公室。

方科長翻了一遍,點了點頭:

“章先生,你的工作效率很高。”

他合上報告,猶豫了一下,似乎在考慮要不要說接下來的話。

“不過有一件事我需要提醒你,林建國那邊一直在喊冤,說你是故意栽贓陷害。”

“他已經在準備材料,要向上級部門申訴。”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他想申訴是他的權利。”

“但我很好奇,他準備用什麼證據來反駁那些操作日誌和IP地址?”

方科長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有些人,不到最後一刻是不會認輸的。”

林建國的反撲來得比我預想的要快。

就在我把補證材料交給稽查局的第二天,公司內部突然開始流傳一個訊息:

林建國找到了證據,證明那些操作日誌是被篡改過的。

訊息是從人事部門傳出來的,具體內容五花八門。

有人說林建國請了IT專家,分析出系統日誌可以被後臺修改。

有人說林建國找到了兩個“證人”,願意作證是我在背後搞鬼。

還有人說林建國已經向總部遞交了申訴材料,要求重新調查。

我聽到這些訊息的時候,正在辦公室裡稽核一份報表。

小周急匆匆地推門進來,臉色煞白:

“章哥,你聽說了嗎林建國說那些操作日誌是你偽造的,他要告你誹謗!”

我頭都沒抬:“讓他告。”

“章哥!”小周急了,“他如果真的找了IT專家,說不定能證明系統日誌可以被修改。”

“到時候你的那些證據就站不住腳了。”

我放下筆,抬起頭看著小周:“你知道我為什麼敢把操作日誌作為證據提交嗎?”

小周搖頭。

“因為林建國提出要上新系統的那天,我就讓IT部朋友幫忙備份了舊系統的全部操作日誌。”

我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隨身碟,在小周面前晃了晃,

“這個U盤裡的操作日誌,是從舊系統的底層資料庫直接匯出的。”

“帶有時間戳和水印,沒有任何人能修改。”

“林建國如果說日誌是偽造的,那他需要先證明這個底層資料庫也有問題。”

“而資料庫的維護記錄顯示,過去半年只有一個人有許可權進入底層系統。”

“誰?”

“林建國自己。”

小周的眼睛瞪得溜圓:

“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林建國堅稱日誌被篡改,就等於承認他自己動過資料庫?”

“聰明。”我把隨身碟收回抽屜,“這就是我一直在等的。

“林建國越掙扎,露出的破綻就越多。他以為他在反擊,其實他在幫我完善證據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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