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重欲校草奔現成功的第二天,他出車禍失憶了。
我匆匆趕到病房,卻看見我的海王姐姐,正把一個項圈套在他脖子上:
「小狗竟然敢忘記主人,該怎麼懲罰你好呢?」
我氣憤不已,準備戳穿她的謊言時,眼前突然閃過彈幕:
【醜逼女配能不能滾遠點,女主比她好看多少倍她心裡沒數嗎,竟然還好意思往男主跟前湊。】
【就是,海王女主和重欲男主才是天生一對,我恨不得跪下來求他們立刻法,大法特法!】
【就算女配現在說出真相又如何?後期男主還是會受不住姐姐的撩撥,揹著女配給她當狗,想想就刺激!】
......
祁越瞥見門口怔愣的我,皺了皺眉。
「主人,她是誰?」
我眼眶酸澀,努力扯出一個得體的笑。
「我路過這邊,給你們送些生活用品。」
「......姐夫。」
01
「嗐,她就是我剛跟你提過的,我那個懦弱愚蠢的妹妹。」
我姐季芷蘅的語氣得意又挑釁。
彷彿認定,即使我被搶了男朋友,也沒有勇氣揭穿她。
畢竟她漂亮高挑,從幼兒園起就有無數男生追在身後。
而我雖然是她的親妹妹。
卻姿色平平,是丟進人群裡就會看不見的存在。
「哦。」
男生撥弄兩下頸間的黑色項圈,口吻冷淡:
「讓她把東西放下就走吧。」
彈幕嘲笑我:
【xswl,男主眼裡沒有對絲毫對女配的留戀,只有好事被打擾的不悅。】
【男主見過姐姐這樣的頂級建模,怎麼可能還看得上女配?】
【女配能不能快滾,等女配一走,女主就會在私人病房裡破了男主的處男身,我們就能吃上第一頓肉了!】
我鼻尖控制不住地發酸。
明明昨晚奔現的時候。
男生還攬著我的腰,將我吻到喘不過氣。
然後自己去了浴室沖涼水澡。
祁越極度重欲,網戀那會兒沒少給我打影片做手工。
卻因為我對初嘗禁果的羞澀擔憂,甘願隱忍。
回來後,男生抱著我坐在他腿上。
摘下我厚重的眼鏡,嗓音溫柔又清冽。
「寶寶,你很漂亮,無需和任何人比。」
「雖然我沒見過你姐姐,但自從我們確認關係那一刻,我就無比篤定,未來和我共度餘生的人只會是你。」
許是承諾過於沉重。
今早祁越將我送回家,返程途中出了車禍。
此時此刻。
我被祁越滿臉陌生的冷漠,刺得眼睛生疼。
吸吸鼻子,將包裡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
「保溫桶裡是我燉的排骨湯,你口味淡,我就只放了一點點鹽。」
「我還買了一些洗漱用品,睡衣牙刷什麼的,你住院的話都能用得上。」
「還有這個,我選了草莓味......」
瞥見那個紅色小盒子。
我聲音哽住,臉色不自覺燒紅。
匆匆趕來醫院的路上,我順手買了這盒超薄。
決定跟隨自己的心,也是相信祁越。
可我怎麼也想不到。
祁越失憶了。
他記得自己有個剛奔現成功的網戀女友。
卻忘了她是誰,叫什麼名字。
排骨湯香氣氤氳,祁越審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為什麼會了解我的口味?」
「阿越,你是校草呀,有人暗戀也不奇怪吧。」
季芷蘅點了點太陽穴。
「我這個妹妹,這裡不太正常。」
「她自知配不上你,便只能偷偷觀察你的喜好,用你你丟掉的飲料瓶喝水,無數次幻想自己跟你在一起。
」
她三言兩語,把我定義成了一個自卑病態的校草夢女。
我張了張嘴,「祁越,你聽我解釋......」
「好惡心。」
祁越好看的桃花眼中劃過一絲厭惡。
他直視著我,語氣透出幾分匪夷所思。
「你叫季逢春對吧,同一個家庭培養出的孩子,你和你姐姐的差距怎麼能這麼大?」
02
那一瞬間。
我忍了許久的眼淚,奪眶而出。
許多人對我有過類似的評價。
——你和季芷蘅真是親姐妹?
——感覺你站她旁邊,像古代的貼身丫鬟。
可是祁越。
我網戀兩年,無數次傾聽我少女心事的男朋友。
怎麼可以這樣看我?
祁越無視了我的洶湧而出的難過。
他說:
「季逢春同學,我並不需要你的東西,這些我女朋友都會為我準備。」
「你請回吧。」
我哭得一抽一抽,??口都開始發悶。
「把......把湯留下好嗎,我足足煲了兩個小時。」
所以才來晚了一步,被季芷蘅捷足先登。
季芷蘅冷冷地瞪著我。
「又來這招?小時候也是這樣,說你兩句就裝病賣慘,然後爸媽就會把我臭罵一通。」
「為了照顧你,他們不顧我反對,硬是讓我留級一年。」
聽到季芷蘅如此說,祁越對我的印象更差了。
「別為不值得的人生氣。」
他語調冷靜地安慰她,「病房內外都有監控,即便她真出了意外,我們也有充足的免責證據。」
我有先天性哮喘病。
所以自從我出生,就奪走了爸爸媽媽的大部分寵愛。
他們對季芷蘅嚴格要求,勒令她必須考上頂尖 985。
我卻可以肆意玩樂,高考對我來說只是一場體驗,考得不理想直接出國鍍金。
作為既得利益者,我一直對姐姐心懷虧欠。
但季芷蘅不是軟柿子。
她小學搶我玩具,初中和我喜歡的男生談戀愛,高中故意使手段拉攏我的好朋友,還讓我被全班人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