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佬當狗後我死遁了_第1章 把瞎眼的大佬當作狗一樣照顧了三個月後
把瞎眼的大佬當作狗一樣照顧了三個月後,他即將復明。
為了不被報復,我立馬死遁保命。
被大佬抓到時,我正想買只小狗做陪伴。
他慢條斯理地把一條狗鏈拴在我脖子上,冷笑道:
「好巧,我也缺條狗。」
1
在不知名衚衕裡撿到周柏川時,他躺在那裡已經不知道多久了。
渾身是血,一動不動。
忙著去廠裡打螺絲的我頭都沒偏,徑直路過。
走了兩步,還是回頭。
用腳踹了踹他。
「喂,哥們,死了沒?」
「......」
這人不吭氣。
看來死了。
真是白瞎這張長在我審美點上的臉和好身材。
我轉頭就要走,但褲腳被人輕飄飄地扯了扯。
「咳咳,救我,求你。」
行,還活著。
我雙手插兜,嗤笑一聲。
「救你啊,成,但我不白救,你總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說。」
我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
「做我的狗,怎麼樣?」
這人氣得呼吸都粗重了幾分,但最後卻啞聲答應。
「好。」
我挑眉,還挺意外。
不過說到做到,我還是找了輛推車給他送到了一個黑心小診所。
別問為什麼不去大醫院。
問就是窮,問就是摳門。
黑心大夫看了半天,說他大部分都是皮外傷。
只有一個地方比較棘手。
這人瞎了,看不到了。
兩眼無神。
哎喲,那簡直不要太棒。
以後他就算想找我算賬,那也認不出我。
完美。
我興高采烈地把這瞎子帶回了僅有十平米的破出租屋,給他取名阿狗。
不是我沒文化。
我問他名字,他不說,那我就只好親自給他取名字了。
再說,賤名好養活。
所以從此以後,我的剩飯,他吃。
我的家務,他做。
我寂寞了,他給我暖床。
那感覺,爽到天靈蓋。
2
某天晚上,我拎著飯回到出租屋時,阿狗正站在窗戶前往外看著什麼。
把他撿回來已經三個月了。
除了他的眼睛還是那個死樣子,其他的傷都已經完全恢復。
只是臉上的青紫一褪,那張臉立刻把城中村下至十八,上至八十的女性給迷得死去活來。
黃毛和大爺們恨他恨得牙癢癢。
怕他捱揍被人敲悶棍,我只好勒令他不準離開出租屋。
這主人當的,真是操不完的心。
我把吃的東西往桌上一扔。
「瞎都瞎了,還看什麼呢,趕緊吃飯。」
阿狗不搭理我。
我「嘖」了一聲,「不吃我扔了啊,這拼好飯他媽的你都敢嫌棄了,有就不錯了好吧。」
他這才有了動靜。
回頭,雙眼無神地摸索著凳子坐下開始吃飯。
吃相斯文,坐姿優雅。
我沒忍住賤兮兮地湊過去和他搭話。
「阿狗,你家人朋友什麼的將來要是找到你,你第一件事會想做什麼?」
阿狗垂眸,「先刀了你。」
我瞪眼。
「靠,你這沒良心的,不給我鉅額報酬就算了,還想刀了我,那天就應該讓你自己死在衚衕裡。」
「可你已經救了。」
「呵,要不是看你長得好,我才懶得搭理你。」
阿狗輕輕地笑了下。
這一笑,直接給我眼珠子都勾直了。
「親一個親一個!」
我把他的筷子搶過來,湊過去急色地親他。
阿狗沒拒絕,還主動抬了抬下巴。
結果我的舌頭剛伸進去......
「咳咳,我靠,這菜怎麼這麼辣,我明明要的是不辣的水煮魚和炒蝦仁啊!」
阿狗給辣到頭昏腦脹的我遞了杯水。
因為眼瞎,還遞歪了。
我接過來猛灌了半杯後,才緩過神。
蔫頭耷腦又惋惜地盯著他的嘴巴,「行了,你吃吧,吃完刷牙,別晚上我幹活回來親嘴時還是辣的。」
「嗯。」
阿狗繼續吃著。
我又親了一下他的臉後,才吊兒郎當地離開。
沒去工地,而是去了醫院。
3
醫院裡,醫生把阿狗的藥遞給我後。
「段先生,你哥哥的眼睛手術可以排上號了,過幾天就可以先住院了,就是這個費用......」
我蹺著二郎腿,吊兒郎當地抖著。
「要多少?」
「保守估計二十萬。」
我沉默片刻,「成,我到時候領著他準時來住院,手術您安排就行。」
從醫院出來,我蹲在馬路牙子上抽了半包煙。
吞雲吐霧間摸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對面接通,嘈雜不已。
還有麻將的碰撞聲和方言。
「不知道你老子正忙呢,紅中!碰!」
我冷聲:「段建剛,之前給你的十萬棺材錢先還我一下,我有急用。」
「什麼?!小畜生!老子的棺材錢你都惦記?」
接著,劈頭蓋臉就是一堆髒話辱罵。
難以入耳。
我面不改色,「那他媽是我給你的,先給我轉回來,不然晚上我拿刀上你家找你那新老婆和小兒子要,都別活。」
我爸暴怒,還要罵我。
但我已經把電話掛了。
提著藥回城中村的路上,我又給工地老闆打電話,想討去年一直欠著的幹活錢。
被拒就算了,又被罵成孫子。
最後,瞅著路邊電線杆子角落裡貼著的高價收熊貓血的小廣告,我撥了過去。
和人約好明天去檢查後,我回了家。
巧了,一回家就是視覺盛宴。
阿狗剛洗完澡出來,光著膀子去衣櫃找衣服。
肩寬背闊,肌肉線條流暢好看。
我靜靜地站在門口看著他。
剛來時,他走一步磕一下。
沒過幾天就能精準地找東西了,到今天,他對我這個狗窩的熟悉程度比我都高。