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真愛是吧,先把我的公司還回來_第6章 他還附了一封長信

想要真愛是吧,先把我的公司還回來發布時間:2026-07-22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他還附了一封長信。

信裡寫了我們第一次見面,寫我胃疼時他熬的粥,寫他站在上市敲鐘臺上時其實最想牽我的手。他說權力讓他迷失,他只是太想證明自己配得上我。

我看完,把信交給律師歸檔。

我讓律師回覆:不接受和解。

讀信的時候,我也曾想起修理鋪裡那個手套著塑膠袋、怕弄髒我裝置的年輕人。可那個人究竟在哪一天消失,我說不清。也許是在第一次虛報採購價時,也許更早。

假貨入庫要經手一摞檔案,偽造授權得繞過驗證,轉移資產更不可能一夜完成。至於記者會上的病歷,他甚至提前用紅筆勾出了幾處字眼。

這哪是走錯路。他挑了又挑,專門揀最傷我的那條走。

10.

離婚庭審那天,裴硯洲瘦了很多。

他穿著舊西裝,手腕上沒有表,身後也不再跟著助理。曾經擠破頭想和他吃飯的人,如今在法院走廊看見他,紛紛繞路。

婚內過錯、財產轉移、偽造簽名的證據完整,他爭取不到更多利益。法院判決離婚,並支援我關於返還婚內財產、分割股權收益的主要請求。

走出法庭,他追了上來。

「棠音。」

我停下腳步,示意律師先走。

「你贏了。」他的聲音沙啞,「公司、房子、名聲,你全拿回去了。我們能不能重新開始?」

「不能。」

「我已經和姜彌音斷了。她從頭到尾都在利用我。」

「你也在利用她。別把自己說成受害者。」

他眼圈發紅:「可我愛過你。」

「愛過不抵賬。」我看了眼時間,「你還有什麼要說?」

「如果沒有我,你當年根本不可能把星棲做起來。

繞了一圈,他還是問到了最在意的事。

我點頭:「你對早期市場有貢獻,公司也給足了回報。後來你把報酬當成恩賜,把平臺當成能力,把我讓出的主位當成王座。現在平臺沒了,你總算能看看自己還剩多少本事。」

他臉上的哀求消失,變成怨恨:「你會孤獨一輩子。」

「那也比和你過一天強。」

我轉身就走。

又過了大半年,刑事案件宣判。

裴硯洲數罪併罰,被判有期徒刑七年六個月,並處罰金,違法所得繼續追繳。他持有的星棲股份被司法拍賣,用於賠償公司和專案損失。

姜彌音因職務侵佔共犯、故意毀壞財物、放火及侵犯商業秘密等行為,被判有期徒刑九年。她以為交賬冊就能全身而退,卻沒想到倉庫裡困著兩名保安,縱火的後果比她計算的重得多。

她舅舅的棋牌室和以母親名義購置的房產,被查明有贓款流入,相應份額依法處置。曾替她造勢的賬號也交出了合作合同,那場哭訴直播從臺詞到熱搜詞條都有報價。

宣判當天,她在法庭上回頭找裴硯洲。

裴硯洲一次也沒看她。

散庭後,他卻請求再見我一面。

我拒絕了。

法院門口陽光很好,我把離婚證在掌心轉了一圈,隨手塞進包的最裡層。唐序白靠在那輛橙色越野車旁,舉著兩杯冰咖啡。

「鬱老師,」他朝我晃了晃杯子,「無糖,多冰,沒加你討厭的榛果漿。」

「你來做什麼?」

「紀錄片補最後一個鏡頭。」

「鏡頭在哪?」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笑得很無辜:「裝置忘帶了,只能人工記錄。

我接過咖啡:「油嘴滑舌。」

「那也比空著嘴強。」

他替我拉開車門,沒有問庭審,也沒有提裴硯洲。

車裡放著一張海島地圖,右下角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太陽。

11.

星棲重新拿下港區二期是在來年三月。

這次釋出會上,研發團隊站在臺中央。參與專案的工程師依次上臺,每個人的名字都寫在螢幕上,沒有誰再被藏進「總裁遠見」四個字裡。

我接任董事長,卻不再兼任所有技術專案。權力分給專業的人,監督交給獨立機構。裴硯洲留下的辦公室被改成了公共茶水間,靠窗的位置放了一排員工愛養的綠植。

唐序白的紀錄片入圍了一個國際工業影展。

片子裡沒有我走出法院的鏡頭,最後一幕是港口夜間測試。數千個安全節點在黑暗裡依次亮起,工人戴著頭盔從光點之間走過。

首映結束,他在後臺堵住我。

「鬱老師,我有個私人專案,缺一位長期合作物件。」

「預算多少?」

「全部身家。」

「風險評估呢?」

「對方比我大六歲,工作忙,脾氣直接,不喜歡甜食,也不喜歡別人自作聰明。」他掰著手指數,「優點是漂亮、守信用、會賠我的車,還願意在我拍夜景時送熱咖啡。」

我抱著手臂:「聽起來風險很高。」

「所以我準備長期投入,分階段爭取回報。」

「第一階段是什麼?」

他從背後拿出兩張機票。

「陪我去潿洲島拍鯨,佔用你一個週末。不談公司,不接工作電話。我負責行程、裝置和防曬,你給我一個試用期。」

我看著他期待得發亮的眼睛,沒有故意吊著他。

「可以。」

「可以去,還是可以試用?」

「都可以。」

他怔住,耳朵一下紅了,嘴角卻怎麼也壓不住。

「鬱棠音,你答應了就不能賴賬。」

這是他第一次直呼我的名字。

我伸手抽走機票:「試用期員工不要對老闆提過多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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