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佬當狗後我死遁了_第4章 這次切身體會到了
這次切身體會到了。
等我被拽下車時,周柏川的八輩祖宗都已經被我由內而外問候了個遍。
沒錯。
不裝了,攤牌了。
我頂著個破鑼嗓子挑釁他。
「周柏川,老子之前對你也夠意思吧,救了你,給你吃給你喝,還賺錢給你買藥看病!你就是這麼恩將仇報的!有本事打死我!
「來啊,打死我!」
「哦,你是想我現在就打斷你的腿?」
說著,他還真讓人遞過來一根棍子。
鐵的。
拿在手裡掂時,發出悶悶的可怕聲響。
「......」
我立馬滑跪,不嚷了。
「哥,我說著玩,你別當真,真把我打廢了誰陪你玩呢,是吧?我最近新學了幾個姿勢,一定讓您滿意!」
「呵。」
周柏川最後還是沒真打。
只是用棍子輕敲敲我還在打戰的小腿,淡聲道:
「那就看你表現。」
「我肯定好好表現。」
我忙不迭保證,然後嬉皮笑臉地指指鏈子,「大佬,這個鏈子是不是可以先撤了,實在太硌了。」
周柏川轉身,大長腿邁開。
「等我心情好了再給你摘下。」
「??」
我不可置信地追上他。
「你他媽不會真把我當你的狗了吧?」
男人覷我一眼,「說髒話,多拴三天。」
「周柏川,你別太過分!」
「喊我名字,多拴七天。」
「???」
我傻眼,「那我喊你什麼,周總?總不能繼續喊你阿狗吧?」
他幽幽道:
「不喊我老公,多拴一個月。」
「......」
在窩囊和生氣中,我選擇了窩囊的生氣。
行。
這麼玩是吧?
我假笑,夾著嗓子叫他。
「老公~」
「......」
周柏川臉上頓顯一陣惡寒,「算了,你還是叫我名字吧。」
11
就這樣,我真的就和狗一樣被周柏川帶到了一處莊園裡圈養起來。
他不在時,我就只能被拴在房間裡,手機被沒收。
活動範圍最遠也就能夠到廁所。
起初我還覺得侮辱,沒兩天就躺平了。
因為該說不說,除了不能自由活動,這小日子過得其實挺風生水起的。
白天有人伺候吃喝,各種遊戲機隨便玩,晚上還有位高權重的大佬周柏川陪睡。
不用擔心生計,不用擔心段建剛的催命電話。
精神和物質需求雙重滿足,這才是我們這種混子的最高人生追求啊。
就是心疼我的腎。
於是我暗戳戳地拜託門口守著我的保鏢們幫我網購兩盒腎寶回來。
保鏢們嘴上答應,轉頭就告訴了周柏川。
他坐在我面前,揉了揉跪在地毯上的我的臉,語氣帶笑。
「要腎寶幹嘛?」
我頂著一副「老子真的忍你很久了」的表情,「笑屁,當然是用來補身體。」
「吃藥不好,還是食補吧,健康又管飽。」
我信了。
結果第二天吃飯,餐桌上全是各種大補的東西。
吃得我鼻血狂噴,熱血沸騰。
後果就是,腎更疼了。
永遠年輕,永遠天真,永遠被周柏川算計。
我恨。
偶爾我也會發呆沉思,思考周柏川什麼時候會玩膩我。
他膩了的話,我又得灰溜溜地回出租屋裡苟活。
但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好像一點也不膩。
還挺上癮。
於是在某個晚上,我扶著腰實在沒忍住問了問他。
「周柏川,你他媽什麼時候放我走啊?」
他半闔著眼,語調危險,「段餘,你又想跑?」
我狡辯。
「也不是想跑,就是問你一下,我好為自己的將來做打算,您說對吧?」
周柏川睜眼。
和我對視片刻。
在我心虛地想要移開視線之前,他突然低頭親住我。
「不用打算,跟著我就行,我養你。」
12
我難以理解。
但那晚過後的第二天,我脖子上的狗鏈就沒了,保鏢也撤走不少。
自由的空氣是如此的珍貴。
我這裡逛逛,那裡逛逛。
趁周柏川不在就偷摸和保鏢打麻將打撲克,啤酒小燒烤,沒幾天就處成了兄弟。
強者,從不抱怨環境。
有人按捺不住好奇地問我:
「段哥,你和周總是什麼關係啊?」
我叼著根不知道從哪裡順出來的煙,哼笑:
「你覺得我倆是什麼關係?」
「包養嗎?」
我沒好氣道:「包個屁,我至今沒收到你們老闆賞賜的一分錢,還白白給他暖了兩個月的床。」
「那就是談戀愛。」
「談戀愛?」
我吐出一個菸圈。
煙霧遮住表情。
「你說,你們老闆會和我這麼一個社會底層人談戀愛嗎,不得跟電視劇裡一樣,找個什麼財閥家的小女兒強強聯手?」
保鏢們互看一眼,沒敢搭話。
我笑笑。
又過了沒幾天,周柏川把我的手機給了我。
他說:「你的父親好像一直在給你打電話。」
段建剛?
他給我打電話一般沒好事。
我狀似隨口一問:「你接了啊?」
「沒有,這是你的私事。」
「成,謝了大佬。」
我鬆了口氣。
轉過頭,揹著周柏川找了個角落回了個電話。
段建剛一接通,就是鋪天蓋地的罵聲。
「小畜生!這半年死哪兒去了!」
「有屁就放。」
我不耐。
他罵罵咧咧,「拿點錢,你弟他病了。」
「我媽就生了我一個。」
「老子管你媽生了幾個,錢呢,上次拿十萬給我,不然這次輪到我死在你面前,而且你那個死鬼媽的一些東西我也給你燒了,哦對了,她還給你寫了一封信。
」
「哦,死吧,我會隨 200 的。」
不屑他的威脅,我冷著臉直接掛了電話。
一回頭,發現周柏川靠在不遠處的門框邊,也不知道來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