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佬當狗後我死遁了_第2章 嘖
嘖。
「誰?」
阿狗唰地扭頭,雙眼無神,但神情警惕冷厲。
身上肌肉緊繃,像精悍的狼王。
那是久居高位的人才有的壓迫感。
這狗東西,之前到底啥身份啊?
4
我哼笑一聲,走過去。
「行,警惕心挺強,看來黃毛們下次找你麻煩,你能自己應付了。」
阿狗這才轉身繼續穿衣服。
我把手裡的藥袋子一扔,推搡著他來到床邊,騎到他結實有力的腰腹上。
流裡流氣地撩撥他。
「小哥哥,大晚上的穿這麼多幹嘛呢?」
阿狗淡聲道:「段餘,我今天累了,想早點睡。」
我掃了眼門口那雙鞋。
位置動了。
「怎麼,你今天出門了?」
「沒。」
「哦,那我不管,說好的,你是我的狗,主人的話你就得聽。」
阿狗偏頭。
忍了。
我嘿嘿一笑。
......
好在他有良心,最後瞎眼抱著我去洗澡。
我窩在被子裡,頭髮亂七八糟地翹著,含糊道:
「阿狗,下禮拜和我去省醫院。」
阿狗一愣。
「去醫院幹什麼?」
「抽你的血賣錢還債,這是主人的任務,不準違抗。」
「......」
沉默片刻,他問:「段餘,你哪裡來的錢?」
我半夢半醒地蹭蹭他的??肌。
「少管,你的任務就是伺候我。
「再不聽話,我就拿條鏈子拴著你去醫院,哼。」
5
次日起床,我扶著快要散架的腰出了門。
發誓下次不能這麼對自己的狗昏頭成這樣。
好在配型驗血的過程很順利。
買家欣喜若狂地給了很多訂金,還說事成後有更多報酬。
我掐指一算。
很滿意。
賣完的錢不僅夠阿狗做手術,還夠我倆去市中心租個好一點的房子。
定好明天正兒八經地拿貨換錢後,我那死鬼爹的錢也到賬了。
他是真疼他這後老婆生的兒子啊。
我美滋滋地去超市買了包大棗。
那麼多血即將要沒了,我得提前好好補補氣血。
不然耽誤後面打架。
那孫子老闆還欠我一年的工資呢。
拎著大棗晃盪回出租屋時,卻意外發現那狹窄的巷子口停了一排黑色豪車。
一堆身著黑西裝的人圍在附近。
面色肅穆。
跟拍什麼好萊塢大片一樣。
?
我眉頭一擰,急忙就翻牆想跑回家看看是不是阿狗出事了。
結果一來到樓下,便看到阿狗在一眾黑衣人的恭敬簇擁下走出來。
「周總,背叛您的人現在都在公館裡跪著等您處決。」
「公司呢?」
「您失蹤的訊息一直被封鎖,那群老頭子還不知道,但也嗅到了不對勁,開始試探了。」
「嗯。」
「現在已經約好了頂級眼科醫生,我們護送您去醫院看眼睛,這才是最主要的。」
那手下擔心不已,扶著阿狗的胳膊,生怕他摔倒。
阿狗垂眸,「不急,你們先陪我在這裡等個人。」
「等誰?」
「把我撿回來養了三個月的小混混,段餘。」
手下試探,「周總,是需要給這位好心的段先生報酬嗎?」
「不。」
只見阿狗冷冰冰地扯起嘴角。
「我要抓到他,親自打斷他的腿,讓他和狗一樣伺候我。」
......
角落裡的我,臉白腿軟,滿心罵娘。
我靠!
狗東西,我救你,讓你上,賣血給你賺手術費,你他媽竟然想打斷我的腿!
憤憤地看了眼阿狗那張帥臉,我扭頭。
悄無聲息地翻牆離開。
為了保住小命。
跑!
打車跑!
6
好在我因為常年找活幹,習慣隨身攜帶身份證和錢包。
果斷把錢都取出來後,我搭了一輛黑車,竄去了外地落腳。
就是可惜我那個出租屋裡的東西。
不鏽鋼盆,開膠的拖鞋,破洞的衣服......
都是我被死鬼老爹趕走後慢慢攢的。
是我半身家當。
還有其他重要的東西。
我煩躁的抓抓頭髮。
狗日的阿狗,恩將仇報。
還好,靠著死鬼老爹還的棺材錢和賣血的訂金,我直接在外地小攤換了沒實名的手機卡,租了個不要身份證的房子。
成天泡麵冰紅茶,冰紅茶泡麵。
屌絲套餐都快吃吐了。
窩囊地躲了一個月後,風平浪靜,無事發生,我鬆了口氣。
於是我開始出門瞎溜達。
兩個月後,依舊風平浪靜,阿狗還沒找到我。
我叉腰,嘲諷大笑。
垃圾!
就這還想打斷我的腿?
呸!
我還頗有閒情逸致地買了個二手電視,窩在家裡打發時間。
某天,無意間切到財經新聞。
新聞裡,從國外治病回來的周氏總裁周柏川身著一身筆挺西裝,隆重出席某某區域經濟會議。
鏡頭畸變,螢幕拉寬。
那張梳著大背頭的臉依然帥得令人髮指。
肩寬背闊,眾星捧月,矜貴不已。
!
電視前的我一口冰紅茶直接噴了出來。
我艹。
周柏川竟然就是阿狗!
剛要倉促換臺,電視機裡的周柏川抬眼看向了鏡頭。
那凜冽漠然的眼神,簡直就是再說四個字:
【抓到你了。】
7
我溜去了黑網咖,搜尋著周柏川的資訊。
密密麻麻的百度百科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話。
頂級高富帥,我的資產加起來和人家一樣多。
哦,只不過我的單位是元,人家的單位是億。
我百感交集。
有點嘚瑟,又有點心癢難耐。
我段餘,竟然睡了個這麼牛逼的男人。
難怪他恨不得打斷我的腿,我這種社會敗類簡直是他人生中的汙點啊。
靠在網咖的破椅子上回味了半天那些齷齪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